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双生花上。
随着她仔细端详这朵神秘的花朵,一个微妙的细节逐渐映入眼帘。
“话说,小蕾,这不是双生花吗?”
茉莉皱起眉头,身体微微前倾:
“可我怎么感觉黑色这朵长得比较鲜艳?”
花蕾闻言一愣,立刻凑上前来,与茉莉一起观察起花盆中的双生花。
“有吗?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眼睛紧盯着那朵花。
仔细观察之下,这朵双生花确实展现出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黑色的那半部分花瓣饱满有力,颜色深邃如墨,边缘锐利分明,甚至能看到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光泽,如同缎子般柔滑。
每一片黑色花瓣都微微扬起,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相比之下,白色的那半部分虽然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形态。
但花瓣的边缘似乎略微卷曲,颜色也不再是纯净的雪白,而是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灰调。
整体看上去,白色部分的生机似乎不如黑色部分那么旺盛。
“诶?好像真的是啊。”
花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明明之前养的时候,两边都挺好的啊!怎么现在感觉白花这边有点枯了?”
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白色的花瓣,似乎在确认它的质地。
花瓣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说是枯萎,其实也不够准确。
白色的花瓣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干枯迹象,也没有变脆或脱落。
只是相较于黑色部分的异常鲜艳和旺盛,白色部分显得相对黯淡了一些。
正是这种鲜明的对比,才让人感觉白色部分似乎在衰弱。
肉眼观察虽然已经能看出一些差异,但花蕾还是不满足于这种表面的判断。
她急忙站起身,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最后从一个抽屉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放大镜。
“用这个看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花蕾解释道,同时把放大镜递给茉莉,
“这是情姐姐给我的,专门用来观察机械零件的,放大倍数很高。”
茉莉接过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将它对准双生花。
通过高倍放大,两部分之间的差异变得更加明显了。
黑色花瓣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这些纹路呈现出一种有序的螺旋状,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流动的轨迹。
每一条纹路都闪烁着微弱的暗紫色光芒,仿佛内部有能量在不断流转。
而白色花瓣的表面则显得平滑许多,纹路稀疏且不那么明显。
原本应该流转的能量似乎变得迟滞,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微小的断裂。
如果说黑色部分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那么白色部分就像是一潭逐渐干涸的湖水。
“这差别也太明显了。”
茉莉惊讶地说道,同时将放大镜递给花蕾:
“你自己看看,黑色确实明显更为鲜艳一点。”
花蕾接过放大镜,认真地观察了一番,脸上的忧虑越来越明显。
“影姐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花蕾转向自己肩膀上的紫黑花朵,语气中满是困惑:
“明明是同一个根系的两朵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区别?”
“我一直都是用同样的方法照料它们,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花蕾右肩膀上的紫黑花朵缓缓睁开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呈现出深邃的紫色,仿佛能看透人心。
影之妖精把自己花形的大脑袋探过去,靠近双生花仔细端详了一番。
“不知道。”
影之妖精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又不是双生花,我怎么知道她们是什么情况?你问我,我问谁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看这样子至少可以确定,双生花当中的其中一位妖精,应该马上就要复苏了。”
“真的吗?”
花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
“你是说小黑要复苏了?”
“看起来是这样。”
影之妖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慎重:
“妖花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妖力的流动痕迹,这通常是妖精即将复苏的征兆。只是……”
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只是什么?”
花蕾焦急地追问,“有什么问题吗?”
影之妖精沉默了片刻,花瓣微微颤动,像是在思索如何措辞。
“只是通常情况下,双生花应该同时复苏,因为她们共享同一个根系和生命源泉。”
“一朵蓬勃一朵衰弱的情况……很不寻常。”
影之妖精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征兆。”
听到影之妖精也只是说得半知半解,花蕾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焦虑。
她的目光在双生花和茉莉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思索着解决方案。
“要不我们去找情姐姐问问?”
花蕾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生死双生花就是出现在这片废墟的,而情姐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这里研究各种资料。”
“没准机械制度的资料库里,会记载一些关于这种特殊花朵的重要信息?”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
“情姐姐知识渊博,如果有谁能解释这种现象,一定是她!”
花蕾肩膀上的影之妖精听到这话,花瓣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
尽管她尽力保持着冷静的外表,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情姐姐,情姐姐,又是情姐姐!
每次遇到问题,这个小姑娘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那个该死的骗子!
那不过是个假装成人偶的妖精而已而已,有这么值得惦记的吗?
想到这些,影之妖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那个人偶,不过只是个人偶而已。”
“她能知道什么?你就算去问了也没用。”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她不过是在资料库里看了几本书而已,哪里比得上我这种真正的妖精直觉?”
花蕾听出了影妖精语气中的不对劲,原本担忧的表情突然变成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侧过头,直视着自己肩膀上的紫黑花朵,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影姐姐,你的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酸酸的?”
花蕾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不会是连情姐姐的醋也吃吧?你该不会是害怕我更喜欢情姐姐,而不是你吧?”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影之妖精的软肋上。
她的花瓣猛地张开,如同一个人因震惊而瞪大了眼睛。
“谁!谁吃醋了?”
影之妖精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尖叫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所需要的区区寄生体罢了!我犯得着为了你跟别人争风吃醋?真是笑话!”
她的花瓣剧烈颤抖着,像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好不好!我只是觉得去问那个人偶纯粹是浪费时间而已!”
“反正她就算知道,嘴里也没几句实话。”
花蕾见状,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她摇了摇头,继续调侃道:
“你看,我说你两句,你就又开始傲娇了。”
“每次都这样,明明很在意,却非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谁傲娇了?!”影之妖精几乎是跳了起来,她的花瓣完全张开,形成了一个怒放的姿态,“我什么时候傲娇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你这个人类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茉莉在一旁看着这对活宝的互动,不由得捂嘴偷笑。
她从未见过一个妖精能如此富有表情和情绪,尤其是面对一个人类的调侃时,竟然会如此激动。
这种反差让现场气氛显得既滑稽又温馨。
花蕾面带笑意,轻轻揉了揉自己肩膀上的紫黑花朵,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好了,影宝,虽然傲娇这种性格已经过时了,但我还是很喜欢的。”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影之妖精更加恼火。
她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嘟囔声,最后干脆闭上了花瓣,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花蕾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笑,然后转向茉莉,语气恢复了正常:
“走吧,我们去找一下情姐姐。”
“虽然影姐姐嘴上不说,但她也知道情姐姐确实见多识广。”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装有双生花的花盆,确保不会伤害到里面的双生花。
花蕾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盆,茉莉则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沿着高塔的走廊向前走去。
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花蕾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希望情姐姐能够解答我们的疑惑。”
花蕾轻声说道,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双生花:
“这种情况我从来没见过。”
……
两个女孩坐的电梯,来到了高塔其中一个区域的走廊。
而走廊尽头是一扇精致的铁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机械花纹,看起来与高塔其他部分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是人偶情的房间,花蕾曾经多次来到这里向情请教问题。
但当她们站在门前时,花蕾突然迟疑了。
“情刚给我们上完课,现在又这么晚了……”
茉莉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不安地说道,
“不会已经睡了吧?我们这时候打扰她合适吗?”
花蕾肩膀上的影之妖精听到这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茬:
“对对对,明天再来!反正那朵花又跑不掉,急什么?”
但花蕾很快摇了摇头,语气出奇地镇定:
“放心吧,莉莉姐。情姐姐是人偶,而人偶严格意义上来讲,一天24小时是完全不需要休息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人偶平常所展现出来的各种休息行为,比如眨眼、吃饭、睡觉,其实都只是为了显得更像人类而已。”
花蕾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木门,继续解释道:
“咱们现在找情姐姐,基本上她应该都是处于工作结束后的待机状态。”
“对她来说,接待我们和独自一人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茉莉听着花蕾的一番解释,眼睛越睁越大,里面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她本就对机械生命和人偶很感兴趣,此刻听到这些细节,更是感到无比新奇。
如果人偶真的不需要睡觉,那岂不是说明她们能够随叫随到?
无论白天黑夜,都能保持完美的状态工作?
要是真有一个这样的人偶在身边,听从自己的指令,那待遇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想到这里,茉莉不禁脑补起了拥有自己专属人偶的场景。
无论什么时候需要帮助,都有一个优雅得体的存在陪伴在侧。
只能说,正常的伴侣在这样的人偶面前也不过如此吧?
“这么厉害?”
茉莉忍不住感叹道,“人偶还真是神奇啊!”
花蕾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轻轻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等待了片刻,就听到了门后传来的脚步声。
随后,门锁转动,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她们期待中的人偶情,而是另一个身影。
常常跟在人偶情身边,寡言少语的人偶谊。
谊身着一袭黑色哥特长裙,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衬托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材。
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瓷白的肌肤,以及一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蓝色眼睛。
但与人偶情温和友善的气质不同,谊的表情冷淡得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眼神也锐利得令人不敢直视。
“什么事?”
她的声音如同冰块碰撞,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花蕾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场弄得有些尴尬,她局促地笑了笑,轻声问道:
“额……谊姐姐晚上好,情姐姐在吗?我们找她有点事情想请教。”
与温柔善良、平易近人的人偶情不同,人偶谊的态度始终如一。
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即使是微笑,也像是程序设定好的动作,毫无真实感可言。
正因如此。
即便相处了有一段时间,花蕾与谊之间的对话依然少得可怜。
每一次交流基本上不超过三句话,简单到只有必要的信息传递,没有任何社交润滑剂的存在。
而这一次,显然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谊冷漠的目光在花蕾和茉莉之间扫视了一圈,
然后落在了花蕾怀中的双生花上。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淡。
“进来。”
谊简短地说道,语气中既没有欢迎也没有拒绝,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侧身让开一条道,花蕾和茉莉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间房间的格局与她们在高塔上居住的套间相似,但整体氛围却截然不同。
同样是无比庞大、如同电影屏幕一般的落地窗,能够将外面的机械废墟一览无余。
但室内的陈设更为古典优雅,处处透露着主人独特的品味。
墙壁上挂着一些神秘的机械装置,像是艺术品一般被精心摆放。
房间的角落里摆放着各种造型奇特的座钟,每一个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发出细微而和谐的滴答声。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厚重的古籍,封面上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
而人偶情正优雅地端坐在一张精致的的扶手椅上。
她的坐姿堪称完美,背部挺直但不僵硬,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手腕轻搭在扶手上,仿佛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
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摆自然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人偶情给人的感觉向来都是这样。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优雅得体的气质。
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却又不显得刻意或做作。
当她看到花蕾和茉莉走进来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欢迎,小蕾,茉莉。”
人偶情的声音如同流水般柔和:
“二位这么晚还不休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看到如此优雅端正的人偶情,两个年轻女孩不禁有些呆滞。
尤其是茉莉,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样亲密的私人空间见到人偶情,与在课堂上见到的那个严谨的教师形象截然不同。
此刻的人偶情身着的居家服,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家居魅力,既保持着优雅的气质,又多了几分亲切与自然。
花蕾虽然也被人偶情的形象所震撼,但毕竟与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对于花蕾来说,无论情姐姐的居家模样多么惊艳,她依然是那个可以依靠的长辈。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盆,走到人偶情面前,表情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情姐姐,我之前养的那朵双生花,好像出了点状况。”
花蕾的声音中透露着焦虑,“其中一朵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黑色的那部分生长得特别旺盛,而白色的那部分却有些枯萎的迹象。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所以想来请教一下你。”
她稍微顿了顿,补充道:
“这种现象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影姐姐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人偶情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请把花盆放在桌子上,让我看看。”
花蕾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地将花盆放在了人偶情面前的茶几上。
茉莉也凑近了一些,眼中充满好奇与担忧。
人偶情微微前倾身子,那种姿态优雅到了极致,仿佛连弯腰这样简单的动作在她身上都成了一种艺术。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双生花的花瓣和叶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水晶。
她首先检查了茂盛的漆黑之花,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富有光泽的黑色花瓣,然后又转向已经出现细微枯萎痕迹的纯白之花。
她的表情随着观察越来越专注,最后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思考状态。
“诶?怎么感觉白花好像比刚才更枯了一点?”
花蕾突然惊讶地指出,语气中满是担忧:
“明明刚才在我房间的时候还不是很明显,现在好像差距更大了。”
茉莉也凑近仔细观察,确实,白色部分的花瓣不仅边缘的卷曲更为明显,整体颜色也比之前更加暗淡,与黑色部分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来之前,生死双生花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异,黑色部分生机勃勃,而白色部分稍显疲态。
但短短这几分钟之内,这种差异竟然变得更加显着。
白色花瓣不仅失去了原有的光泽,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褶皱,就像是一张被抽走水分的纸张。
相比之下,黑色部分却愈发鲜艳夺目,花瓣舒展有力,仿佛随时都能绽放成更加壮观的形态。
这种变化速度之快令人心惊,就好像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白色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而黑色部分则在吸收着什么,变得更加强大。
花蕾为此感到十分苦恼,她紧张地看着人偶情:
“情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化得这么快?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人偶情,也就是此时装模作样的桃夭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在双生花上,表情越来越严肃。
与此同时。
桃夭在心中暗暗向自己的系统精灵询问:
“小小,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精灵小小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主人,生死双生花本质上是一朵花,但却孕育着两位妖精。】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双生妖精里的生之妖精把复苏的机会让给了死之妖精,所以死之妖精即将复苏了。】
桃夭眉头微皱:“你是说白色部分在牺牲自己,把能量转移给黑色部分?”
【不完全是转移那么简单。】
小小解释道,【应该说是“让位”。生之妖精选择了自我牺牲,将自己积累的全部妖力能量和生命本源都献给了死之妖精,这样死之妖精就能够获得足够的力量复苏,但代价却是生之花的枯萎。】
桃夭心中微震。
妖精从来都是自私的。
也正因如此,妖精之间的这种牺牲行为极为罕见,尤其是在还未完全复苏的状态下,这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要知道,妖精的本能通常是自我保存、追求力量,而不是自我牺牲。
“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一个妖精做出这种选择?”
桃夭继续在心中询问。
【原因可能有很多。】
小小回答:
【可能是感知到了某种危机,认为只有死之妖精能够应对。】
【也可能是两位妖精之间有某种特殊的羁绊,导致生之妖精愿意为死之妖精牺牲。】
【还可能是……生之妖精认为自己不值得复苏,而死之妖精更有存在的价值。】
桃夭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既有惊讶,也有敬佩,还夹杂着一丝忧虑。
她知道,妖精的复苏通常是一个漫长而稳定的过程。
但现在这种急速的妖力能量转移,很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可预测的后果。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向花蕾解释这一状况,并且做好死之妖精即将复苏的准备工作。
桃夭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向焦急等待的两个女孩解释这一切。
但就在这时,双生花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
黑色的部分开始散发出深紫色的光晕,并且越发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