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
“陈道友!”
若是之前,紫霄尊者尚且还会怀疑,这么多女修多少会有些是贪图陈尊者的修炼资源、俊朗的容貌。亦或者是些其他东西。
可如今真真切切看了全程,紫霄尊者这才明白。她们对陈平,确实是难得的真心。
当即开口解释道:“放心吧,陈尊者应当是在经历幻境考验,并非是之前受了伤。”
众人一听,顿时放下心来。
上玄雪上前一步。
“多谢紫霄道友。”
紫霄尊者连连摆手,心中有些受宠若惊。之前只知道陈平厉害,故而还能套近乎称上一句陈道友,如今真真切切见识了他的实力,紫霄尊者还是老老实实地称呼其为陈尊者。
对于陈尊者的这些红颜知己,自然也是十分尊重。
毕竟陈尊者修为越高实力越强,他也就越能搭上这股东风,得道成仙。
自然是不希望她们能过多担心,导致关心则乱的。
文白清将陈平抱在怀里,其他几女恢复了一些,也纷纷围了上来。在此静静守候着陈平,想陪他一同度过难关。
与此同时,陈平却彻底忘了曾经。
穿越而来百余年的记忆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当年二十来岁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灵魂。
破败的茅草屋内,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其他人却像是感知不到一般,种地的种地,浆洗衣裳的浆洗衣裳。
床上的妇人不断地哀嚎着,伴随着一声啼哭,陈平混沌的脑子有了一丝清明。
因为早就忘记一切的缘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在渡劫。只以为自己从大学穿越到某个不知名的朝代。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从地球穿越到此处,已有十余载。陈平也在一天天长大。
也逐渐弄清楚了此时的处境。
此地名为大夏,与地球的那个大夏不同,虽同为五千年,可这五千年却始终都由大夏的皇帝统治。
皇帝死了还有皇帝的儿子,皇帝的儿子死了还有皇帝的孙子。子子孙孙,足足统治了大夏五千余年。
作为一个拥有各种新奇想法和技术的现代人,陈平自然不甘平庸。
可奈何此次穿越着实有些运气不大好,家中祖上无荫,家中只有薄田两亩,黄牛一头。
缴纳完苛税之后,剩下的只够一家三口温饱。
别说钱了,就是白面馍馍都少见。
微风吹来,万草倾伏。一旁的老黄牛悠闲地吃着草,此时的陈平忘了一切,躺在半坡上,双手枕在脑后,只想着如何能在这里出人头地。
毕竟好歹也是大学生,虽说说有些脆皮,但是唐诗三百首还是会背的。
对于他而言,科举并不算难。
“要说考取功名倒也可以,只是从乡试到镇上,再从镇上一路考到天子脚下,着实需要不少钱啊。”
可自己走了之后呢?家中父母已老,那两亩薄田根本就不够种的。等待他们的只有交不上税收,薄田被征,从而沦为流民。
陈平定了定心神。
“还是得想办法搞钱。”
作为一个现代人,随随便便弄个火锅便能挣不少钱。
说干就干,陈平当即热火朝天地筹备起来。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这里的人像是被规划好的一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做的事也都差不多。
村中如他一般大的孩子每日玩的也都是那几样。
而且就算是再落后的村子,一般都会有个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
可这个村子却没有一个识字的。
成品也不知这是个例,还是都如这般。
只当这村子格外愚昧。
而他爹娘,虽说有些死板,但到底还是会过问他的生活。多少还是有些母爱在的。
说干就干,陈平牵着吃了半饱的牛,转身回了家。
那两间瓦舍与陈平刚刚出生时并无什么差别,后来陈平稍大些,将上面的窟窿修补整齐。
回到家中,陈平将心中所想与爹娘一说。
原以为二人会支持,谁知陈平话音刚落二人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空白。
显然是有些不明白,陈平怎么能提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言论?
甚至还不等陈平解释,便不由分说地将其狠狠教育了一通。
不光不让其科考,甚至连原本赚钱的提议也给否决了。勒令他今后都不许再提。
陈平被教育一通,不死心又找到村长。
村长末约四五十岁,瞅着倒是比村中其他人更有文化些。
“村长,我想科举。乡试何时开始?”
村长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将手中旱烟在地上磕了磕,眼皮都未抬一下。
“没有乡试。”
陈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怎么会没有乡试呢?若是没有乡试,那这些官又是哪里来的呢?”
听到陈平的反问,村长这才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
陈平长相还算俊朗,与其他村民呆滞的眼神有些不同,一双眸子亮的惊人。
“没有乡试,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天生就该打洞。之后的话不必再问,回去帮你爹娘放牛吧。”
村长说着挥了挥手,示意陈平赶紧回去。
陈平心有不甘,但见从村长这里获得不了什么有用信息,便也只能先行回去。
一路上他思考着村长那段意味不明的话。
什么叫老鼠的儿子就该打洞?
这又是什么意思?
陈平的脑海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不成从村官开始,往上一代一代,并非科举考上去的世袭而来?
可是这底层百姓并不在少数,难道就没有一个寒门贵子?
还是这些人根本就上不去?
陈平的脑海很乱,一路回到家中,却发现此时的家里围满了人。
中间还坐着一个含羞带怯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陈平也认识,正是村东头的老李家女儿李大丫。
李大丫身材壮硕,皮肤黝黑。此时含羞带怯地坐在床上,听着众人唠嗑。
这村子的奇怪之处也在于此。
那就是人们随着一个婴儿的诞生,没过多久便会有另一个性别的婴儿随之诞生。
就仿佛是上天配对好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