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班的猫咪们穿过城门,眼前豁然开朗,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宽阔的广场上。
“哇哦,不愧是大宗门啊!感觉就是不一样的,连这个地板都踩的非常舒服呢!”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亮照人,反射着暖融融的光芒。
“不错,不错,如果班主婆婆现在在这里的话,说不定马上就想去听戏了呢!”
“你说的太对了,不过你们当中可能会有一个就要遭殃了呢!”
“哈哈哈……”
广场四周,高大的古树拔地而起,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片天然的绿荫。
“呼~”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宛如奏响了一曲轻柔的乐章。
“哈哈,你们没我放的高诶,快来追我呀!”
“好,那就来比比谁放的高吧!”
不远处,一群小猫崽在广场上嬉笑追逐,手中色彩斑斓的风筝在湛蓝的天空中肆意飞舞,好似一群灵动的鸟儿。
“呼~”
街边店铺鳞次栉比,店招幌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糕点铺里,刚出炉的糕点热气腾腾,甜香四溢,引得路过的猫咪们频频侧目。
茶肆之中,新沏的茶水香气袅袅,茶客们一边品茶,一边悠闲地聊天。
“来,鱼丸啊,鱼丸,新鲜的手工鱼丸……”
肉铺老板手起刀落,“咚咚”有声地切割着肉块;
“来,你们看看这布料……”
布店老板娘笑容满面,耐心地向顾客介绍各种布料。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奏响了一首充满烟火气的交响曲。
“哇!这和咱们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嘛!”
白糖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在原地直蹦跶,鼻尖不停地抽动,
“大飞,那边的糕点闻起来超香,咱们去看看呗!”
说着,就要往店铺方向冲。
“哼……”
武崧一把拽住白糖的尾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别掉以轻心,这地方越平静,可能越有问题。之前诡异的吟唱,还有我脑海里师姐的警告,都不能忘。”
“呵呵……”
就在这时,一位白须老者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了过来。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长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远方来的客人,欢迎来到唱宗。看你们的样子,是星罗班的吧?”
“嗯?”
墨紫原本平静的眉头瞬间皱起,心中警铃大作。
她暗自思忖:我们自始至终都没透露身份,这老者怎么会知道?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老者,试图从他的神情、动作中找到蛛丝马迹,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武器。
“这老家伙是谁……”
一旁的小青礼貌地欠身行礼,眼中满是疑惑:
“老人家,您怎么知道我们是星罗班的?我们不过是路过,想着在宗宫稍作歇息。”
“哦?”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抖动:
“你们这些小家伙,就别瞒我这老头子啦。星罗班一路行侠仗义,声名远扬,前几日就有消息传来,说你们正往唱宗赶呢。”
“……”
尽管老者解释得头头是道,墨紫心中的疑虑却丝毫未减。
“哼……”
她不着痕迹地给伙伴们递了个眼色,大飞立刻心领神会,悄悄绕到老者身后,堵住他的退路。
“老人家,看来您对星罗班很是了解。”
墨紫紧紧盯着老者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不知您能否跟我们讲讲,这唱宗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好……”
老者笑容满面,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要说好玩的,唱宗集市可不能错过,还有宗宫后面的夜市,到了晚上,热闹得很嘞!”
告别老者后,星罗班踏上了探索唱宗的旅程。
“那么老爷爷我们就再见啦……”
可他们不知道,从转身那一刻起,老者浑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呵呵……”
他看着星罗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低声喃喃:
“终于来了……”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隐匿在熙熙攘攘的猫群里。
……
集市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猫咪们目不暇接。
白糖被卖糖猫的小摊吸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形态各异的糖人,嘴里嘟囔着:
“这个糖猫看起来比之前见过的都要漂亮,好想咬一口。”
武崧在兵器铺前停下脚步,拿起一把锋利的大刀,挥舞了几下,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赞叹道:
“这刀称手得很!”
武崧虽表面镇定,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里始终放不下戒备,暗自留意每个路过者的举动。
小青则拉着墨紫,时不时在一些小饰品摊前驻足,小青拿起一个精致的发簪,笑道:
“姐姐,这个发簪和你很配呢。”
墨紫笑了笑,目光却时不时看向猫群,留意着老者的踪迹。
……
随着太阳渐渐西沉,晚霞给唱宗披上了一层绚丽的外衣。
夜市里,一盏盏灯笼陆续亮起,宛如繁星洒落人间。
街道上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各种特色小吃让人垂涎欲滴。
“天呐,谁说这鱼丸老的,这鱼丸可太嫩了!”
星罗班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夜景,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安危呀,居然真的放松了下来……”
而老者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躲在灯笼照不到的阴影里,目光从未离开过星罗班。
……
逛了一天,大家都疲惫不堪。
武崧带着伙伴们来到一家看上去干净整洁的客栈前。
武崧抬手推开客栈大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声响。
掌柜的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了上来:
“几位客官,里面请!小店客房宽敞,床铺干净,保准让各位睡个好觉。”
武崧点点头,和掌柜敲定房间后,带着星罗班成员走向各自的房间。
“好好的睡一觉吧!”
老者在客栈对面的角落里站定,目光死死地盯着客栈的大门。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神秘而诡异的轮廓,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