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壁友的逼近,血王十八鬼中的三人立刻挡在了他面前。
疾风鬼、白冰鬼、骷髅鬼,分别位列血王宫第三、第八和第十三的强者。
然而,他们却在颤抖。
因为面对从容逼近的壁友,他们感到自己渺小如蝼蚁。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中的武器也握得紧紧的,似乎这样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安全感。
壁友再次抬起手,动作轻盈而迅捷豹,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
但就在这时,有人匆忙拦住了他。
“等一下!”
是春三。
“怎么了?”
壁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春三。
“把他们交给我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春三突然站了出来。
壁友当然明白他的用意。
“随你。”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标是夏严霸,因此他将三人交给春三,准备继续前进。
但三人岂会轻易放他离开。
“站住!”
疾风鬼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别小看我们!”
白冰鬼也大声喊道。
他们迅速冲向壁友,试图先发制人。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凌厉,想要将壁友一举击败。
然而,春三一步跨出,挡在了他们面前。
他的身形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矗立在三人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轰!轰!轰!
三次交锋后,三人同时被击退。
每一次交锋都如同雷霆般震撼,空气中传来阵阵爆裂声。
三人的身体如同被巨浪拍打的船只,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脚步凌乱,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呃啊!”
三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
天神教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他们万万没想到,除了壁友,春三竟然也如此强大。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
春三的笑声如同洪钟般在场地中回荡。
“三人对三招!真不错!”
春三的话让三人咬牙切齿。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和不满,认为春三显然在戏弄他们。
“就算死,我也要打烂你这张丑脸!”
疾风鬼白素烈怒吼着挥拳。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春三的脸部狠狠地砸去。
啪!
然而,他的拳头轻易地被春三抓住。
春三的手掌如同一把铁钳,紧紧地钳住了白素烈的拳头,让他无法动弹。
紧接着,春三的表情变得狰狞,仿佛被触动了内心的某个敏感点。
白素烈顿时后悔自己刚才的话。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以为春三是因为被骂“丑脸”而愤怒。
“我、我的意思是……”
白素烈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解释自己的话。
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已经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
但春三真正生气的理由并非如此。
而是——
“这是第四招。所以,你得挨够三十下。”
春三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白素烈的耳中。
“……”
白素烈一脸茫然。他完全不明白春三在说什么。
但很快,他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因为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砰!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白素烈瞬间被打晕。
他的脸被打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嗖!咚!
春三将疾风鬼的身体扔到一旁,看向剩下的两人。
“好了,轮到你们了。谁先来?”
白冰鬼和骷髅鬼互相推诿,谁都不愿上前。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
排名更靠前的疾风鬼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上去也是送死。
但春三接下来的话让他们不得不改变主意。
“这次是三百下。”
“……”
听到这话,两人反而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因为他们的本能告诉他们,最后一个人要挨三千下。
* * *
夏严霸脸上原本那副悠然从容的神情,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惶与失措。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滚落,将他的发髻都浸湿了几分。
壁友所展现出的手段,绝非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可比。
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强大而纯粹的力量,仿佛能将天地都撼动。
他的身法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招式更是凌厉无比,其实力之高,让夏严霸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仰望一座高耸入云、难以攀登的山峰,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企及壁友的高度。
更让夏严霸感到震惊不已的是,拥有如此超凡实力的人,在这小小的场地上竟不止一个。
除了壁友,还有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春三。
春三在战斗中所展现出的强大,同样让夏严霸内心充满了忌惮。
尽管局势已经如此严峻,但夏严霸并未彻底放弃希望。
毕竟,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乃是天神教主最为宠信的血王宫宫主。
平日里,他在天神教中呼风唤雨,享尽了荣华富贵,拥有着极高的地位和无上的权力。
虽然眼下这突发的状况让他感到无比慌乱,但他毕竟久居高位,有着丰富的阅历和敏锐的判断力。
他迅速冷静下来,在心中仔细分析着局势。
“该、该怎么办?”
身旁的手下们早已乱作一团,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迷茫,纷纷向夏严霸投来求助的目光。
面对这群慌乱的手下,夏严霸强装镇定,大声下令道:
“用人海战术,压过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什么?”
手下们听到这个命令,都不禁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毕竟,壁友和春三所展现出的实力,让他们心生畏惧。
紧接着,夏严霸将心一横,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杀了他!谁能取他性命,重重有赏!”
这一声令下,天神教众们立刻行动起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人多力量大,而且许多人还没有完全认清壁友和春三的恐怖实力。
“他的脑袋是我的!”
“不,是我的!”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神教众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他们大声呼喊着,如同疯了一般,朝着壁友冲了过去。
那声势,要将壁友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夏严霸一边装模作样地指挥着手下们冲锋,一边眼神闪烁,悄然朝着与壁友相反的方向退去。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羞愧或犹豫,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但那些随从们却无人敢多说一句话,因为血王宫在天神教中等级森严,上下尊卑的界限划分得极为分明。
他们深知夏严霸的权势,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夏严霸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在人群后面,开始观望局势。
虽然最先冲上去的只有几十人,但后面跟着的却是数百、数千人。
在他看来,就算壁友是个怪物,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局面也已经注定了。
再厉害的高手,也会有内力耗尽的时候,到那时,壁友必死无疑。
当然,他也清楚,要想除掉壁友和春三,代价可能会很大。
但在他心中,更重要的是除掉眼前这两个威胁到他地位和生命的人。
“看看他能撑多久吧。”
夏严霸抱着这样侥幸的心态,双手抱在胸前,悠闲地观看着这场战斗。
然而,他的这种自以为是的心态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这世上,总有一些超出常理的存在,而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壁友,正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