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是许大茂做的,是他...”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棒梗依旧不相信是何雨柱在害他。
“你不要那么着急,听我把话说完。”何雨柱打断了激动的棒梗,随后接着说道:“为了帮许大茂,也为了让刘岚脱离刘家,那天我趁着没人,就将你送去了刘家,还给你手脚敲断。”
何雨柱说完这些,稍微垂下些眼眸看向棒梗。
此刻的棒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不可能,何叔叔,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何叔叔你骗我对不对?”棒梗连连摇头,情绪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我没有骗你,其实你爹贾东旭的死,也是我一手安排的,如果不是我的安排的话,你应该还有个妹妹叫槐花,你应该跟唐艳玲结婚,最后会谋取我的家产,到时候现在的情景会反过来,冻死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何雨柱说完之后,静静的看着棒梗。
棒梗没有太明白何雨柱后面话里的意思,但是前面的他懂了。
自己这个样子,应该真的就是何雨柱做的。
“为什么?为什么?”棒梗激动的朝着何雨柱爬过去,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棒梗,其实在打断你手脚的时候,咱俩前世今生的恩怨就已经结束了,只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转,我一看到你,脑子里就回想起我们的恩怨,就想整你,其实不止你爹,就连你奶奶毁容,也是我算计的,我早就知道你在找我,只是想一直吊着你,让你看到希望,却又一次次失望,不过似乎今天这一切都会结束...”
“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棒梗极力的蠕动身体朝何雨柱爬过来。
“其实我也准备了几只野狗,已经饿了三天,只要放出来,他们肯定就会扑向你,到时候将你咬死,可突然间,我觉得这样太过于残忍,还是给你留个全尸吧!”何雨柱退后几步,避开蠕动过来的棒梗。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畜生,畜生,禽兽,你不得好死...”棒梗再次极力的朝着何雨柱蠕动过去。
一个小时以后,棒梗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趴地上,眼睛死死的瞪着何雨柱。
雪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
不一会儿棒梗全身就被大雪覆盖,他的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瞪着。
何雨柱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棒梗瞪着自己。
两个小时以后,棒梗的身体被大雪彻底覆盖。
何雨柱走过去,探了下鼻息。
“死了吗?挺好的...不必继续受苦,临死之前告诉你一切,就前世你母亲一样,临死之前想求得我的原谅,只不过我没有她那么虚伪,我不求任何的原谅。”何雨柱说完踢了几脚地上的雪块,彻底将棒梗掩埋。
做完这些,他走到自己车子边上。
听着车子里饿了三天的大狼狗,将车门打开。
狗子闻着气味冲向棒梗的尸体。
何雨柱则是开着车子离开。
与此同时!
易忠海家门口。
在香江被关了三个月,遣送回内地后,易忠海不甘心又找了一段时间何雨柱。
眼看着快要过年。
易忠海打算回来跟自己老伴一起过个年。
来到家门口,发现门上,门口全是灰,门口有淡淡的臭味飘出来。
这条街道要拆迁,大部分人都搬走了。
即便有臭味,也没什么人管。
易忠海对于屋里飘散出的臭味也没有太在意。
他还以为,自己媳妇也跟别人一样,这是要拆迁,已经搬走了。
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屋里应该有留信息。
易忠海走到门口,用力推了推门。
他还以为门没锁。
隔壁左右很多人家,东西搬空后门都是没锁。
门是反锁着的。
屋里有臭味。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易忠海脑海里浮现。
他开始撞门。
门撞不开,开始想法子撬窗户。
最后是打碎玻璃,从窗户爬了进去。
屋内臭气熊天,但是易忠海管不了这些。
他快速冲到床铺。
床上一大妈躺在上面,被子盖在身上,脸露在外头,但是脸颊已经腐败,有点吓人。
看到这一幕,易忠海如遭雷击。
死了,他家老婆子死了。
易忠海眼睛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年轻时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
结婚多年,没有孩子。
他经常发脾气,还打骂磋磨她。
后来带着她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是她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易忠海。
即便知道了检查结果,回到家里为了照顾男人的面子,她媳妇还是对外说,是她有妇科病,可能以后都怀不上孩子。
这样说,也是给他易忠海营造了个好男人的称号。
他媳妇这一生都在为他着想,什么事情都为他考虑,可是到头来,却死在家里发臭了都没人发现。
易忠海眼角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
“对不起,我不该出去的,明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把家里的钱全部拿走去了香江,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易忠海一步一步走到自己媳妇床边上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已经腐败的一大妈脸颊。
“我以后都不去找何雨柱了,我以后都不去找何雨柱了,不去找了,真的不去了,你别离开我。”易忠海在此刻神智都快有些不清醒。
也不知道在屋里待了多久,易忠海才将门打开。
他要给一大妈风风光光的办一场葬礼。
死的静悄悄的没人知道,但是埋的时候,必须热热闹闹。
易忠海去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去请阎家人帮忙。
接着又去找许大茂父亲。
然后就连刘光天刘光福一并都喊了一遍。
只是到下葬这天,只有阎埠贵一个人过来。
最后还是冷冷清清的下葬。
“老易,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吗?何雨柱不想见你,你别找了,老老实实在京城待着,拆迁还有点钱,够你余下的日子花了。”阎埠贵劝道。
不到这个时候,阎埠贵都不会劝。
知道以前劝不动。
“嗯!我不去找了,真的。”易忠海点头应道。
只是嘴上这说,他的心里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