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众人一直都在一起吃中饭和晚饭。然而,老大和小姐的举止显得有些怪异。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本以为要趁着夜色翻墙而入的内城,却因为一个意外的发现改成了在黄昏城门尚未关闭之前进入。而且几人是大摇大摆地进去的,还受到了很好的礼遇。
中午吃饭的时候,景春熙总觉得胸口的玉牌有点卡,感觉不太舒服。她伸手摸了摸,发现原来是玉牌翻了面。她正想重新整理收回去,却被景逸敏锐地发现了。
景逸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玉牌上,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你这玉牌从哪得的?”景逸说话的时候,还把手掌伸了过来。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认真看一看。
景春熙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知道景逸的性格,既然他想看,那就给他看吧。也没什么不能看的,景春熙也不藏着掖着。她从头上把玉牌摘下来,递到了景逸手上。
这是一块白色的玉牌,微微泛了点黄色,看起来应该已经有了些年头。它在景逸手中上下翻,来回翻,他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似乎是他见过的东西。
玉牌上面刻的字有点奇怪,看得出是很古老的字体。景逸怎么都觉得像是自己曾经临摹过的,却记不起来在什么时候,他掏空脑子也想不出是什么字。
实在想不起来,景逸最后只能把问题丢给景春熙:“世子可有说过这是做什么用的?上面是什么字?”
景春熙心里暗暗佩服师父,师父都没问就知道这是胥子泽给的东西,确实够厉害。
说到这个,景春熙有点自豪。她自从知道那块墨玉是陶家后代的信物后,怎么都不肯再留下。当时收那块墨玉的时候,主要是跟胥子泽没那么熟,也财迷心窍,说是用来抵银子的。
但既然知道它对胥子泽有那么重要的意义,也是缅怀亲人的信物,自然就不能夺人所爱。
胥子泽本不想收回,也说了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可是耐不住景春熙执拗,坚持不要。所以给她换回这块玉佩。
玉佩是和田白玉,老玉方方正正。一看就知道质地并不比墨玉差,换回来景春熙还是觉得赚了。但是,胥子泽当时没告诉她这块玉的来头。
“是他的姓,说是老祖宗时候的写法,其他的没说。”景春熙回答这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似乎对没有了解更多关于玉牌的信息感到有些可惜。
景春熙的回答并没有让景逸失望,反而让他这个铁鹰营头子嗅出了点什么。
他的眼神微微闪烁,认真考虑了起来。
临近黄昏,急着进入内城的人勋贵已经极少。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几个匆匆赶路的身影。
景逸一身绣着金线的玄色常服,显得格外威严。枣红马前同乘一骑的是穿粉色裙衫轻便朝服的景春熙,她的衣衫随风轻轻飘动,显得格外灵动;穿和景逸同色骑装的小蛮,骑的是稍矮一些的银驹,稍显憨态;后面跟两个骑着黑色骏马、腰杆挺直的护卫,显得威风凛凛。
他们这一身装扮,来到城门的时候并未受到阻拦,只是守卫们可能觉得他们眼生,眼神盯得很紧。景逸并没有带头长驱直入,只是将腰上的玉牌快速在领头的守卫面前略过。
玉牌只是在他们面前晃了一眼,兵丁们马上立正,站得笔直,领头的七品的武职神情无比恭敬,还向景逸打了声招呼:“爷,回来了。”
景逸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景春熙暗想:这么容易的吗?皇室出来的东西就是好用啊!倒是不用等到夜深人静再翻墙揭瓦进来了。
只是这一趟,几个人添置的这一套装备,用的都是京城最好的面料,成衣还是从别人手上抢下来的,银子都花了近千两,景春熙心疼死了。
她看着自己的衣衫,心里暗暗算着账。虽然现在空间里有大把的金银,可一想到千两银子可以换多少粮食,救多少百姓?她就肉疼得很。
她心里暗骂皇家纸醉金迷,却不理百姓疾苦,罔顾百姓性命。
他们不知道的是,待到他们顺利直驱而入,完全不见了踪影,守门的兵丁还在后面议论。
“这位爷长得仪表堂堂、丰神俊朗,女儿也随他秀丽端庄、明艳可人,只是这儿子长得……”一个兵丁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马上另有兵丁接上话,发出一声感叹:“也就算一般,一点都不肖那位爷。”
“只是这位爷有点脸生,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府上的。”又一个兵丁插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你管他哪个府上?你看他那副长相,除了皇家,谁家敢认?”
领头的武职呛了他们几句,兵丁们才没有议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