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长刀的瞬间,林凡只觉一股力量涌入体内。
他挥舞长刀,刀身划过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
转身面对围上来的僵尸和那断臂的雕塑,林凡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他大喝一声,冲向最近的一只僵尸,长刀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劈下。
“噗”的一声,长刀轻松地砍进僵尸的身体,将其拦腰斩断。
黑色的污血溅射到四周,林凡却浑然不顾,又迅速转身,朝着下一个僵尸攻去。
山洞中,林凡双手紧握长刀,刀刃在洞中的幽暗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刚刚被他斩落的僵尸和雕塑残躯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污血混着尘土在地面蔓延,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林凡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脚下的血泊中,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短暂的喘息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山洞深处,低沉的嘶吼声再次响起,一群僵尸晃动着僵硬的身躯,跌跌撞撞却又义无反顾地朝着林凡冲来。
它们双眼空洞无神,惨白的脸上肌肉扭曲,有的甚至皮肉残缺,露出森森白骨,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它们进攻的态势,每一只都像是被死亡驱使的恶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与此同时,四周的雕塑也不甘寂寞,它们身上的石屑簌簌掉落,伴随着骨骼扭动的“咔咔”声,一个个从沉睡中苏醒,加入了这场残酷的战斗。
这些雕塑形态各异,有的高大壮硕,手中挥舞着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呼风声。
有的身形灵活,手持尖刺,在僵尸群中穿梭,试图从侧面偷袭林凡。
林凡眼神一凛,双手握紧长刀,感受着刀身传来的阵阵寒意。
他深知,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他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斗志。
他大喝一声,主动迎向僵尸群。
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带着林凡全部的力量和决心,狠狠斩向一只冲在最前面的僵尸。
“噗”的一声,僵尸的头颅高高飞起,黑色的污血喷射而出,溅落在林凡的衣衫上。
但林凡没有丝毫停留,他迅速转身,长刀顺势横扫,将几只试图靠近的僵尸拦腰斩断。
在他的攻击下,僵尸们纷纷倒下,可它们实在太多了,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凡的手臂渐渐变得沉重,每一次挥动长刀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可他依旧死死盯着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林凡与僵尸们激战正酣时,一个手持巨斧的雕塑从侧面冲了过来。
巨斧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林凡的脑袋劈去。
林凡察觉到危险,侧身一闪,巨斧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砍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林凡趁着雕塑攻击落空、身体失衡的瞬间,迅速挥刀,砍向雕塑的手臂。
“咔嚓”一声,雕塑的手臂应声而断,手中的巨斧也掉落在地。
然而,还没等林凡松口气,又有几只雕塑围了上来。
它们配合默契,从不同方向对林凡发起攻击。
林凡左躲右闪,手中的长刀不断挥舞,试图抵挡这些攻击。
但他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在这生死关头,林凡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切。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未完成的梦想。
想到这里,林凡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手中的长刀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以更加迅猛的姿态冲向敌人,每一次攻击都全力以赴,丝毫不顾自身的安危。
在他的拼命反击下,僵尸和雕塑的进攻节奏终于被打乱,他也终于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暂时稳住了局面 。
林凡紧攥着长刀,刀锋被鲜血与石屑糊满,在幽邃的山洞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这满是腐臭与阴森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汗水混着血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脚下那片由僵尸残骸与雕塑碎块铺就的地面上,洇出一片又一片暗红色的斑痕。
抬眼望去,林凡的心猛地一沉,好似坠入了无尽的冰窖。
山洞的每一寸黑暗中,都涌动着新的危机。
四周的雕塑,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着,接连不断地复活。
那些粗糙的石块在“咔咔”声中重新组合、扭动,化作狰狞的人形,周身裹挟着古朴而又诡异的气息。
与此同时,僵尸们也如潮水一般,从山洞的各个角落冒出来,它们拖着僵硬的身躯,蹒跚前行,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诅咒,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林凡的神经,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林凡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知,此刻绝无退路,唯有战斗,才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他低喝一声,猛地挥动长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目标直指一个刚刚复活、正挥舞着粗壮手臂冲来的雕塑。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嚓”,那雕塑的手臂被齐根斩断,石块飞溅,断臂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还没等林凡喘口气,变故突生。
失去手臂的雕塑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剩下的那只大手带着呼呼风声,以一种与它笨重身形极不相符的速度,狠狠地朝着林凡拍去。
林凡躲避不及,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一巴掌拍飞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又跌落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林凡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想要重新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