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乔不识呢?\"
对面的男人声音严肃,江清清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
反正对自己耍脾气,江清清是不会受这个气的 。
乔父也没想到,对面的居然敢挂自己的电话。
他怒气冲冲的又把电话拨回来 。
江清清反手又挂掉 。
这么来来回回挂了三次 。
乔父气的脸色铁青,转头把电话拨到谢大舅那里 。
\"喂,谢志谦,你干的好事?
小识那里怎么会有女人 ?\"
谢大舅冷哼一声 :\"你的儿子结婚 你问我 ?\"
\"什么 ?他什么时候结婚的?我不允许,谢志谦是不是你又胡乱插手我儿子的婚事 ?\"
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和自己不亲,偏偏和娘家大舅关系好 得像亲生父子。
乔父早就不满了 。
\"那姑娘我见过,温柔贤淑 长相般配,不识自个儿喜欢,你别又乱点鸳鸯谱,免得老了没人养老送终,又怪我把你儿子拐走 。\"
\"你,你个老不死的,你在说什么 ?
不识在市里上班,以后还有晋升空间,
现在只要选一个得力的妻子,会少走好多弯路,你给他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媳妇,是毁了他 !\"
谢大舅翻了个白眼 :
\"你一辈子都在钻营,现在还是一个省厅的干部,有什么资格干涉小识。\"
乔父快被气死了,这些年一直都吵不赢谢大舅 。
\"你……不可理喻 。\"
乔父挂了电话,转头又拨通市委办公室的电话 。
乔不识正在签字,接过电话,便听到乔父怒不可遏的声音 。
\"乔不识,谁让你结婚的?立刻马上去把婚离了 。\"
乔不识面色冷硬下来 ,对着吕秘书摆了摆手 。
吕秘书连忙退出办公室 。
\"婚姻大事是我的私事,正想告诉你我已经结婚领证了,事出匆忙,还没来得及告诉您,不管您同不同意 都已经成为事实 。\"
\"我说让你马上去办离婚,你知道沈政委的女儿沈从心从国外回来了吗 ?
她对你有好感,只要你结了这门亲,最多两三年你就能调到省委来。\"
\"我不需要,你要是喜欢 你可以娶她 。\"
乔父今年已经年近花甲,一心搞事业 ,乔不识的母亲14岁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续娶。
突然听到儿子这么说,脸上气的通红。
\"逆子 你说什么 ?\"
\"没什么事儿就挂了,我还得回家陪老婆吃饭 。\"
乔父:\"等等,之前给你安排政府的工作 你都已经答应了,为什么婚事上又不愿意 ?到底是为什么 ?\"
乔不识想起江清清之前一直逃避自己,
更是带着自己的孩子拒不相见,只好调到市政府,近水楼台先得月 。
嘴角微勾 :\"为了追妻 。\"
\"逆子……\"
乔不识也不管老父亲多么愤怒,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往外走 。
没一会就到了家 。
江清清正坐在客厅的大窗户处赏窗外的月季花,
乔不识便是这个时候大踏步的走进来。
\"清清,刚刚家里有没有人打电话过来 ?\"
江清清扭过头:\"是有一个电话,开口就质问我是谁,我给挂了,那人肯定气的不轻 。\"
乔不识摸了摸江清清的脸。
被江清清一把打了下去 :\"你没洗手 。\"
乔不识语气温柔:\"那是我爸,以后他打电话过来你都不用听 。\"
江清清已经能够想象得到 ,肯定是江家老爷子不知道两个人的婚事 。
\"我们结婚的事他不知道 ?\"
乔不识蹲了下来 ,双手握住江清清的手,温柔的摆弄 :
\"我从小都住在大舅家,和父亲关系不亲近,你不用管他 。\"
\"嗯,知道了,明天我要去工地看看施工进展。\"
乔不识有些担心 :\"我送你过去 。\"
\"不用 我自己开车,再过几天那段路就修完了,政府能及时给我结款吗?
小本生意,还需要急需资金,干下一单 。\"
乔不识吻了吻江清清的唇:
\"我会叫人优先去你们公司负责的那段工程验收,之后就可以打款了 。\"
江清清捧着乔不识的额头 ,邦邦邦就是好几口 。
只把姜婶羞的躲进厨房 。
*
马家村
马家昨日里办的酒宴
那么多好东西,那么多的聘礼,一晚上时间发酵到全村。
虽然大家都避讳着马仲文家。
可总有人愿意落井下石 。
这不,趁着挑水的时间,就有些老娘们专门走到马某的身边 。
\"这不是马老板的娘,怎么还要亲自挑水 ?
有些人啊就是鱼目混珠,有眼无珠,那么漂亮 有本事的儿媳妇不要,
非要和个寡妇搅合在一起,遭了报应 瘸了腿,这都是老天有眼 。\"
马母气的眼圈泛红 :\"王婆子,你说什么 ?″
\"没说什么 ,只是告诉你这个前婆婆一个大喜事 ,
昨天江清清结婚了,人家新女婿拿的是茅台酒 ,
各色的高档糖果,华子烟,敞开了吃 敞开了喝,
聘礼还给了5000块钱 ,只怕是我们县头一份。
真是好福气,不像有些人家瘸了腿,连寡妇都看不上。″
马母是活生生的被气晕过去,被村民们送回家。
马使文瘸着腿,撑着拐棍儿走出来。
\"妈,你怎么了?谢谢各位婶子把我妈送回来。″
王婆子尴尬的笑了笑。
\"你妈也太小心眼儿,你和江清清都离婚了,人家改嫁不是很正常吗?居然气晕。″
马仲文这几天被打击的浑浑噩噩,一直都没出门。
唯恐碰到江清清,没想到才过两天就听到前妻嫁人的事。
他满脸涨的通红,双手摇着王婆子的肩膀,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嫁什么人?\"
\"就是之前来的那个俊小伙,人家不仅聘礼给了5000块钱,还拿了茅台酒,华子烟,婚事昨天就办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
\"仲文,你们都离婚了,哪有前妻结婚还要通知前婆婆家的,人家也是碍于面子,
再说了,都是请的本家的亲戚和几个长辈,没有大办,你生哪门子气?″
“我……贱人,她怎么能嫁给别人?″
先一个马母还没有醒。
马仲文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把大家吓得连忙把人扶住。
这个腿很严重,听说上一次花了不少钱。
马家还给村里人也借了不少钱,可不敢让他再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