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许穆臻一次又一次地进行模拟,每次的结果都是爽到极致,丢了性命。他满心纠结,只觉此事太过蹊跷。毕竟此前许清媚她们说,自己与溯流光亲密接触三天三夜,也不过昏睡半个月,可如今自己却直接性命不保。他实在不信邪,决定再模拟一次,这次他设定自己不去找溯流光,而是在湖边悠然散步。
画面之中,他沿着湖边信步前行,四周静谧祥和。忽然,那大片的荷花丛中水汽氤氲起来,紧接着,溯流光如出水芙蓉般破水而出,身姿婀娜,仿若仙子临世。许穆臻心中一惊,下意识转身想逃,可还没等他迈出步子,就被溯流光一把揪住。刹那间,两人陷入了缠绵,毫无意外,模拟结果依旧是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暴毙。
统9527适时给出建议,让许穆臻更改去见溯流光的日期。许穆臻依言,让它模拟三天后去找溯流光的情形。在模拟里,许穆臻朝着溯流光的院子走去,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大片乌云,小院一下子暗了几分。他刚抬头,就见溯流光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伸出柔荑拉住他的衣袖,往屋内走去。随后,屋内春光旖旎,两人缠绵不休,而最终的模拟结果,依旧是许穆臻爽过了头,凉了。
几次模拟让许穆臻不禁怀疑统9527是不是个小黄书系统,统9527赶忙反驳,还推测或许是溯流光特意在等着他。统9527又提议许穆臻带上能辅助自己的物品再模拟。许穆臻脑海中瞬间闪过黎菲禹给他的“金枪不倒”符和九阳回春散,便让统9527模拟自己做好充分准备后去找溯流光。
模拟开启,许穆臻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去找溯流光。他翻墙进入院子,一眼便瞧见溯流光那曼妙无双的身姿。他赶忙悄悄激活“金枪不倒”符,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溯流光瞬间带到屋内,压倒在柔软的锦榻之上。许穆臻凭借外物之力,猛地反压溯流光,两人就此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屋内暧昧气息愈发浓郁,纱幔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温度也急剧攀升。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穆臻的体力渐渐不支,又被溯流光重新压下。两人沉浸在灵与肉的交融之中,难解难分。直到苏婉娉和许清媚匆匆赶到,此时的许穆臻面色苍白如纸,捂着酸痛不已的腰肢,被两人搀扶着离开……
此刻,许穆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女人都是喂不饱的恶魔......
模拟还未结束, 许穆臻就怒不可遏地一把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大声怒骂道:“去你丫的小黄书系统,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发泄完怒火之后,许穆臻瘫坐在地,开始冷静思索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跟溯流光这位大师姐的实力差距竟会如此之大……仔细一想他又明白了,虽然他对这位大师姐了解的不多,不过在宗门里的其他弟子都用两个词来形容她,一个是“美人”另外一个是“卷王”。
许穆臻心里嘀咕:一般风险越高收益越高。或许溯师姐那里真的有离开梦境的东西跟方法。问题是我要怎样在她面前活下来呢。
正思索着,地上的手机再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现在开始模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许穆臻:“?”
【十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卧槽!”
统9527机械地说道:【你草?收到指令。许穆臻大胆迎战溯流光。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气得再次大骂:“你够了!刚刚不是还能模拟三天后的情况吗?难道我不应该是三天后才会死吗?”
统9527解释道:【未来是会改变的。你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现在开始模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五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惊呼:“就说了这么几句话,时间就缩短了这么多?”
统9527重复道:【未来是会改变的。你杵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
许穆臻咬咬牙,说道:“我知道了,我跑,我跑还不行吗!”可刚要抬腿,他却呆愣在原地,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能往哪里跑,感觉无论朝哪个方向,都会撞上溯流光。
许穆臻心中暗叫不妙:完蛋了完蛋了,早知道就一直待在清媚身边了。毕竟清媚不会对我做出太过分的事,就算她想做什么,我也有反抗的能力。(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被许清媚强吻的事。)
统9527再次播报:【三分钟后,许穆臻爽过了头,当场去世。】
许穆臻喃喃自语:“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对了,黎师姐!这里不远就是黎师姐的住处,我可以去黎师姐那里躲一躲。”说罢,他撒腿就跑。
许穆臻拼了命地朝着黎菲禹的住处狂奔,一路上,他隐隐约约闻到了溯流光那令人心醉神迷的体香,耳边仿佛还传来溯流光清脆悦耳的笑声,这让他心头一紧,脚步愈发急促。很快,他便跑到了黎菲禹的住处。
许穆臻心急如焚,直接用力推门而入。
黎菲禹正坐在床边,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许穆臻,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许穆臻没有回答随后迅速关上房门、窗户,拉上窗帘。
黎菲禹见他这般模样,顿时一脸娇羞,轻声说道:“这么心急吗?现在可是白天呀,而且人家身子还没恢复好呢。”
许穆臻没有回答,双眼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暗自思忖:应该安全了吧。清媚之前说过,只要我待在她和婉娉姐身边就不会有事。上一次见到溯流光能全身而退,大概就是因为清媚和婉娉姐及时赶到......不对啊,清媚说的是我待在她俩身边安全,可没说黎师姐也能保我……那黎师姐到底能不能保我呢?
黎菲禹满心疑惑,紧紧盯着许穆臻。
许穆臻又闻到了溯流光那迷人的体香,而且香味越来越浓,不断从门外飘进来。
半响过后。
许穆臻心中一沉:好消息是,她似乎不会直接闯进来;坏消息是,她就堵在外面,不走了。
此刻,许穆臻的脑海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却毫无头绪。突然,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猛地想起之前在许清媚屋内的那一幕:许清媚大胆炽热地强吻自己之后,屋外的溯流光便悄然离开了。
刹那间,一个大胆至极且充满冒险的猜测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或许,只要让溯流光误以为自己正在与别的女子尽享鱼水之欢,她就会像上次那样,无奈地选择离去。试试看......
许穆臻心一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毫无防备的黎菲禹扑倒在床上。
“不要啊。”黎菲禹不禁喊了出来。此前她望向许穆臻的眼神中,满是如水般的温柔与娇羞,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迅猛无比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开始,黎菲禹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她那纤细白皙、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推搡着许穆臻的胸膛。可这反抗绵软无力,就像春日里轻柔的微风拂过柳枝,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娇嗔与羞涩,反倒让人感觉她是在欲拒还迎。
仅仅过了一瞬,黎菲禹便停止了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声音娇柔得如同春日里的莺啼:“人家还没恢复好呢,你可要温柔一点哦。”说完,缓缓闭上了双眸。
黎菲禹那长长的睫毛犹如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动,她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恰似天边绚丽夺目的晚霞。此时的她,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听凭许穆臻摆布的模样,仿佛已经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只见许穆臻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捂住了黎菲禹的樱唇。那温热的掌心贴在黎菲禹柔软娇嫩的嘴唇上,传递着一种奇异而又暧昧的触感,让她的心愈发慌乱,如同一只小鹿在胸口乱撞。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许穆臻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了她那纤细如柳的腰间。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黎菲禹的预料。许穆臻并未如她所期待和害怕的那般,脱去她的衣物,行那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而是在她的腰间轻轻挠了起来。 这一挠,仿佛点燃了一串即将爆炸的鞭炮。
黎菲禹顿时浑身酥软,她想要呼喊,却被许穆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她的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瘙痒,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许穆臻的手下恰似风中摇曳生姿的花朵,柔弱而又充满诱惑。她的眉头微蹙,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奇妙的感觉之中。
床榻,在这一番动静之下,也开始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这声音在这静谧的房间内回荡,仿佛在为这场奇妙而又尴尬的闹剧奏响一曲独特的伴奏。那羞耻的嘤咛声,那床榻摇曳发出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屋内这旖旎且充满暧昧气息的声音,如灵动的音符,透过门窗那细微的缝隙,悠悠地飘到了屋外。
屋内,许穆臻敏锐地察觉到屋外那迷人的体香渐渐淡去。随着那股从门外飘进来的迷人香气缓缓散尽,许穆臻猜测溯流光已然离去,心中高悬的巨石终于如释重负般轰然落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瘫倒在黎菲禹身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当他满怀庆幸地转过头,看到黎菲禹那仍旧写满又羞又恼的面庞时,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尴尬之色也迅速爬上了脸颊。
黎菲禹此时又羞又恼,原本含情脉脉、宛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嗔怒与委屈。她本已鼓起莫大的勇气,怀揣着少女的羞涩与期待,准备迎接与许穆臻的亲密时刻,甚至在心中悄悄勾勒出了那如梦似幻、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而又无情的耳光,将黎菲禹美好的幻想打得粉碎。她满心期待的浓情蜜意,竟变成了一场被压在床上捂嘴挠痒痒的荒唐闹剧。 她的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心中既有对许穆臻此举的愤怒,又有被愚弄后的深深委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黎菲禹嗔怪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那娇柔的模样,让人看了既心疼又有些忍俊不禁。
许穆臻面露尴尬之色,挠了挠头,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许穆臻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意识到:黎师姐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无疑是极为关键的存在,往后不知还有多少棘手之事等着他去解决,若想顺利应对,绝对离不开黎师姐的助力,可千万不能得罪了她。念及此处,他迅速整理思绪,决心想尽办法讨好黎菲禹,弥补自己方才的荒唐行径。
许穆臻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朝着黎菲禹凑近一些,用极尽温柔且带着十足讨好意味的语气说道:“师姐......”
话音刚落,黎菲禹就瞪了他一眼,“嗯?”
许穆臻连忙改口:“禹儿。”
黎菲禹满意地点了点头,“嗯。”
许穆臻说道:“禹儿,方才实在是形势所迫,情况十万火急,我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呀。”说着,他双手在衣袖中一阵翻找,不多时,掏出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佩。这玉佩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许穆臻双手捧着玉佩,毕恭毕敬地递到黎菲禹面前,接着说道:“禹儿,这是我前些日子偶然寻到的玉佩,您瞧瞧这质地、这雕工,皆是上乘之作。我思来想去,这世间也只有您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才配得上如此宝物。您就收下吧,权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然而,黎菲禹却不为所动,原本满心的嗔怒丝毫未减。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狠地瞪了许穆臻一眼,厉声道:“哼,你这小子,一块玉佩,就想打发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哼,不理你了。”说着,转过身去。
许穆臻见状,心中一紧,意识到现实那套讨好手段,在这梦境之中或许行不通。他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机一动,决定换个方式试试。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用一种饱含深情、宛如对热恋爱人倾诉的口吻,缓缓说道:“禹儿,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是缺点你。自从遇见禹儿,我的世界都亮了,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黎菲禹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许穆臻见状,胆子更大了些,继续说道:“禹儿,我真想把自己缩小,住进你的心里,这样就能时时刻刻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黎菲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原本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她轻啐一声:“你这都说的什么胡话……”但语气明显已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许穆臻趁热打铁,又说道:“禹儿,您要是......”
“行了行了,”听到这些油腻的网络情话,黎菲禹只感觉浑身酥麻,原本的怒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嗔怪道,“就你嘴甜。看在你这番说辞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许穆臻心里嘀咕:还好网上看的土味情话有用。想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黎菲禹坐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许穆臻起身说道:“禹儿,其实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的。”
黎菲禹说道:“什么事啊?”
许穆臻说道:“我想要一些‘金枪不倒’符。”
黎菲禹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说道:“啊,不......不可以。”
许穆臻说道:“为什么啊?”
黎菲禹脸颊绯红,微微捂着下腹部,说道:“会坏掉的......人家会坏掉的。”
许穆臻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禹儿放心,这不是用来应付你的。”
黎菲禹一听,伸手揪起许穆臻的衣领,说道:“那你想用来应付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