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然和晋安然处过对象!
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个“然”字,双然组合一度很亲密,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这让刘芳菲觉得,陶美然旧情未了,大有为前男友输送利益的嫌疑。
“多长时间的事?”我问。
“八年前。”刘芳菲道。
“晋安然结婚了吗?”
“虽然没有宣布,但已经结婚,就是他的经纪人,比他大七岁,两人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这个情况,陶美然知道吗?”
“估计不知道,明星都把这些事,隐藏得特别深。”
尚阳的消息不会错。
但如果陶美然念着旧情,那就有些不地道了。
她正在跟老黑谈恋爱,这是没把黑哥放在眼里,觉得他好骗吗?
我皱了皱眉,又问:“芳菲,抛开这些,你觉得晋安然适合代言翩翩公子吗?”
“当然适合。”
刘芳菲回答得毫不犹豫,“我也看过他很多影视作品,里面的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很有感染力,因此剧中的穿着打扮,往往会引起追捧效仿。
还有就是,他没有不良嗜好,上不得台面的绯闻之类,短期内不用担心形象坍塌给代言带来损失。哦,私底下领证结婚生子,不违背法律和道德。”
“那就这样吧,你跟陶美然谈一下,实情相告,还是那个价格,代言时间是三年。如果对方不答应,那就算了,另找他人。”我做出决定。
“听董事长安排。”
刘芳菲笑了起来,看样子,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刘芳菲是多精明的人,她显然也知道,陶美然跟老黑谈恋爱。
从感情上,她当然更向着老黑,觉得陶美然这方面有问题。
“芳菲,还有一件事。”
我说起了常思思的外公,也想拥有一栋风车山庄的别墅,最好是出门就能看到77号的。
我特意强调,今天下午的的场合,不好拒绝,已经答应了。
“这个臭丫头,不达目的不罢休啊,她跟我可一个字儿都没提!”
刘芳菲对常思思表示强烈不满,不得不提醒道:“周岩,如果这么下去,风车山庄的别墅就要分没了。这跟当初的林方阳,又有什么区别。”
“不会再有第三栋了。”我立刻保证,又大有深意道:“这两位都惹不起的。”
“行吧,我没意见了。”
刘芳菲妥协了,又谈起了建设丰江大酒店的一些事情。
钱正飞很守信,依照合同,打来了八千万的预付款。
酒店设计的详细方案,正在沟通中。
“芳菲,我也不瞒你,这个项目有些问题,丰江市的头号江湖老大龙腾,来过好几次电话,让我们取消,他志在必得。”我坦言道。
“管他是龙腾还是虎跃的,我们合理合法的做生意,关他屁事。”
刘芳菲不屑轻哼。
“平川的四海盟归了他,我一直担心,薛彪这伙人会在建筑工地上捣乱,拖延工程进度,造成额外损失。”
“这方面不用担心。”
刘芳菲很有自信,解释道:“从一开始,步长平他们就考虑过这方面的干扰因素,选择合作的建筑企业,正是平川市第一建筑公司。
那是城投公司的全资企业,换句话说,就是国有企业。借薛彪几个胆,也不敢去捣乱,市政府第一个不答应。”
“太好了!”
我终于放心下来。
步长平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扶摇小区的进展就一直非常顺利。
当然,不用问我也知道,市一建在收费上,一定高于其它的民营建筑公司,但质量应该有保证。
就在刘芳菲走后不久,终于有个好消息传来。
张鹏来了电话,他告诉我,经过派出所警员的连日排查,往速递分部门前倾倒动物粪便的货车找到了。
顺藤摸瓜,也就找到那晚驾驶货车的司机。
此人名叫关治,已经被抓捕归案,正在审讯中,严重妨碍企业正常经营秩序,顶格十五天拘留跑不了。
另外,张鹏还建议扶摇集团,对此人发起诉讼。
要求他赔偿因这一行为,给速递分部造成的经济损失。
对待敌人,就不能客气了。
必须起诉。
赔偿金额也不能少了。
即便不能让此人倾家荡产,也必须要感到切肤之痛!
随后,
我打电话给秦明礼,让他帮忙安排律师,跟进这件事。
晚上八点多。
南宫倩来到我的办公室,同时汇报了一件事情。
此刻,
扶摇大厦门前,正聚集着三十多人,领头的是薛彪。
“他们想干什么?”
我觉得不可思议,四海盟选择这个时间点闹事,也太早了些吧!
“都穿着奇装异服,装神弄鬼的,手段很卑鄙,就是想给扶摇造成不利影响。”
我来到窗前,向下望去。
这个角度不见扶摇门前的全貌。
只能看见有几个白色身影在晃动,引来同侧路人的躲避,对面路人的驻足。
“武馆有什么行动?”我问。
“黑哥正在组织人员,严密戒备。但这事也不太好办,严格说来,大厦门前也属于公共区域,没有理由驱逐他们。”南宫倩发愁道。
“薛彪真踏马欠收拾,我就不信治了不他!”
我一边骂着,一边出了门。
南宫倩也连忙跟上,和我一起乘着电梯来到楼下大厅。
此刻,
老黑已经带着些武馆学员,站在了门外台阶上,看到我,连忙分开让出一条道。
我冷着脸走到最前方,看到了滑稽可笑又令人厌恶的一幕。
门前空地上,身穿西装的薛彪,抱着膀子,冷眼旁观。
三十几个流氓,头发都是灰色的,也可能是假发,脸都化成了小鬼模样,呲牙咧嘴,阴森吓人。
他们身穿白色或灰色的长袍,上面写着黑色大字,“扶”或者“摇”,再画上血淋淋的叉号。
此刻,流氓们左摇右晃,像是在跳大神。
嘴里还哼哼呀呀,发出各种怪声。
路边经过的一名孩子,看到这一幕,吓得眼睛圆睁,咧开嘴巴就哭了起来。
孩子的母亲连忙抱起孩子,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像是避瘟神一般,慌张张跑到了路对面,口中则骂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