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辰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官兵快速上前,解开国舅身上的绳索。
接着又给国舅端来笔墨纸砚……
见状,国舅夫人焦急大喊,“不要啊老爷,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国舅看了眼夫人,双目赤红怒火中烧,拿起官兵递过来的纸笔。
带着满腔愤怒写下一封休书,接着将休书甩国舅夫人脸上。
“贱人,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老夫的妻。”
国舅夫人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飘落在地的休书,她无法相信被国舅休了。
她红着眼看向,已经被官兵捆绑好的国舅。
满脸恨意道。
“好,好得很,王有权?既然你如此绝情休了老身。”
“那老身也不必陪你去死了,不是你国舅的夫人,也不必跟着你被杀头。”
“你们还不赶紧放了老身,老身和国舅爷没有关系了……”
凤清辰冷笑道。
“虽然你不是国舅夫人,但是你十八年前,害死阴王妃啊……”
“呜呜……那些都是国舅让老身做的啊,呜呜……”
斩刑台上哭嚎声一片……
凤清辰朝斩刑官道。
“好了,既然国舅能死得体面了,那本皇子就不打搅行刑官行刑了。”
这样,太后就不会怪罪本皇子了吧?
围观百姓看得畅快不已……
行刑官丢下立斩牌,大喝一声,“斩!”
红衣刽子手朝大刀上喷了一口老酒,抬起大刀一挥,手起刀落。
“咚咚咚……”几声,行刑台上的人头纷纷滚落在地,发出咚咚声……
国舅等人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见人也砍了,没有热闹看了,百姓纷纷散了……
江氏疑惑道。
“君澈?三皇子殿下是不是和国舅夫人有仇啊?”
凤君澈没有想到,玉瑶如此聪明,他点头声音温和道。
“确实有仇,小时候有一次,三哥被二皇兄及他的几个同窗,按在地上欺负,刚好国舅夫人经过。”
“国舅夫人不帮忙解围就算了,她捧高踩低,还夸二皇兄打得好,说三哥这样身份低微的贱种,不配活着。”
“那天,二皇兄和他的同窗们,在她的鼓励下,差点将三哥打死了,要不是德公公经过,救了三哥一条命,三哥只怕凶多吉少。”
江氏点头,也明白三皇子殿下为何摊这趟浑水了……
不过想到三皇子定会被太后责罚,江氏开口道。
“君澈,我觉得太后还会责罚三皇子,要不你进宫帮忙说点好话?”
凤君澈温和笑道。
“玉瑶,你就放心吧,还有父皇在呢,太后不会惩罚三哥。”
“走吧,我带你和孩子们去醉香楼吃饭吧。”
听说去醉香楼吃饭,凤浩扬兄弟俩开心不已……
就连凤夭夭也开心得咯咯笑出声……
此时大街上的人都散开了许多,不再拥挤。
这离醉香楼不算远,凤君澈几人决定徒步去醉香楼。
江氏拉着凤浩扬兄弟俩在前面带路,凤君澈抱着凤夭夭紧随其后……
一家五口,简直羡煞旁人……
没有多久,他们经过锦绣坊门口,见锦绣坊大门紧闭,外面围满了一群百姓。
百姓集聚一起,议论着什么……
江氏几人脚步一顿,想听听百姓议论的八卦……
就听到有人开口道。
“这锦绣坊怎么回事啊?今日不做生意了?大门紧闭?”
“你不知道吗?最近锦绣坊接了一个大单子,说要将大单子赶完,才敢接新单,刚刚一个丫鬟出来解释过了。”
江氏:“???”
如花妹妹接了大单了?
这时又有一个百姓疑惑道。
“诶,你们说这三皇子妃,到底接了一个什么样的大单啊?竟然为了那大单,暂时关门不接新单了。”
这时有一个夫人开口道。
“我知道,我知道,三皇妃最近接了阴王世子殿下的大单。”
“你们听说了吧,阴王殿下找回了亲生闺女,听说当年,阴王妃掉下悬崖,刚好砸到药王马车上,被药王所救。”
“阴王带回亲生闺女,世子为了妹妹,包下整个锦绣坊,让锦绣坊给小郡主和王妃做新衣。”
“不止锦绣坊,京城各大首饰店,所有上等好看的首饰,都被阴王殿下买下了,就是为了送自家亲闺女和王妃呢。”
“阴王殿下怕闺女不喜欢,又亲自画了许多款式的首饰图,让首饰店做出来。”
“那阴王妃和闺女的衣服款式,也是阴王亲自画图设计,让锦绣坊按他的图纸做的。”
“当年那个宠妻狂魔,七皇子阴王又回来了。”
“话说回来,这次还得感谢阴王府的小郡主,要不是她,阴王殿下可不会这么容易释怀的。”
“确实,若不是知道王妃还活着,估计阴王定会兑现当年他说的誓言,血洗皇城……”
…………
百姓你一句,我一言的议论着……
【哇,七太爷爷对雪莲姐姐和王妃,果然够宠爱,还有那凤凛世子,也很宠爱妹妹。】
【糟糕,凤凛世子就是花无双,他又喜欢三皇婶,这次他包下锦绣坊,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可以常常见到三皇婶吧。】
【可怜三皇叔连见到媳妇的面都难,凤凛世子却可以随时见到。】
【而三皇婶又很喜欢凤凛世子,唉!三皇叔再不想办法,媳妇就要没了。】
凤君澈:“……”
看来他得让人,将这事告诉三哥……
几人走了没多久,看到不远处的醉香楼。
凤浩扬兄弟俩激动道。
“娘亲,陆渊叔叔,快,醉香楼到了。”
众人含笑进了醉香楼……
…………
慈宁宫。
太后此刻正端着茶盏,她轻抿了一口茶。
这时陈嬷嬷推门而入,禀报道。
“太后娘娘,三皇子殿下带到了。”
太后闻言,轻轻放下茶盏,抬手沉声道。
“让他进来。”
凤清辰进来,朝太后行礼道。
“孙儿凤清辰拜见祖母,不知祖母唤孙儿来所为何事?”
太后怒斥道。
“你还知道哀家是你的祖母?你竟然如此不顾哀家的脸面,做出那样的事?”
凤清辰装傻道。
“祖母?孙儿什么也没有做啊,要说做事,就是为祖母报了一个小仇而已。”
太后气极道。
“你那是小仇吗?你那是将哀家的脸放地上踩啊!”
“你明明知道,她是哀家的大嫂,你替哀家报仇了,你还让百姓都知?”
“你这是让百姓笑话哀家吗?”
凤清辰无所谓道。
“放心,百姓笑话不了祖母,行刑台上,她被国舅休了,也算不得祖母大嫂。”
“你……你,咳咳……”太后气得要骂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停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