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闲着的工作人员在陈总的要求下纷纷加入到了寻找朱丹的大军中来,可是经过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朱丹。
朱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而且这也是海神庙第一次在拍卖会上将人给搞丢了。不过海神庙为了能息事宁人只能给陈总退款了。
可是朱丹就这么没了吗?
第二天晚上,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和鹿鸣再次去了海神庙,但是依然没有朱丹的下落。
晚上吃宵夜的时候,阿北还在提这件事情。
“怎么好端端就没了?不可能的吧!”
对于朱丹丢失这件事情上,我自然是不开心的,因为觉得实在太离奇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鹿鸣和陈总故意安排的这么一档子,目的就是为了把朱丹给救走。
又或者分明就是鹿鸣设计的,而救走朱丹的事组织。
再不然就是离奇事假。
但是显然又有些不太可能。
“我怎么觉得陈总在这件事上的表现很怪异呢!”
鹿鸣直接说道。
然后像阿北说了一下那晚上我们跟着工作人员去找朱丹的事情。
阿北听后。
“这不很正常嘛?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正常吗?”
“当然正常了,既然钱都给了所以一定要亲眼见到人才成,不然回头他们赖账咋整?”
阿康和阿健也表示阿北说得对。
于是鹿鸣便陷入了沉思许久后说道: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
“你本来就想多,你这个人好像什么事情都喜欢往复杂了想。”
而就在这时阿康突然道出来一个爆炸的消息。
阿南不见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
“阿南不见了?不会吧!他能去哪里?”
“会不会是和朱丹私奔了。”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阿南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好吧,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想着法的打压!之前他不是喜欢那个阿梦吗?不就是这个套路?”
“什么他对阿梦那叫死缠烂打,对朱丹那就是跟个畜生一样,再说了谁特么会请全Acc的男人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做那种事情。”
事情到这里就开始变得更加离奇了,而且有些话不经传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说看见阿南带着朱丹跑了。
还有人说朱丹跳海了,而阿南殉情了。
要知道这两人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甚至有人说刘老板早就看阿南不爽了,派人将阿南给解决了,而朱丹则是被送到康兰的那里做配型去了。
这些版本中最后一版是最贴合现实的,可是也没有证据。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也是被传的最厉害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传着传着就被人给压了下来,那就是有人看见阿南被八道街的林东给杀了,而朱丹则是被林东给藏了起来。
对于我来说我情愿相信这一版是最真实的。
一直到一个月以后狂欢节结束了,这两人也没有再出现。
回到孕育中心后,由于阿南的突然间消失,于是刘老板直接阿北直接接替了阿南的位置。
阿北直接晋升成了Acc安保总管,不光接管了之前属于阿南的部分之前属于他自己管辖的那些也都归他一人说了算。
一下之间成了Acc除了刘老板最有权利的男人。
哪怕林安然都要敬他三分。
就在我以为日子就只能这么一天天浑浑噩噩的过的时候,新的任务来了。
组织得到Acc顶楼的常年紧锁的房间里,里面是关于Acc所有的档案,所以命我和鹿鸣想办法将其搞到手。
而我们之前搞到的钥匙便可以打开那些档案室的门。
如果我们可以顺利完成这一票的话,那么我们就大功告成了,也就距离回家指日可待了。
鹿鸣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变得惴惴不安起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才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关于我们手里的这个钥匙我从来没有对组织说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鹿鸣这么说以后我也陷入了沉思。
然后鹿鸣问道:
“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无论是明示或者暗示?”
我想了一下好像也就只有刘姨,可是之前我也问过鹿鸣了,鹿鸣不是不知道的吗?不知道就证明我们在Acc里没有其他的队友啊!
不过我还是将我所能想到的统统都告诉了鹿鸣,包括当初刘姨让我找鹿鸣抱紧鹿鸣大腿的事情,以及那次刘姨有意帮我拿到模印的事情等等。
鹿鸣听后看了我一眼。
“我当初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了。”
“真的!”
我听后有些激动道。
我就知道我们不可能是单打独斗的。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这样我们明晚就去顶楼偷档案,这一次一定要和上次一样顺利,坚决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鹿鸣淡淡的说着。
“好的,我听你的!”
“行,就这样,我今天得下山一趟准备点东西,你今天就留在山上吧!”
“好!”
得知我即将就可以离开后,我便激动得要死。
这该死的卧底工作终于算是做到头了,估计到时候等我回家后我奶奶一定会激动坏的,乡村父老也都会以我为荣的,这么一想这将近两年的无聊的生活好像也就没有那么无聊了。
由于好事即将发生了所以我这一天整个人都是特别开心的,而且整个人总是心不在焉的想美事,只可惜没办法找人分享。
下午和云朵一起捣台球的时候我因为我的不专心差点连输两局好在我即使调整状态没能让云朵赢我。
就在我要回去休息的时候却被云朵给叫住了。
“师父,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云朵。
“什么忙?”
“输给我可以吗?”
“不行,想赢凭本事。”
我直接严词拒绝。
“可是赢你实在太难了。”
“那就不要赢啊!”
“可是只有赢了你鹿总才肯和陈总切磋的。”
“他俩的切磋有那么重要吗?”
我回道。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能让鹿鸣的身份暴露的,鹿鸣说过一旦我打输了台球,一旦他和陈总切磋了,那么他的身份就会正式暴露了,所以我说什么也得给他死死地扞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