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军将士向来倾慕强者,张小将军这一出,是陆云廷在来的路上给他提的建议。
想要陆家军彻底臣服,光靠皇命不行,还得用实力向他们证明。
方法虽简单粗暴,但很有用。
听到陆家军将士应下对战之约,张小将军勾起嘴角说道:“鉴于我们之间的对战约定,为了保证公平公正,本将做主,你们的杖刑半个月之后再执行。”
“既如此,那便让我先来领教一番!”
随后,张小将军和陆家军的将领就站在了比武的擂台上。
陆家军的将士为台上的陆家军将领呐喊助威,声浪如潮,震耳欲聋。
张小将军面沉似水,眼神锐利如鹰,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寒光。
陆家军将领手持大刀伺机而动,目光同样锐利,气势更甚。
下一秒,两人同时出手。
张小将军身形如电,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陆家军将领的咽喉。
陆家军将领反应迅速的侧身一闪,大刀猛力劈下,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互不相让。
台下的陆家军将士们紧张地看着台上的两人,时不时为陆家军将领呐喊助威,拍手叫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小将军的枪法越发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
陆家军将领逐渐陷入被动,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开始处于下风。
终于,张小将军抓住陆家军将领的破绽,长枪猛地一挑,将陆家军将领的大刀挑飞。
紧接着,张小将军的长枪就抵在了陆家军将领的咽喉处。
“承让了!”张小将军收枪而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耍大刀的陆家军将领朝张小将军抱拳,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的陆家军将士们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张小将军竟然如此厉害。
不过,赢了一位将领并不能代表什么。
待那位耍大刀的将领跳下擂台后,又有一位陆家军将领上台领教。
陆家军将领:“你我都不用武器,拳头下见真章!”
“可以。”张小将军把长枪扔给台下的副将。
接着,两人便肉搏起来。
因为两人体型存在着差距,所以张小将军一开始就落于下风。
不过,最后张小将军还是凭借着出色的武艺和速度的优势赢下了这一场比试。
见张小将军连赢两场,台下的陆家军将士不禁正色起来。
朝廷的人也不全是纸上谈兵之辈。
不过,还不够。
张小将军扫视一圈众将士,问道:“可还有人想要上来领教?”
“我来!”
……
一番车轮战之后,陆云廷出声叫停。
他道:“张小将军连战多人,已显疲色。再打下去,就算你们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今日到此结束,明日再战。”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从天边缓缓铺展而来,将边疆的大地悄然笼罩。
白日里那广袤无垠、黄沙漫卷的景象渐渐隐匿于夜色之中。
陆家军的五位将军趁着夜色,相约来到陆云廷的营帐中。
常将军率先出声问道:“大将军,你当真要把陆家军交给皇室吗?”
“大夏在陛下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我陆家军存在的意义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保卫大夏的安宁。”陆云的视线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我并无意谋反。”
“可是……”高将军面露担忧,“陛下此前种种,令我等不安。”
陆云廷:“陛下虽算不上彻头彻尾的明君,但在大局面前还是明智的。另外,江山易主,必定血流成河,我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闻言,五位将军陷入了沉思。
“陛下若无大错,我绝不允许祖父一手创立的陆家军沦为叛军。”陆云廷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压迫感十足。
“大将军愿意相信朝廷,我也愿意相信一次。”单将军出声表态。
另外两位将军对陆云廷忠心耿耿,不管陆云廷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不会提出异议。
因此,两人进来之后一直没说话。
见常将军和高将军仍有顾虑,陆云廷便又道:“你们放心,只要有她在一日,陆家军又没有做出谋反之事,陛下就不会铲除陆家军。”
“他?”常将军发出疑问,“大将军口中的他是谁?”
“她是陛下极其信任的一个臣子,亦是我未过门的妻。”说起江月漾,陆云廷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她信任陆家军,陛下信任她。”
五人震惊,大将军口中的“他”竟是一位女子吗?还是未来的大将军夫人。
“邱建造反一事,也是她出言劝说陛下从轻发落。不然,我等要受的罪罚会更重。”陆云廷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里,常将军几人对视一眼后,一同起身朝陆云廷抱拳,意思不言而喻。
陆云廷满意地笑了,“将士那边有劳几位将军做做思想。”
“末将领命。”
次日,陆家军将领继续挑战张小将军。一个时辰下来,张小将军未败。
张小将军是振国将军亲手训练出来的,身手固然厉害,但陆家军里并非没有能战胜他的人。
只是,他们无意与其一战。
***
说回京城这边,江月漾闲来无事,跟着她爹去参加她爹昔日同窗的乔迁宴。
江尚书本不想带她去,怕她去那里吃瓜。但耐不住她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终是带她去了。
此时,父女俩刚刚踏入谢府大门。
刚进去,他们便看见一位拄着拐杖,面带笑容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迎面走来。
“希文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