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
鹿鸣看了刘姨一眼。
“我是在问你,你不应该回答我吗?”
“可是不需要我回答你应该知道的。”
鹿鸣停顿了一下。
“笑了笑!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紧张走了!”
结果鹿鸣刚要走。
刘姨突然捂起了肚子眉头紧皱着。
“你不舒服吗?”
“没事,我缓一下就好。”
眼看着刘姨快要站不住了我赶紧上前搀扶住她。
而就在此时刘姨却直接靠近我,然后趁机将什么东西塞到了我的口袋里,我刚要说话她却对我摇了摇头。
“如果你身体实在不舒服的话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暂时取消。”
鹿鸣说道。
刘姨赶紧站直了身子。
“我们什么时候改变过计划,既然都要开香槟了,想必是准备好了,自然是不能退缩的。走吧!我们没事。”
鹿鸣点点头。
我有些迷糊了。
然后一边跟着鹿鸣的身后走着,一边将手伸到口袋里去摸刘姨塞到哦口袋里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扁扁,像是耳机的包装盒,也有些像化妆品的包装盒。
这是什么东西?
刘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疑惑了。
于是我便带着疑惑继续跟着鹿鸣走着。
很快我们便顺利地抵达了顶楼的档案室。
之后鹿鸣便对刘姨吩咐道:
“你在这里望风我们进去拍资料,组织的意思是我们能拍多少就拍多少,但是我想法是最好是全部都拍下来,总之辛苦了,刘姨!”
刘姨点点头。
“没事,我该做的。”
随后鹿鸣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拿钥匙就是我们之前冒找锁匠配的。
而且鹿鸣果真用那些钥匙打开房门。
我们溜进去后鹿鸣又用其他钥匙打开了所有的柜子。
房间里的柜子特别多,而且每一个柜子都装着一摞摞的档案袋。
由于房间里是不能开灯的,所以我和鹿鸣只能将那些档案偷偷拿到墙角拆开后,接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然后调整好微型相机的拍摄角度通过借助闪光灯拍摄资料。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鹿鸣是要喊我一起了,因为一个人确实搞不定。
鹿鸣和刘姨交代的是如果有人来了就赶紧给我们发短信通知,鹿鸣刻意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
我们在拍摄了一半后,鹿鸣表示为了能够尽快完成,让我赶紧继续去拿剩下的资料,然后他一个人继续拍。
争取做到速战速决。
我自然是同意的。
于是我赶紧按照鹿鸣吩咐去取剩下的档案。
这些档案鹿鸣在拍的时候我也有大概扫了几眼,基本就是来这里代孕的客户的信息以及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
鹿鸣说这些资料便是组织最想要的,只要拿到这些资料,组织会想办法联系这些资料上面的人,并让这些人站出来指认孕育中心的罪行,到时候组织便可以联系龙国警方介入。因为这些人都是龙国人,他们无论在哪里只要犯了罪龙国警方便有权利管辖。
但是前提得有足够的证据。
“那康兰呢!我还是觉得康兰是最大的幕后操控者。”
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我甚至觉得整个孕育中心都有可能是康兰的或者是她与刘老板的。
“那个我们管不着,我需要将组织交代的任务完成就好了。”
鹿鸣说道。
每次都是这样,不过我也都习惯了。
其实我觉得组织应该是往康兰的身上调查才是最正确的,尤其是在我看到那个电视广告后便更加觉得康兰就是幕后真凶了,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只要将康兰的罪名给做实了或者给抓住了应该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但是鹿鸣却总说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不知道是我真的想的太简单了,还是他想到太复杂了,因为我从未觉得我的想的是复杂的,而且我总觉得鹿鸣每次都似乎是把简单的事情给复杂了,反而还总说我想的太简单了。
就在我想要问问鹿鸣目前他手里的档案编号是多少的时,我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此时竟看着鹿鸣并没有继续拍摄文件,而是正对着手机快速地敲打着什么。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阿康的声音。
“喂,谁在哪里?”
接着我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健,刚刚哪里有人,我喊了一声对方便跑了。”
“什么?”
“你确定没喝晕看花眼了?”
“确定。”
“不可能吧!谁会没事往这里怕,这里哪有什么值钱的。”
“可是我就是看到了。”
“是吗?走看看去。”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后,我赶紧弯下了身子然后猫着腰,跑去了鹿鸣所在的墙角。
此时鹿鸣放下手机继续一张张拍摄着,动作飞快。
“怎么办?”
我担心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往外面看。
急着一束强光照了透过窗户照了过来。
我和鹿鸣赶紧趴下。
“没人啊!”
“不可能啊!”
“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谁没事大晚上的会往这里跑?”
“可是我明明就是看见了。”
“我看你是喝了点就想女人了吧!”
“呵呵,想是想了,但是我确定我刚刚没眼花,会不会是藏起来了?”
“怎么会?”
“要不我还是找找吧!不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可担负不起啊!”
“哎呀!就你事多。”
“防患于未然嘛!”
“好!”
然后两人便开始拿着手灯在走廊里晃了起来。
“刘姨,不会有事吧!是躲起来了吗?”
鹿鸣摇了摇头,之后又说道:
“我问她一下!”
鹿鸣说完直接拨通了刘姨的电话,之后走廊里便想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在那里!”
两人直接朝着铃声发出的地方跑去。
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以及阿康阿健的叫喊声。
鹿鸣愣了片刻。
“糟了,我刚刚为什么要给刘姨打电话?”
其实我也好奇鹿鸣为什么这么做?
“糟了,我害了刘姨!”
鹿鸣整个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不好了。
“刘姨应该不会有事的。”我劝道。
然后我起身悄悄的去朝着窗外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