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的美色有目共睹,不光是他们那一代的人,就连楚河他们这一代的天骄也有不少将其视作画中仙子、梦中女神。
更别说她还从未有过道侣,此事更是让他们心向往之,成为暗中追求的首选对象。
他楚河也不例外。
老一辈这么多人都没能拿下她,说明人家一个都没看上,也正给了他机会,万一人家就喜欢比她小的呢?
就在楚河幻想的时候,令他魂牵梦萦的仙子女神正在和别的男人交流感情。
“剑流痕是不是也死了?”
沈若兰趴在东方暮云怀里问道。
“不错。”,他毫不避讳的说道。
“……这段时间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沈若兰郑重的强调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不知道他师尊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后手,也不清楚是什么触发方式,难保他会有猝不及防的时候。
还是自己看着才安心。
“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
“那也不能离开我身边!”,她立刻说道。
见他如此随意的模样,沈若兰心中更是不安,绝情女帝可是修炼忘情录的人,能对这个弟子有多少感情,着实令她怀疑。
她越想越不安,慌张起身,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一时间春光乍现,可她哪里还管得了这些,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让他看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更何况眼下根本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她拉住他说道:“走,我带你暗中离开!”
“别急!”
东方暮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道:“放心,为夫说到做到,不会有事的。”
“你!”
沈若兰气鼓鼓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不想跟他说话,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罢了罢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也知道他们已经被监视起来了,想要联系宋妍妍都不可能,只能想办法带着他们离开。
“咚咚咚~”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沈若兰面色一慌,急匆匆的起身,有些生疏的给他穿好道袍,让他变回韩心怡,又钻进被子里穿好衣服,这才将房门打开。
“沈妹妹~”
一道绿色身影快速钻了进来,反手将房门给关上,跟着打了一个响指,又在屋里布下数道阵法。
池商路?
她来干什么?
“呀,韩小友也在。”
池商路快步朝着东方暮云走去,刚迈出两步就被沈若兰挡住。
“池道友为何拜访?”
沈若兰经过之前的事情,现在看谁都觉得会对东方暮云不利,所以丝毫不想让池商路有任何和他接触的机会。
“咳咳,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池商路轻咳两下,走到桌边坐下,小声的问道:“沈妹妹能不能告诉姐姐,你们当中有没有人是东方暮云的女人?尤其是秦小友和韩小友。”
她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惹到东方暮云之后,她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飞来的长枪捅穿,琉璃曦月昔日的那一幕太过震撼,她怕。
听到她的疑问,沈若兰内心一颤,对方莫非是来刺探情报的?
自己倒是,但她能说吗?显然不能!
“池道友这是何意?”,沈若兰微微皱眉问道。
“咳咳,别误会,我呢和那位暮云公子有那么一丁点误会,这不是眼看贵宗的两位天骄要和我宗的楚河结为道侣。”
“若那两位和暮云公子有关系,我一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免得引起暮云公子不必要的误会。”
池商路解释道,自从她赔礼之后,就一直在收集有关东方暮云的情报,确保能足够了解他以保证不引起和他的任何冲突。
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要招惹他的女人,而有关他的情报中指出,韩心怡曾亲口称呼他为师公。
如此看来,玄阴圣地和东方暮云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但……对于宋妍妍是他的女人,她还有点不敢相信,在感情方面,太阴仙子要么是木头,要么是冰块,完全不像是有男人的样子。
难道是……她?
她目光直直的盯着沈心怡,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线索,只可惜沈若兰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丝毫没有什么变化。
“她们两个不是夫……人,和东方暮云也没什么关系,不过……”
沈心怡被东方暮云戳了一下差点说漏嘴,果然求饶这种事情不能养成习惯,好在她反应及时,卖了关子说道,
“心怡的师尊和东方暮云关系不浅,你们之前越过她,恐将惹的她不喜。”
“斯——多谢妹妹告知,治疗之事我会亲自出手,妹妹大可放心,至于两人和楚河之间清清白白,绝不会影响两人的清白。”
池商路倒吸一口冷气,起身向着她俯身道谢,太阴仙子居然是东方暮云的女人,此事对她带来的冲击太大,她需要缓一缓。
这算什么,铁树开花,冰川融化?
见鬼,居然是真的。
池商路起身告辞,告诉她明日随时可以带秦诗诗找她治疗。
“你对她做了什么?”
等池商路走后,沈心怡着实忍不住好奇心,看向他问道。
“别急,长夜漫漫,让为夫慢慢讲给你听。”
他变化原样,将沈若兰抱进怀里,坏笑着靠在她耳边说道。
她还想嘴硬,但被他欺负的早就软了,面色羞红的抿嘴道。
“夫君~”
……
道天书院,
叶鸢畅通无阻来到殇惜灵的院子。
“晚辈叶鸢,请见千殇院长。”
说完,她晃了晃手上的令牌。
她知道殇惜灵看得到。
此时的屋内,殇惜灵正看着手上的金丝,躺在床榻上发呆,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沐浴上一身金光。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神念微动,恰好看到叶鸢挥舞令牌的那一幕。
“进!”
下一秒,院门打开,叶鸢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堂主令,又找本座何事?”
殇惜灵靠在枕头上,声音穿过屏风,传入到堂前叶鸢耳中。
“晚辈是来给前辈一个机会。”
叶鸢轻声道。
“……”
屋里的殇惜灵指尖汇聚起灵气,眼中升起一丝不悦。
“前辈别急,晚辈的这个机会对前辈来说很重要。”
叶鸢也感觉到里面的动向,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慌张道。
“……说。”
殇惜灵没有急着捏死她,而是让她说完,好让她死个痛快。
“晚辈可以让您有机会拥抱自己的女儿!”
“死!”
下一秒,一股漫天的威压瞬间压在叶鸢身上,咔嚓一声,将其压在地上,骨骼咔咔作响。
“噗,前辈当真不打算要这个机会,您的女儿出生至今可从未得到过母亲的拥抱,难道您真的忍心让她这么孤单的活着?”
叶鸢吐出一口鲜血,好在天机书卷及时护主,否则这一下可有她受的。
“滚!”
殇惜灵一掌拍出,将她一巴掌拍了出去。
“前辈可以好好想想,晚辈明日再来。”
叶鸢嘴角露出微笑,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鱼儿咬钩了。
屋内,殇惜灵捂着胸口,怦怦乱跳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女儿,她真的有机会拥抱自己的女儿吗?
……
药王殿,
日上三竿,
东方暮云才在朦胧中睁开眼,在沈若兰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带着秦诗诗的棺材朝着祖地赶去。
“老祖,您这是?”
药王殿主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祖地入口的池商路问道。
“走开。”
池商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见到沈若兰的身影,立刻面带笑容的迎了上去。
“妹妹来了,快跟姐姐进来。”
“老祖,您这是?”
“滚开!”
池商路再次不耐烦道,瞪了他一眼,顿时将他吓了回去。
随后,她领着他们进入了祖地。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祖会出手,我们该怎么办?!”
楚河匆匆赶来,急忙问道。
“蠢货,还能怎么样,还不去联系玄天剑宗。”
药王殿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反抗老祖,他还没那个胆子,老祖随随便便弄点手段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但楚河毕竟是他的儿子,该护犊子还是要护,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祖地,
池商路从沈若兰手上接过魂灯,虎妖的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
“秦小友有妹妹这样的师尊还真是她的福气~”
她笑着朝沈若兰说道,将魂灯放到一边,手上灵诀运转,意识没入到秦诗诗体内。
在治疗心魔这一块,她可以说是仙域第一人,对各种治疗手段早已轻车熟路,但说到底这也是外物,关键还要看秦诗诗有没有醒来的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
池商路睁开了双眸面色凝重的看向沈若兰。
“如何?”
“有些复杂,心魔并没有想象中强大,但……秦小友自己却不愿醒来。”,池商路犹豫片刻说道。
“这是为何?”,东方暮云疑惑道。
“……心愿已了,没有苏醒的欲望。”,池商路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
秦诗诗的心魔是由童年的创伤所致,这些年她或逃避或直面,都和那只虎妖脱不了关系。
如今虎妖已死,她顿时迷失了方向,觉得世间没有留恋的东西。
因此才不愿醒来,至少在梦里,她还能见到昔日的父母,若是醒来,那就真是黄粱一梦一场空。
沈若兰面色一滞,握住他的手一松,无力的向后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