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波的开导下,阿宁经过几日的深思熟虑,终于同意了从军的决定,毕竟机会难得。
刘波见阿宁终于下定决心,心中倍感欣慰。他知道,阿宁有着过人底子,只要给他一个舞台,他定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至于宋王府的诗会,因为郡主出事,就没有下文了。
这天,刘波中午起床的时候,得知一个意外的消息。
原来玉山来了,刘能还是担心刘波,于是还是让玉山来京城。
“哦,对了,你是说礼赛也突破了?”刘波突然想起了什么,向玉山问道。
“对的,刚突破,所以二爷就让我过来了,说我在你身边他放心一下。”玉山回答道,脸上洋溢着喜悦。
刘波听后,微微一笑看着阿宁,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阿宁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就是你们哥仨就剩下你了。
玉山继续说道,眉头微蹙,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感到有些困惑:“确实有点奇怪,沈家那边我们原本计划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动手,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一夜之间就消失了。所有的门店悄无声息地关闭了,还遣散了不少人,就像是提前得知了什么风声,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刘波听到这,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显然正在深入思考。
这背后似乎有齐王慕容圣秋的手笔。看来,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并非空穴来风,他是真的打算有所行动。只不过……
想到这,刘波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晚的情景,那个背影应该就是慕容圣秋没错。从当时的气息和身手来看,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难怪晋王曾说,在他们四兄弟里面,他的实力最弱。皇家之中,还真是没有一个废物啊。
“少爷?”玉山看到刘波在发愣,不由得轻声呼唤了一声。
刘波被玉山的呼唤拉回了思绪,他眨了眨眼,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哦,刚说到哪了?。”
“那沈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他们的酒楼、商铺一夜之间全部关门大吉,紧接着就被低价拍卖了出去。二爷觉得此事颇为蹊跷,担心其中有什么陷阱,所以暂时没有动手。”玉山继续说道。
“这样,你捎个信给二叔,就说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是有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出手帮忙处理了沈家的事情。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刘波略微思考说道,毕竟还摸不准慕容圣秋是什么意思,他示好,自己也不拒绝。
“好了,关于沈家的事情,你交给人去办就好。”刘波对玉山吩咐道。
玉山闻言,立刻点头应承:“是,少爷,我明白。”
“嗯,很好。”刘波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我们今天要准备去宋王府一趟,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收拾收拾,带你去见一下世面。”
玉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就知道还是跟着少爷有趣一些。
片刻之后,玉山整装待发,一身整洁得体的衣物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面容。他走到刘波面前,恭敬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刘波看着玉山,满意地点点头。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玉山说道:“这是渝城的特产,你们带上。”
随后,刘波带着玉山以及阿宁一起前往宋王府。
赵秀得知刘波到访,连忙出门迎接。
“赵兄,别来无恙。”刘波一见到赵秀,便热情地打招呼。
赵秀闻言,脸上绽放出爽朗的笑容,声音洪亮:“哈哈,刘兄,你过来也不通知一声,让我好一阵忙乱。来来来,里面请,咱们好好叙叙旧。”
说着,赵秀便伸手邀请刘波一行人进入王府。
赵秀知道刘波的来意,他没有按照常规的礼仪将刘波引入会客室,而是直接领着他穿过王府的花园与长廊,来到了王府中最为开阔、气势恢宏的演武场。
“刘兄,你看这演武场如何?”赵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刘波。
刘波闻言,立刻将视线从远处的兵器架上收回,转而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掠过那宽广的场地,以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兵器与盾牌,最后定格在远处正在刻苦训练的侍卫们身上。
“赵兄,这演武场真是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之前我们说好的探讨军阵,看来今天正是时候。”
“走,我带人给你演示一下。”赵秀说道,他转身向身后的侍卫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准备进行一场军阵的演示。
侍卫们闻言,立刻停止了手中的训练,迅速列队站好。
阿宁也看得热血沸腾。
赵秀走到他们面前,简短地交代了几句,然后退到一旁,为刘波等人留出足够的空间来观看这场演示。
随着赵秀的一声令下,侍卫们开始按照预定的军阵进行移动与变换。
“玉山、阿宁,你们两个去试一下,冲一下阵。”刘波站在高台上,目光炯炯地看向下方的阿宁和玉山。
赵秀也点点头,他可不敢让刘波去,上次看到刘波差点把一个山头掀翻了,他这演武场上面的人估计都过不了刘波一回合。
阿宁和玉山迅速走到演武场的中央,站定身形,做好了冲阵的准备。
刘波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他转身看向赵秀,说道:“赵兄,你看他们两个如何?”
赵秀也夸奖道,“刘兄,你家的护卫实力不弱。”
“阿宁五境巅峰,实力已经不容小觑。而玉山更是六境小宗师,这样的实力在同龄人中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且看你这军阵威力如何。”刘波说道。
随着刘波和赵秀的交谈,阿宁和玉山已经在演武场上展开了激烈的冲阵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