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心中已然明了,这个蒋可平终于要搬出他背后的大老板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对他的身份心知肚明,他不过是个受人操纵的傀儡罢了。
再加上之前罗丹彤帮我查到的一些情况,我更是几乎可以断定,他的幕后黑手就是雅各宾。
“既然如此,那我们似乎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与其跟你浪费时间,我倒不如直接去和你的幕后老板谈。”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蒋可平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直接,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连忙说道:“吴董事长,张副省长的面子您也不打算给吗?”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这与张副省长没关系,我可没兴趣跟别人的狗一起谈事情,失陪了。”
说罢,我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
蒋可平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也紧跟着站起身来,怒声说道:“吴董事长,您这样也未免太不尊重人了吧!”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冷然道:“当然,我本来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可没想到你竟然只是个傀儡。”
蒋可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终于,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是本地人,我可能成不了什么大事,但要坏你的事,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蒋可平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好,那我们就试试看!”
蒋可平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强硬,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吴董事长,您可是万亿大集团的董事长啊,如果有人不小心伤了您,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
我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意味,冷笑着回答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蒋可平连忙矢口否认,嘴里嘟囔着:“我哪里敢威胁一个万亿大老板啊!我只是好心提醒您,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
我直截了当地说道:“蒋可平,你敢不敢我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一旦让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蒋可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道:“吴易晨,虽然你也是本地人,但你有什么根基?你迟早会来求我的。”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张副省长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苏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副省长。
我和蒋可平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这对男女身上。
这个张副省长看起来某方面得到了满足,看起来容光焕发。
而蒋可平的所谓夫人苏菲脸上还有一丝尚未退却的红晕。
尤其是张副省长,他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张副省长似乎察觉到了包房内的异样氛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笑着对蒋可平说道:“蒋董事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呢?”
蒋可平并没有立刻回答张副省长的问题,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地一口将里面的酒吞了下去,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张副省长说道:“张副省长,您可算是回来了,这吴董事长可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啊!”
张副省长的目光随即转向了吴董事长,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和声细语地问道:“吴董事长,这是怎么了?我看您和蒋董事长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啊?”
吴董事长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说道:“张副省长,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个反骨的性格,最讨厌别人用威胁的手段来让我做事。今天蒋董事长的态度,实在是让我无法接受!”
张副省长连忙摆手,解释道:“吴董事长啊,您先别生气,这件事情呢,其实是我一手撮合的,我的目的也是希望咱们能够强强联合,共同发展咱们S省的经济嘛,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副省长,缓缓说道:“是真的吗?张副省长,我可以放弃这座矿的开发权,但我绝对不同意你这样的拉郎配。”
张副省长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他皱起眉头,反驳道:“吴董事长,这样说不妥吧,我怎么能说是拉郎配呢?”
我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回应道:“我想问问张副省长,一个刚刚成立不到两个月的皮包公司,有什么资格与我这样的大企业合作?”
张副省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有些不悦地说:“原来你是担心蒋董事长的实力啊,你要知道,他的身后可是有天量的金融资本支持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张副省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蒋可平的辉煌矿业就是西方资本控制的白手套,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张副省长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现在不是鼓励引进外资吗?这也是形势所趋啊。”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有些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说了,这里面的弯弯绕我也不是不清楚。我就想问一下您,如果我不同意呢?是不是你会说我走不出这个房间?”
“吴董事长,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我想问问你,你真的不准备给我一点儿面子吗?”
“当然,我想给您面子,可是你们是自己不要面子的。”
“吴易晨啊,你有些放肆了。”
“怎么,我连实话都不能说了?”
“我们允许说实话,但是吴董事长,你说的是实话吗?”
“当然,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在做昧良心的事情,将可平啊,你为了讨好领导,连自己的老婆都愿意送人的家伙,我和你合作?你那天把我们都出卖了还不一定呢。”
张副省长脸黑了下来,“吴易晨,你太放肆了,不就是一个私企董事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副省长,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你一定会四处找我的麻烦,不过无所谓,你随便!”
说着我不再理会面面相觑的两男一女,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