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有人大喊了一声,说什么齐县令请客!”
“而且,我见你上了二层,也就不说话了,就……”
冠纪解释道,他是真的怕自己一言不合就进去了。
闻言,齐牧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之前会有那么多的惨叫声。
齐牧将刚才方迟耿给他的那1000两银子掏了出来,放到了他的手里:“这钱你就不要再要了。”
拿了银子,他也不走,只是对着齐牧道:“县尊,这次送来的黄瓜,麻烦你查一查。”
在极乐县,吃穿用的一切,都要通过齐牧,然后分发出去。
于是,当黄瓜抵达的时候,冠纪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
当然,这只是一个附带条件。
“哦?”他一愣。
听到这句话,齐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看向了一旁的冠纪,“你的黄瓜都成熟了吗?”
“成了!”一声轻喝传来。
冠纪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自从齐牧种出了黄瓜后,很多人都喜欢上了,餐厅里也开始卖黄瓜,而且每一次都会被抢购一空。
黄瓜?
此话一出,夏皇和他的同伴都是一怔。
这还不是夏天,也不是秋天。
开什么玩笑!
夏皇在皇宫里呆了这么多年,却对庄稼并不陌生。
由于天气的缘故,现在还不适合种植黄瓜。
因此,当他们听到“黄瓜”这个词的时候,都是半信半疑。
“这暖房还真够厉害的,随便一摆,那里都能种上各种时令的菜,还能让人随便吃,县尊,你果然是神仙中人!”
冠纪接下来的一段话,让两人都是一愣。
棚子?
什么菜都有?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天底下,哪有什么植物,可以集齐四季所有的食材于一身?
不会吧!
肯定不行!
齐牧继续道:“黄瓜也是有等级之分的,等会我自己去挑,好吃的就留着,坏的就卖了。”
方迟耿已经被蚌埠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训斥:“做生意要讲道理,你这是什么意思?天下的人,怎么可能比你更好?”
齐牧听着方迟耿的指责,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不对,你不对。”
“请问,今年夏天,有没有可能采摘到黄瓜之类的蔬菜?”
二人同时摇头。
齐牧答道:“对嘛。”
“何为上品?我能做到,他们做不到,这才是最好的!”
“那就算了,我又没强迫你,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买。”
听到齐牧的话,几个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骗子!
大夏之中,竟然有这样的商人!
为什么不多给我一些?
夏皇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这一套逻辑,还真够厉害的。
没错,这些买卖双方都是自愿的,可就是这么让人讨厌!
这就像是明知自己的女友有外遇,却还是要强撑着和对方结婚一样。
这让他很不舒服!
……
而此时。
夏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烛光映照在他的脸庞上,让人看不清他在想着什么。
“银子还剩几两?”
就在这时,夏皇开口问道。
方迟耿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兜里:“我身上还剩下4000多两。”
夏皇闻言眼睛一亮,随即缓缓说道:“明天,我们去县府办合同。”
“还请殿下三思!”
方迟耿闻言,立刻就反应过来,“区区一个极乐县,都要上千两银子了,再说了,这酒能干什么?”
“我们不可能把它卖给权贵!”
“还有,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对于齐牧,方迟耿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认为这只是一个骗子。
夏皇闻言,问道:“既然天下都有极乐县了,那我还跑什么?”
这极乐县,实在是太神秘了,短短几日,就让他大开眼界。
就好像,这里不是人间!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依我看,你一定是听了他的话,这只是一种烈性酒而已,我们大夏也不缺这种东西,更何况,这禁令一出,所有人都为之欢呼。”方迟耿抱怨道。
“闭嘴!”他大喝一声。
就在这时,夏皇忽然面色一变,厉声喝道。
此言一出,方迟耿顿时面色大变,慌忙跪倒在地,颤声道:“属下有罪,求皇上责罚!”
“哼!”那人冷喝一声。
夏皇一声冷哼,声音如雷,“就凭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就该把你丢到大街上去喂狗!”
“如果你有他一半的实力,你也不用向我求饶了。”
说完这番话,方迟耿浑身一颤,再也不敢说话了。
“很好,那就去把齐牧给我看看,我要全部给我!”
【祝你好运。】
“是!”众人齐声应道。
方迟耿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
时光飞逝,一日又一日,一夜过去。
府衙。
齐牧悠悠醒来,忍不住舒展了一下身体,抬头望向蓝天,却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叹息一声:“好没意思。”
听到这话,慕容雪忍不住对着齐牧翻了个白眼,调侃道:“公子可真有意思,你整天都在睡觉,要是不出来走走,那可就没意思了。”
“你不懂。”齐牧摇摇头。
“夏日冰镇家居,空调 wIFI,还有西瓜,你懂不懂?”
此话一出,慕容雪整个人都懵逼了,夏天她知道,夏天的时候家里有西瓜,夏天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 wifi的?
是不是少爷有新的发现?
齐牧看到慕容雪那一副懵懂的模样,不禁轻叹一声,没有了电话和电脑,这生活还怎么继续?
太难了!
“是啊,昨天和公子一起去的那位大老板,现在就在厢房里等着呢。”慕容雪忽然说道。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
齐牧笑了笑,慕容雪帮他穿上衣服。
齐牧在建造县城的过程中,特意留下了一片院落,就像是一座院落,占地之广,连方迟耿都看得目瞪口呆。
你一个县尊,竟然过得如此奢华。
这是什么情况?
方迟耿心里酸酸的,为什么宫里就没有这样的天才?
方迟耿一想起宫中的那条土木旮瘩路,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他甚至都有一种冲动,要不要将方正直带回帝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