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王冠浮现,直接将那这黑色的压力值全部吸收。
血色铁王冠表面光泽更盛,能量越发凝练。
不过三层腐蚀却是实打实的伤害。
几人血量已被降至50%以下。
不仅如此,腐蚀状态下,禁止治疗,也就意味着他们无法使用药物或者治疗技能来恢复生命值。
沐星心中默默计算着队友们的生命值,在接下来两个回合必须解决掉那怪物。
“攻击!”
再也无需克制,沐星需要他们全力爆发自己的攻击力。
疯子的怒气已然蓄满,背后腾起高大的战神虚影,手中双刃贴合,化为一把巨刃。
怒火燃烧,点燃巨刃,狠狠的朝着坠星斩去。
轰隆
这一击要是放在外界,足够劈开一座山脉,撕裂一条大河。
而落在坠星身上,仅仅打掉其接近10%的生命值。
这怪物皮糙肉厚,血量突破天际,能打掉这些血量已是实属不易。
紧接着特里克斯挥舞屠刀,砍出微弱的物质黑洞。
凯撒手中咖喱棒蓄力一击。
威戈大炮再次轰出一炮。
队友们轮番上阵,将其生命值削减到50%以下。
沐星举起手中火枪,再次将铁王冠之力压入水晶子弹中。
这一次坠星终于急了,疯狂挣扎起来。
甚至不惜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内部核心直接崩成两块,然后强行将承载露娜意识的那一小半核心的排挤出体外。
半空中的露娜口吐鲜血,坠落地面。
好在有凯撒出手,及时接住她。
沐星则抓住机会扣动扳机,猛的打出一枪。
巨大的红色数字再次腾起。
将坠星的血量削弱到30%以下。
“队长牛逼!”
队友们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那坠星露出凶狠眼色,刚刚付出巨大代价排除了露娜的意识,恨死了露娜与沐星。
然而沐星却并不打算给它反扑的机会。
指挥盘绕的星之彩猛冲上去,缠着眼前的庞大的坠星,疯狂吞噬其能量。
任由那坠星如何挣扎,星之彩就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庞大的身躯狂乱旋转,撞击地面。
可星之彩可实可虚,物理攻击对它无效,释放出的辐射能量也被它尽数吸收。
久而久之,坠星的挣扎速度越来越慢。
沐星就是要让它彻底失去攻击与防御的力量。
一阵折腾
它头顶的压力值已经到超过了350。
在这个数值下,哪怕它是坠星,也会受到这黑暗监牢规则的影响。
蓝色的巨大眼睛开始朝着红色转化。
疯狂正在其意识中蔓延。
本来这压力值对坠星而言算不上什么威胁。
可它为了将露娜赶出去,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让原本完美的核心裂成两半。
仅剩一半的破碎核心如何抵抗压力规则的入侵?
黑暗地牢的力量侵入核心,混合沐星留下的铁王冠之力,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噗噗噗……
坠星体内能量完全失控,突破坚硬的外壳迸射出来。
其血量从30%极速下落,几乎在瞬间就跌落至10%以下。
坠星已经疯了,完全忘记了在自己的回合发动攻击。
胡乱冲撞一阵,最终耗光回合时间,战斗舞台自动跳至沐星的回合。
“死吧!”
四个队友同时发动攻击,将坠星的外壳碾碎,暴击其核心。
四道攻击几乎同时命中。
那坠星再也坚持不住,疯狂的意识被直接打爆,
这头恐怖的关底boss血量直接清零
当他们从战斗舞台中出来,个个脸色苍白,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
“妈的,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凯撒展示出自己的血量,身为肉盾,血量也已经跌破30%。
其他人更惨,上一个回合的腐蚀伤害让他们的血量只剩下不到20%。
再多一个回合,哪怕那坠星不攻击,他们也会被三层腐蚀清空血条。
脱离战斗后,几人赶紧净化腐蚀状态,将生命值补满。
沐星靠近坠星,赶紧趁机将那庞大的核心挖出来。
这东西是姑奶奶点名要的东西,自然要第一时间拿到手。
直到这时
露娜才幽幽的醒来,一脸茫然的望向沐星。
“它死了吗?”
“死了,这坠星核心我就收下了,放心,我会履行承诺,将你带出去这世界。”
露娜毫无血色的脸庞上露出欣喜之色。
头一歪,再也坚持不住,彻底的昏死过去。
这时
星之彩欢快的游了过来,它似乎对那庞大的坠星之躯很感兴趣。
“你要吃它?”
星之彩点头,然后又摇头。
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模糊意识。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尝试吸收载体的力量,在坠星中进化,突破使徒级?”
看到星之彩欢快的摇晃着身体,沐星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突破使徒,星之彩就要率先突破到使徒阶。
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有了使徒级星之彩护身,自身安全性将大大提高。
同时,星之彩作为观察者之塔的压胜物之一,突破使徒级,自己也能获得莫大的好处。
他实在没想到,这次农场之行收获竟如此之大。
后续
沐星将这巨大的坠星和星之彩一起收走,这才急匆匆的离开农场,赶往哈姆雷特。
农场内时空混乱,时间流速比外界更快。
所以当他从农场中出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今晚就是那位年轻先祖的生日宴,同时将会发生哈姆雷特历史上最重要的深红之夜。
在这一夜里,小镇里一切都会因此改变。
……
前往城堡的路上。
“队长,我们能不能提前阻止深红之夜的发生?”疯子问道。
沐星摇头:“根据我从先知笔记上得到的信息内容,深红之夜的始作俑者是一头善于伪装的吸血怪物。”
“若我猜的没错的话,昨天我遇到的那位女伯爵就是那怪物伪装的。”
“如今它混入宴会,企图控制宴会中的贵族,杀死先祖。”
“不过先知的记录中,最后那位女伯爵不但没能杀死先祖,反而被其反杀。”
“不过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先祖彻底的变了,成为一个追求禁忌力量和黑暗地牢的疯子。”
“我们来到这里,不是来改变历史的。相信我,历史不可更改,若我们出手,只会平添各种变数而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深红之夜的发生?”旁边凯撒皱眉,显然有些不甘。
沐星摇头:“先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拿回我的观察者之塔。”
车辙声渐渐远,靠近山坡城堡时,马路上早已经挤满了人,各色马车甚至停到了数公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