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跳跃的火焰,言福夏勾了勾唇角。
真没想到竟然会获得属于女巫的力量,原本只有吸血鬼的力量,她还在考虑去了异世界之后如何应对女巫的问题。
只是,这个女巫的力量不应该只是火焰灼烧,应该还有其他的使用方法。
女巫是使用魔法的,而使用魔法就代表了基础是元素之力。
看了看周围的精神海,这里是属于她的领域,此时因为获得的女巫的力量,让这里充满了元素之力。
而在这里,她可以随意地操控这个力量。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要在精神海中彻底掌握这份女巫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在异世界中能够游刃有余。
就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不可避免的会让班长他们担心,但她更希望现在就完成这个吸收力量的任务。
下定决心,言福夏开始尝试着调动精神海中的元素之力,让它们按照她的意志去凝聚、去变化。
她感受着元素之力在她的指尖跳跃,仿佛是在欢呼,高兴劲儿不要不要的。
原来以前看的修仙小说都是真的,元素之力真的仿佛都拥有生命,使用者能够感受到它们的情绪。
啊,难不成异世界是个修仙世界!?
(⊙_⊙)?(⊙_⊙)?(⊙_⊙)?
算了算了,别想了,去了就知道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言福夏对女巫的力量的掌控越来越熟练,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增长。
不过自己都满级了,再增长会不会撑死啊......
好不容易吸收完这些元素之力,言福夏一言难尽的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好像还可以,还没被撑爆......
嗯,还活着。
咳咳......言归正传。
现在的情况是,吸血鬼和女巫的力量都已经化为自己的,女巫和吸血鬼的问题可以轻松应对了,那么就只剩下狼人了。
狼人是力量的代表,在异世界从来都是保护吸血鬼和女巫的存在,但同时他们也拥有对付这二者的能力。
力量的代表其实是最好破解的,只需要在力量上强于狼人,那么对付起来就算是问题了。
嗯,一个棒球棍就能解决了。
真不知道给母亲这个棒球棍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怪有意思的,如果能相见,她们应该能成为好朋友的吧!
抻了个懒腰,言福夏打算离开了。
如果再不清醒,估计班长他们得急死,毕竟自己回家就吐血,这惊吓可是成倍的。
脚下轻踩,言福夏整个人坠入精神海中。
该回去了啊!
???
医疗室内。
因为迷你向日葵留下的小太阳的原因,依旧光芒大盛,只是光芒越来越弱,小太阳正在逐渐变为钻石。
光芒正在渐渐散去,言福夏也缓缓睁开双眼。
睁开眼,就看见了南宴的脸。
太近了!!
脸上立刻染上了一抹红润,言福夏小心翼翼的试图从南宴的怀里出来。
但可惜,没成功。
抱着言福夏的南宴,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只是刚刚的光芒大盛,让他的视线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无法立刻睁开而已。
抱着言福夏的胳膊缩紧,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乖,等一下就好。
虽然是泡在医疗液里,但言福夏依旧能感受到南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虽然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但也逐渐让她莫名地安定下来。
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放松自己,缓解着之前的紧绷。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完全散去,小太阳也变成了钻石,医疗室内也恢复了往日的明亮。
南宴终于睁开双眼,低头看着怀里的言福夏,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在她的脸上,手指磨蹭着细嫩的皮肤。
瞪大双眼,言福夏愣了一下,脸上迅速染上层叠的粉色,甚至在朝着红色进发!
南宴勾了一下唇角,冰冷冷的脸上此刻是灿烂的笑容。
冰山美人不笑则已,一笑倾城啊!
言福夏觉得,自己以前看的小说简直弱爆了啊!
看小说有啥意思,看现场才有意思啊!
咳,就是这现场里,自己也是play的一环......
“憋笑!”
糟了,忘记是在医疗液里了!
呛了一口医疗液,言福夏有些难受的屏住呼吸,憋着气,脸色发红。
南宴显然没想到,愣了一下连忙捧着言福夏的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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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呛了一口,结果嘴对嘴渡气可还好!?
言福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忘记了呼吸,医疗液带来的不适也被这强烈的感官刺激所取代。
南宴的吻温柔而深邃,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惊慌与羞涩都融化在这份深情之中。
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呼吸的抑制,以及被亲吻的刺激,让言福夏整个人都彻底软绵了下来。
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南宴的肩膀,身体软的不像话。
哗啦~~~~~
医疗液被彻底排出。
南宴护着言福夏坐在医疗舱底部,也同时松开了怀里的人儿。
大口大口的喘气,言福夏觉得自己差点儿就厥过去了。
医疗舱的舱盖被打开。
席岁黑着脸站在外面,轻咳一声,提示两个人,他还在外面呢。
他这算啥?
观众?见证者?他们play的一环!?
席岁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站在这里,可还不得不站在这里。
总之,感官极差!
恨不得把南宴碎尸万段,这个死白毛!
言福夏瞳孔一缩,有一种被逮住的感觉,啊啊啊啊啊!!!
脑袋一缩,将脸埋在南宴怀里,死活不肯露脸。
席岁嘴角一抽,很是无言以对。
“夏夏,你这顾头不顾腚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
言福夏在南宴的怀里蹭了蹭,企图用南宴的身体遮挡住自己的尴尬。
只要我不出来,管他是不是顾头不顾腚,反正就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南宴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言福夏的背,似乎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转头看着席岁的时候,压了一下唇角,神色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