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阳在这边的四套两进的院子转了转,发现虽然这四套院子里。
和那套三进的院子不一样,没有在地下布置一个储藏室。
但都挖了地窖。
还都是一明一暗的。
明面上的地窖很容易找到,暗地里的地窖就比较难了。
都是在一些比较难以想到的地方。
有一家是在炉灶下面,还布置了一个机关。
平常的时候,那就是一个寻常的炉灶。
也可以烧火做饭。
但需要的时候,按下机关,就能打开一个通道,可以通到下面的地窖里。
这地窖挖的还比较深,免得炉灶那边烧火,太高的温度,把下面藏着的东西给烧坏了。
顾云阳自然没有通过炉灶下来,而是直接通过空间异能传送了下来。
走炉灶那边,容易触动机关,留下痕迹不说。
还会把身上搞脏。
顾云阳可不想搞的全身灰头土脸的。
把几个院子的地窖里的东西都给收走了,顾云阳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这些院子他都已经买下来了,就算是等日后改开了,这院子也是他的。
合法合规的。
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归他所有的。
“也不知道这些院子的前主人,是不是走的太聪明了,还是故意留下,以备未来的不时之需?”
有钱人都是这样,退路不会只留一条。
鸡蛋不会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
以前战乱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们支持的,永远都是两边,两路都给下注。
不管是谁赢了,他们都能得到好处。
就好像是以前的古代一样,没有千年的王朝,却有千年的世家。
靠的,都是双边下注。
那边,粤省。
白石公社。
霍隐等人晚上都要忙碌,所以一般白天都睡的比较多一些。
霍隐刚起来,还没去洗漱呢。
霍妈就已经把饭都做好了。
她知道儿子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倒不是这事情不好,而是这事情违法。
至少是违反了现在的法律。
可是他们要是不做,一家子又吃不饱穿不暖,活都活不下去了。
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只是觉得,她和他爹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拖累儿子。
可儿子还年轻,他现在手和身体都好了,如果能说一房媳妇,生个儿子,日子也好过。
“来吃饭吧。”霍妈说道。
那眼睛里的欲言又止,霍隐也看出来了。
霍隐叹息一声,劝说道:“妈,你也别担心。
我这事情,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
再说了,人家帮我治好了身体,给我解了毒。
我难道还能不帮人做事?
且帮老板做事,还能让咱们家好过一些,又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别担心,也别怨恨人家。”
霍妈最终叹息一声:“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指着你赶紧娶个老婆,生几个孩子。”
“会的,你别操心了。”
霍隐说着,就听到了熟悉的翅膀扑击的声音。
霍隐道:“妈,我出去一下。”
“你不吃饭了?”
“我到猴子那边去解决了。”
出来后,霍隐很快就看到了绑着纸条的乌鸦,上前取下纸条一看,脸色就微微变化。
他也没有开口,他不想把爸妈也给牵扯进来。
猴子家住的也不远,其实也是霍隐主持黑市后,给猴子找的地方。
猴子家人口也多,他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没办法,这个年代的家庭,孩子都多。
第一个孩子,和最小的孩子肯定是受宠的。
中间的,大概都是爸妈的疼爱不够分,所以只能自己爱自己。
要不然,当年猴子也不会跟着他去当兵。
“老大,怎么了?”
猴子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还早,霍隐怎么突然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隐把纸条上的事情说了一下:“接下来,你们都要小心一些。
对于那些进出黑市的人,都小心观察一下。
但是记住,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端倪,不要被人发现了。”
猴子也是心中一紧,知道黑市很惹眼,但这些天,这已经是第三次被人针对了吧?
而且一次比一次要过分,要歹毒。
猴子也是无奈的问道:“老大,咱们就这样被人步步紧逼?”
霍隐也有些无奈的看了过来:“那你想干什么?”
顿了顿,霍隐道:“你想想看,黑市赚钱多容易?不说咱们帮老板销货,咱们自己低买高卖的,这些天也赚了不少。老板也大方,所以大家都分到不少。眼红的人还能少吗?”
更不要说,之前黑市的幕后老大,肯定也不会放弃这块蛋糕的。
他丢了这黑市,每天不知道要少赚多少钱呢。
他能甘心?
所以想要抢回来,这是绝对的。
猴子不甘心的问道:“可是,咱们老板就不能帮帮忙吗?”
霍隐瞪了一眼过来,说道:“这不是给了咱们提醒么?连他们要怎么做,老板都已经提到了。我们要是知道了这些消息,还被人端了,那人家老板放弃咱们,那也只能怪咱们蠢。”
顿了顿,霍隐摆摆手说道:“行了,咱们是帮人家老板做事的,不是人家老板帮咱们做事。
你要是那么想,你还不如躺着,等老板直接送钱给你,你觉得可能吗?”
霍隐从来不觉得顾云阳应该什么都帮他们做了。
就算是顾云阳厉害,有手段。
顾云阳也不可能什么都帮他们做到了。
那要是顾云阳能做的这么好。
“那人家老板还要咱们做什么?”
请他们,就是要他们做事的。
什么都不要他们做,人家何必把这赚钱的法子给他们?
别做梦了。
猴子也知道自己想多了,但是他不是也担心么?
但老大说的也对,人家扶持他们来办黑市,又每次给他们那么多的物资。
他们要是事事都要幕后的老板去解决。
那要他们做什么?
如果做事的人,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那被抛弃,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猴子也知道这一点,只能叹息一声,开始筹划着要好好地盯着这些进出黑市的人。
“特别是一些不是很熟悉的面孔,生手,但又莫名的熟悉黑市的人。都是你们必须要多盯着的,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就要做好万全之策,就当他们随时都可能动手。”
事实上,做黑市的,就需要这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