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何高见?”
“那人肯定不是为财,把消息传给江湖人,让夺宝的人来了这么多,明显不是为自己。”
“夫人说得对,这天下不为财而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那就只为仇。”上官子棋分析道。
而他说完这句,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夫人,和我们有仇的只有沧澜国人,虽然他们投降,但肯定对我恨之入骨,或者对大魏恨之入骨,最不希望大魏朝廷找到宝藏的肯定是沧澜人。”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消息这么快传出去,说明京城里还有沧澜的奸细。而且肯定一路跟着我们来到了奉绒城。”
上官子棋也想到这种可能。
当时三皇子宫变,他们把京城又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又查到了一些。
但有没有漏网之鱼就不能确定了。
有些隐藏的太深,确实很难查到。
如今看来,真有躲过了那场搜查的。
“夫人,我知道怎么做了。”上官子棋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次日,上官子棋带着人离开了奉绒城。
来到九龙山。
把人都分成两两一组,全都打扮成狩猎的猎人。
悄悄跟在那些寻宝的人身后,尤其太子这边。
果然让他们发现有人也如他们一样悄悄跟在太子等人身后,
但跟得比较远,而且只是单独一个人。
几个组都发现了这样单独一人跟踪寻宝人。
一共有五个。
有了这个发现。
上官子棋并没有直接把人抓了,而是严密注意他们的动向。
跟踪了两日,其中一人离开九龙山,回了奉绒城。
上官子棋带着清风和明月亲自跟踪此人。
那人进了城,向西北方向,进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此时是白天,上官子棋并没有行动,而是等到晚上,才一举把里面的三人都抓了。
三人的武力值并不高。其中还有一个是腿残的。
同时他又让清风连夜出城,去告诉其他人把另外四个也抓了。
七个人全都带到府衙牢房关起来。
上官子棋看着那个腿残的。一看就知道那人是这六人的主子。
因为个个都围在他周围,双眼含怒地与上官子棋等人对视。
这些人都是大魏人。
“你们都是沧澜国的奸细,对吗?”上官子棋站在牢房外,冷冷地问道。
可是没有一人回答他的问题。
上官子棋也没指望如此问一句他们就会回答他。
“清风,拖出一个出来,本世子要亲自审问。”上官子棋淡声吩咐。
这些人的武功不高,如果真是当年三叔培养的人,那应该也是最底层的人。
这种人比较容易撬开嘴。
清风和明月打开牢门,拖出一个人来,正好拖的叶全。
他们想反抗,但是武功根本敌不过清风两招。
很快就被制住,拖了出来。
叶全被架到刑房。
“你是想吃一顿苦头,还是自己招?”上官子棋先礼后兵。
可是叶全紧紧闭着嘴,一副任刮任打的模样。
自被抓,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活路。
反正他们都是孤儿,没什么牵挂,死就死了。
老主子死前,专门安排他们几个伺候少主子,不要参于任何事,平平安安地过普通日子。
可是自从老主子死后,少主子再也没有笑过。
每日都活在空洞之中。
自少主子决定要来奉绒城,他们就抱了必死的决心。
”上刑。“上官子棋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不多说废话。
清风和明月直接把人绑上铁架,拿起一条带刺的鞭子。
用力一挥。
“啪!”
“啊!”
一条血痕立现。
叶全立刻就急喘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疼意压下。
但没等他喘匀气,第二鞭又到。
“啊!”
清风没有把鞭子甩得很密,而是每隔两息甩一鞭,直到第二十鞭甩下才停下。
叶全已经浑身是血,衣服早就破成碎片,皮肉翻飞,有些地方都能看到骨头。但都在皮肉上,并不伤及他的性命。
但如果不医治,一旦发炎发热,也会死的。
“这滋味好受吗?”上官子棋就坐在刑架前的一张椅子上,看着他一点点变得血肉模糊。
叶全除了疼得叫喊出声,还是什么也不说。
“还是不说吗?”上官子棋再给一次机会。
但叶全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上官子棋,还是一句话不说。
“把他拖进牢房,换下一个。”上官子棋轻描淡写地吩咐。
他倒要看看,让他的同伴都看到他被打成这个样子,还能保持初心?
当叶全被拖进牢房,六人都看到了他的惨状。
五个站着的都吓得瑟瑟发抖。
然后看着他们的主子,等他说句话。
清风打算还要再拖人时,叶勇一抬手挡住了清风的手。
“拉我吧。”叶勇淡声说道。
刚才叶全的惨叫声,他们都听到了。
现在又看到人被打得只剩半条命。他哪里会无动于衷。
没想到叶全这么死心眼,就因为当年他快被一群乞丐打死,是他把他救了回来。
他就一直记住这份恩情。
后来他残了,主动和干爹说,他要来伺候自己,打算一直照顾自己到死的那一刻。
还认他为主。
他愿意做一辈子小厮奴仆。
“主......子?”叶全听到主子的话,硬是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事到如今,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叶勇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他们要做的事已经做了,说不说都只会一个结果:死。
那就少受些皮肉之苦吧。
清风和明月直接架起他来到刑房。
也不架上铁架,直接丢到地上,反正他腿脚不方便,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上官子棋见拉来的是他,怔了一下。他知道此人就是他们的头。
两人四目相对。
叶勇的目光中有淡漠,也有冷静,同时还带着掩饰不住的仇恨。
而上官子棋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
不到三十岁的年纪。
但那双眼透露出来的光芒让他觉得此人对他有深深的恨意。
上官子棋想不明白。
“你是直接说还是先受一顿皮肉之苦?”上官子棋很好心地让他做选择。
“荣王世子。”叶勇双眼冷冷地盯着上官子棋。
“你认得本世子?”上官子棋并不奇怪,如果此人是从京城一路跟着他们来此,那么此人认得他不足为奇。
“没错,你父王是我的杀父仇人。”叶勇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双眼含着无尽的恨意,可是他报不了仇。
这话听得上官子棋莫名其妙,他父王杀过的人多了去了。
“你父亲是谁?”上官子棋来了兴趣。
“在金銮殿上,被荣王一剑刺死的沧。”叶勇也不隐瞒。
知道隐瞒已经没意义。
“哦,就是那个敢假扮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