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梁郡郡守府衙,郡守赵林此时慌的一匹。
“大人,那晋国公今天去了寇家,是陈管家开的门。”
一个衙役向他汇报了关于林西的消息。
“嗯,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大人。”
衙役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寇桂方中毒之事,便是他在暗中操控的,为的就是吞没寇家的瓷土矿和土窑,以及纳了寇婉,他早就对寇婉的容颜垂涎不已。
正好这几天,是他对寇家采取行动之时。林西的突然到来,让他十分意外,也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不得不暂停吞并寇家的计划,等林西离开了再行动。
为了查清林西来浮梁郡的原因,昨日便派人暗中跟随,将他到过什么地方,与什么人接触过,都要手下衙役事无巨细的向他报告,他最怕的是林西到寇家去为寇桂方诊治,因为他知道林西的医术高超。
同时,也派出了衙役,将寇家封锁了,他就是怕寇家知道了林西的到来,会派人请他诊治,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偏偏现在林西去了寇家,他的手下又不能阻拦林西,让他非常的不安,便将自己的几个心腹之人叫商量对策,怎么将林西早早打发走。
林西的来头太大,现在又去了寇家,赵林不由喃喃的说道:“晋国公,希望你不要挡我的财路。”
赵林见衙役走远,不无忧心的问手下心腹道:“如今这位国公大人去了寇家,凭借他的医术,会不会将寇老头的毒解了。”
“大人,不管他能不能解了寇老头的毒,我们都要有准备。他在浮梁郡,一定会知道您平时的一些事,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要是这位国公大人插手大人之事,可以让鸡鸣山的土匪来恐吓,说不定被这么一吓,他早早的就离开了浮梁郡。”
一个清秀书生打扮的说道:“实在不行,只能兵行险着。这位国公大人带的护卫不多,如果插手,我们这山高林密的,土匪也多,遇上土匪出意外也是常事。”
“这是不得已的手段。”
“不可,他不仅是晋国公,还是两位公主的驸马,以前的那些手段,拿来对付他行不通。”
林西的底细,赵林可是十分的清楚,如果林西在浮梁郡出了意外,他不管有没有责任,都会逃不了干系。
“那就送女人。”
众人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毕竟知道林西的女人多。
……
正当赵林和手下商议如何应对林西时。
寇家。
此时已被林西的护卫封锁,所有的家丁奴仆,都被看管了起来进行甄别。
很快,投毒之人便找了出来,就是管家陈叔。
“陈叔,你跟了我父亲几十年,我家待你不薄,为什么要向他投毒?”
寇婉愤怒的问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所有的家丁奴仆中,她最信任的便是这位陈叔,更是将他当作长辈看待,对他十分的尊重,却没想到是他对父亲投毒。
“小姐,老奴让您失望了。我也是被逼的,他们将我全家老小,全都绑了起来,要是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要将我的家人全都杀了。”
管家陈叔跪在寇婉的面前哭诉道。
他也非常后悔,早知道林西是国公大人,他说什么也不会让林西进入寇家为寇桂方诊治的。
他本意是多找些骗子或者庸医来,让寇婉因此焦头烂额,干扰她的判断。
没想到反而坏了自己的事。
“你将情况详细说说。”
“是。”
陈叔将自己家人被土匪绑架,并威逼他向寇桂方饭菜里下毒之事,向林西和寇婉详细的说了一遍。
“夫君,妾身恳求你,将他的家人救出来吧,算是还了他这些年为我寇家奔波的辛苦吧,至于他投毒之事,就交给官府处置。”
寇婉叫林西夫君,还有些不自然,此时她的小脸羞红得能滴出水来。
而且是一个心善的姑娘,她不忍心陈叔的家人因此而遭无妄之灾。
同时心情也好了许多,这个陈叔,不是主动的背叛他的父亲。
“好的,等会我便让阿兔去。”
刚将人家连人带财的收了,这么点小事,林西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谢谢小姐,谢谢公爷。”
陈叔没想到,寇婉居然会主动要求林西,将他的家人解救出来,不由老泪纵横。
“将他带下去好好看管起来。”
“是,少爷。”
见陈叔被带了下去,林西不解的问寇婉道:“刚才陈叔说鸡鸣山的土匪绑架了他的家人,前天我们在天客来客栈的时候,那赵明义便说我们是鸡鸣山的土匪,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夫君,鸡鸣山的土匪,是我们这附近最大的一伙土匪,有近千人。他们无恶不作,官府剿了多次,每次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当即,寇婉将鸡鸣山之事,他林西介绍了一番,“我父亲说,鸡鸣山土匪的幕后之人,很可能就是郡守赵林。”
“你说土匪的幕后之人郡守,那威迫陈叔下毒之人会不会是郡守。”
听到寇婉的介绍后,林西不由想到,她的父亲遭投毒之事,幕后之人很可能就是郡守。
林西的的话,让寇婉脸色一沉,“夫君,还真有可能。”
寇婉不由想起了赵家之人想要收购寇家瓷土矿的事情。
“如此说来,还真有可能。”
现在,寇婉是他的女人,她的父亲被人下毒,他不得不插手了。
“公爷,小姐,郡守府差人送来邀请函,郡守晚上在青花瓷酒楼设宴,宴请公爷。”
两人正说着话,寇婉的贴身丫环前来禀报道。
“夫君,你要去吗?”
寇婉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晚上你也一起去。”
有人请吃席,不去才是傻子,他还要将自己的几个女人全都带去。
“夫君,一想到那老贼可能就是投毒的幕后真凶,我就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放心,看夫君怎么为你报仇。”
林西搂着寇婉的柳腰,少女淡淡的处子之香传来,让他浑身火热,看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双手直接盖在她的柔软之处。
“夫君,不要,我们现在在大厅,羞死个人了。”
寇婉虽然嘴上说拒绝,但那欲拒还迎,却是出卖了她。
“奴婢没看见。”
丫环看到两人亲吻,双脸羞红,抚着眼跑出了大厅。
“小婉,我准备成立一个瓷器贸易公司,你为这个公司的总经理。”
“什么是贸易公司?”
寇婉不解的问道。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贸易公司这个概念,不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