闻声他喜笑颜开,只要是翁若云回宫便能与她双修,压制身上的化形之痛!
一听到她回来了,仿若身上的伤口都感觉不到了!
那些穿透她身体的龙鳞,范瑞棉花挠痒痒一样,只要听到他的名字所有的疼痛再也不痛了。
他欣喜若狂视线看向张贤之急忙说,“快,施法为朕压制一下龙鳞,今日要亲自去宫门前迎接爱妻回朝。”
张贤之:“……”
听到他这般欣喜的眼神,着实让她陷入两难!
它只是算到那个女子身上,与神皇鬼主有同样的血脉。
并不是她要亲自回来!
它也不敢完全保证,那女子身上的血脉是否能暂时压制他化形之痛,眼下情况着急也只能尝试。
已经算到有肚子修炼突破修为的实力。
若是进宫的女子的血脉可以压制他的化形之痛,对主人来说有利无害!
也能让她尽快恢复修为统治人界。
为今之计,更不想让秦溒抱有太大的希望,思来想去它面色犯愁的拱手劝谏。
“启禀陛下,以我掐算得知,那女子并不是皇后,却与皇后有相差无几说血脉。”
“为了让您减轻化形之痛,不知您是否愿意尝试?”
秦溒:……
听到它这番相劝,着实让他陷入犹豫。
与翁若云有血脉相似之人,怕是有人之交西缙侯的发妻?
难道为了压制化形之痛碰她的表妹?
又或者强调至交好友的发妻?
左右为难让他不禁摇头轻叹,“唉,皇后有洁癖,若是碰了她的表妹定嫌朕脏!”
“而西缙侯对贺氏一往情深,你让朕如何……”
“痛——好痛——!”
瞧着他竟然敢犹豫?
趁他没有防备,它拱手叩拜的手逐渐放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左手参与袖中那个出了个刻着他生辰八字的木偶。
只见血红色灵气缠于木偶之上,秦溒顿感全身似乎要被龙鳞绞断一样痛苦?
他瞧着越发骤然溃烂的龙体,龙鳞像是越发的多了脊背一样要破体而出?
痛到他忍不住嘶吼!
他的龙体顿时化作半人半兽,站立的双腿也突然合并!
迅速生长的龙鳞让他无力支撑身体,瘫倒地上艰难的爬行、嘶吼、虚弱的呼唤!
“谋士,快求朕,救救朕,快救救朕!”
他将龙鳞转头手掌伸向谋士,想要求得一丝活路与缓解痛苦……
——
恒城。
盘膝而坐在赤色结界内东方离,并不想理会那些恶魂邪物平静的面色,专心修炼之手忽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疼痛!
他疑惑的轻抚胸膛,却并未得到缓解而是“噗”的一声口吐鲜血。
“国师,你的结界破了!”
那些无法靠近他的恶魂与鬼怪,瞧见他周身那赤红色灵气凝聚的结界,却才在猛的口吐鲜血之上被攻破!
那身穿红衣恶魂嘴角勾起一抹笑,化作灵气便要占据他病弱的身子。
“遭了,有高人改了他的地位命格?”
他顾不得理会,回想起四年前与秦溒跪在赤龙神像前,以一生运气作为交换为他求来帝王命格。
若是命格被阻碍,又或者被高人换命,也会让他遭遇反噬!
那么秦溒出事了?
他一头白发也在逐渐变黑,病弱虚弱的身子感觉有神秘的力量在占据?
他黑紫色病弱无神双眼逐渐明朗,苍白如纸的面色像是年轻了几岁?
帝王命格被改,不出二十年秦溒将会国破,被翁姓之人取而代之!
“秦溒,你个无知的蠢货,本座用一生的运气给你求来帝王命格,为何你还要被人改了命格?”
“你就如此不信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