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淑芳出医院空间把报告内容告诉陈昌黎,神色凝重道:“长生不老丹的制作有芙蓉膏的成分,也有凤凰蛊的部分成分,我怀疑是徒远洲在搞鬼。”
“这些牛神鬼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鸣惊人啊。”陈昌黎脸上充满讽刺。
万淑芳呼吸微重:“可惜他离我们太远了,不然我还真想跑到他面前一包药将他给毒死。”
“莫要生气,我们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再去找他算账。”陈昌黎心里涌起浓郁的杀意,脸上不动声色道。
万淑芳想一想就联系王掌柜,让他派人来这里收药材,自己则带着人在暗地里传播芙蓉膏的消息,又说到洛阳城和福禄镇的活死人。
百姓们大部分都是为了求生存,才迫不及待地收药材,买药材,关于长生不老丹的消息,他们其实知道的不多。
陈海长相斯文,混不进人群中,无法打听消息,陈平却不一样,他拿出在村子里的架势,很快就和人打成一片,然后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再拼凑一番就得出了结论。
“娘,这些人是半年前就开始买卖药材了,但长生不老丹却是一个月前开始的,买的人不多,因为百姓们太穷,买不起,卖丹人就鼓动他们卖儿卖女。”
“现在有几个人为了买丹,正在买卖儿女呢,我和老三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很是可怜,却没有办法相助。”
陈平把话说到这里后忍不住看一眼万淑芳,见她眉头紧皱,像是震惊,又像是若有所思,咬一咬牙就说:“我以前觉得自己够混账了,却没想到这里的人比我更混账。”
万淑芳忽然道:“不对,这个镇子很繁荣,还不是那种虚假的繁荣,由此可见陛下的新政有在这里推行,老大,你打听一下高产量作物的事,如果这里有的话,那就说明问题不是出现在长生不老丹上。”
见她面色极为凝重,像是下一刻就会被人冲进来要了性命,陈平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然后跑出去找陈涛,兄弟两人长得不如陈海斯文清秀,所以他们两个去和村民们接触正合适。
于是他们互相商量一会,就直接去村子里,没有留在镇上,陈海无意间瞧见他们的身影,有心跟上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就是他,他这两天鬼鬼祟祟的,很是古怪。”有人才说一句,另外几人就冲向陈海,要将他给抓住。
陈海被吓一跳,不由往旁边跑。
“他竟然跑了,看来他真的有问题,我们赶紧追上他,把他给抓住。”围堵陈海的人看到这一幕,气得立即追上去。
陈海在这一刻不由庆幸自己老老实实地跟着陈昌黎炼了几手,不然碰到这样的情况,他跑不过人家,除了束手就擒,恐怕就会被这些人给打死了。
这时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挡在他的面前,她身后的人出手,将他踹倒在地上,随后上前让他跪在女子的面前,“陈海,你爹娘呢?”
“我不是陈海,你认错人了。”听到女子精准地说出自己的名字,陈海的心如坠深渊,面上却极力否认。
“你们一进镇子,我就收到了消息。”女子的手在他脸上拍一拍,然后举起手狠狠地甩他一巴掌,“我来堵你,是因为你经常在镇子上晃,容易被我遇见,不然我早就去找你的爹娘了。”
陈海从未被人打过,现在挨了打,觉得天都要塌了,“你个疯女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打我算什么本事?”
女子闻言如他所愿,狠狠地给他几巴掌,打到最后是觉得手疼,才停止了,“告诉我你爹娘在何处,不然我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我死也不会出卖他们。”陈海很硬气,朝女子呸一声,就高抬脖子等死。
女子情绪很不稳定,一见陈海求死的样子,竟站在原地啊啊直叫,然后癫狂捶打陈海。
“你竟真的是个疯婆子。”陈海今日也算是长见识了,惊得立即反抗,“疯婆子,你要发癫直接对你的人发,别来害我,救命啊!”
疯女人力气不大,陈海好歹是个男人,怎么也能反抗她,哪里想到疯女人带来的人不讲武德,直接把他给压制了。
“别伤我儿。”万淑芳和陈昌黎也在街上打听消息,无意间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跑过来,没想到会是陈海,夫妇两人惊得连忙冲上去救人。
“你们终于舍得出现了。”听着熟悉的声音,女子觉得自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理智逐渐回笼,她目光死盯着万淑芳,像是在看一个仇人,眼神愤恨又冰冷。
“姑娘,我们认识吗?”万淑芳配合陈昌黎把陈海救下来,就挡在他的面前,却被女子投过来的视线惊到。
女子把面纱揭下,露出一张疤痕遍布的脸,“我确实变丑了,以至于我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我。”
她说着掏出匕首就要刺万淑芳,陈昌黎把陈海往身后一推,就把万淑芳拉入怀里一脚踹向女子,将她踹倒在地上,方沉着一张脸道:“云姑娘,我不知道你这些年遭遇了什么事情,可我认为我们夫妇没有得罪你,更没有针对你,所以你为何对我们夫妇有这么大的恶意。”
万淑芳也觉得奇怪,他们夫妇和太子妃一家人在洛阳城分离后,可有十年时间没见了。
云琼英有爹有姐姐,她这十年应该过得很幸福才对。
“姑娘在几年前失去了亲人,又不愿意去找皇帝,这才变得越来越孤僻。”一个中年女子站出来开口,“最近几日发现你们的踪迹,她也很纠结要不要见你们,是我劝了又劝,她才出面了,却不想她会对你们的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中年女子的声音充满愧疚,陈昌黎讥笑道:“什么没有想到?你分明就是想让她发泄,这才没有阻止她对我家老三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