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见对方提剑便冲了过来,今天他没有带剑,在情急之下,刘波随手从路边捡起了一根树枝,这根树枝虽然看似普通,但在他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他紧握树枝,身形如同游龙般在夜色中穿梭,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黑衣人的剑法凌厉而凶猛,闪烁着森冷的光芒,直指刘波的要害,尤其是那每一次剑尖划过的轨迹,都透露出致命的威胁,仿佛只要稍有差池,刘波的面门便会被瞬间洞穿。
刘波直接祭出剑十:冬藏,只见他以树枝为剑,轻轻一挥,周身瞬间形成了无数道细密的剑气,以剑气为盾,护住自身。
黑衣人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惊叹。刘波的招式,他从未见过。
然而,惊叹归惊叹,战斗仍在继续。
他也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自己的剑法绝技——无边风华剑。只见他手腕轻转,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一招“风华满天”便如脱缰野马般倾泻而出。剑光如网,铺天盖地而来,每一道剑光都如同漫天飞舞的花瓣,轻盈而美丽,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杀机,将刘波牢牢笼罩其中。
两人在这由剑光与剑气交织的战场上,其实都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试探。刘波想搞清楚黑衣人的来意,黑衣人想试探刘波的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波与黑衣人之间的试探与较量逐渐升级,从最初的剑招比拼,到后来的内力较量,每一次交锋都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这片宁静的夜空都撕裂开来。两人的身影在这片被剑光照亮的天地间快速移动,每一次剑尖的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
最终,黑衣人决定不再保留,使出了自己的终极绝技——风华无尽。这一招,是他剑法中的巅峰之作,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与感悟。只见他的剑法运转至极致,剑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其中。
面对黑衣人如此凶猛的攻击,刘波并未显得慌乱。将全身的内力都凝聚在手中的树枝上。这根看似普通的树枝,在刘波的内力灌输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紧接着,刘波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剑十四、玄黄初开。随后,一股天崩地裂的剑气从树枝中迸发而出,如同一条巨龙般向黑衣人奔去。
两股强大的剑气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片刻之后,黑衣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退数丈,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而刘波手中的树枝,也承受了过多的力量,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黑衣人见状,知道自己不是刘波的对手,他强压下体内因剧烈战斗而翻涌的气血,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波,仿佛在衡量着对方的实力,然后,没有过多的犹豫,一个转身,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刘波并没有追,他注意到了不远处,阿宁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猛地一紧,快步向阿宁跑去。
当他赶到阿宁身边时,发现阿宁只是昏厥了过去,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显然并没有性命之忧。刘波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他轻轻地将阿宁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地检查着他的伤势。
刘波仔细检查后,发现他身上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一些皮外伤。
此刻,阿宁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少爷,我怎么在这?”
刘波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你应该是被人掳走了,不过别担心,我已经把你救回来了。现在这里很安全,你先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了我们再想办法回去。”
“我想起来了,”阿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恍然,他的眼神逐渐聚焦,仿佛正在努力拼凑起失去的记忆片段,“我记得晚上我在院子里习武,突然间,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已经是在这里了。”
“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大概猜到是谁了,你恢复一下,我们准备回去。”刘波说道。
“嗯。”
另一边,黑衣人快速在树林中穿梭,终于,他来到了一个事先安排好的隐蔽地点,这里是一片密林深处的小空地,四周被参天的古木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之所。
黑衣人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定刘波并未追来,他瞬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黑衣人缓缓抬起手,将紧紧束缚在头上的黑色头套摘了下来,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英俊而威严的脸庞,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正是齐王——慕容圣秋。
就在这时,周边的黑暗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几位身着便装的仆人,他们悄无声息地接近,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其中一位仆人迅速上前,恭敬地接过黑衣人手中的头套,动作熟练而敏捷。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低声问道:“殿下,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慕容圣秋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但他的声音中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显然刚才的激战对他的体力与精神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此人果然厉害,他的剑法招式,我从所未见,不是昆仑、也不是东海桃花派,更不是南海侠客岛,大燕肯定没有这剑法。”
仆人们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深知,能够让齐王殿下如此评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一位仆人上前一步,低声请示:“殿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容圣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吩咐下去,停止对刘波的调查。此人背景神秘,剑法高强,我们不宜与他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