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辰脸上浮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冷,斩钉截铁地说道:“想让我放过她?绝无可能!我妹妹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连句口角都未曾有过,她竟下此狠手,一心要置我妹妹于死地,她罪无可恕!她必须死!从斌,你要是执意包庇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也可以跟着她一起下地狱。”
从斌瞪大了眼睛,内心暗自掂量。对峙良久,他看着周围一圈黑洞洞的枪口,知道自己毫无胜算。无奈之下,他将怀中的女人猛地推倒在地,随后转过身,双手捂住脸,抽泣起来,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逼入绝境,却又情深义重、难以割舍的人。然而,实际上,他心里说不定还在暗自得意,为自己这逼真的演技感到骄傲。
赵明辰见状,毫不犹豫地就要扣下扳机。就在这时,赵明蕊急忙出声阻止:“哥,我的仇,我要亲手来报!”
赵明蕊从哥哥手中拿过枪,脚步沉稳地走到那个心怀叵测的女人面前。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我们之间甚至连一句话都未曾说过,你到底恨我什么?还是说,你在嫉妒什么?你有从斌哥、马哥、李哥他们围绕身边,而我,只有我的哥哥。你到底在嫉妒什么呢?”
此时的女人,内腑严重受损,嘴角挂着鲜血,声音微弱而沙哑:“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有真心疼爱你的哥哥,嫉妒你有默默守护你的吕队长,嫉妒你拥有美满的亲情和爱情。
可我呢?我一无所有。我的前男友懦弱无能,明明是队长对我不轨,我迫于无奈才屈从,他却只会一味指责我攀高枝。
队长也不过是看中我能陪他执行任务罢了,实际上在基地里,他身边女人众多。带着我,危险时刻能当他的挡箭牌,寂寞时还能供他消遣。
现在我没用了,就被他无情推开,还在这装什么深情,真是恶心透顶。嫉妒就像毒蛇一样,日日夜夜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靠算计过日子。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赵明蕊静静地听着她临死前的哭诉,沉默了许久。看着女人因剧痛而不断抽搐、蜷缩的身躯,她缓缓举起手枪,对准女人的脑门,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下扳机,结束了她痛苦的挣扎。
这一声响亮的枪声终于给这一场纷争画上了一个句号,也把三个暂时合作的小团队彻底分裂。
从斌那一队再也不可能得到另两队的信任,他们打算再下去探索一次,这次几乎是全员出动,只留了几个人在上面看护猎物和设备。
从斌那一队的人也是要下去的,出来一次消耗很大,如果他们没有足够的收获,下次想出来,那将会付出更重的代价。
这次,赵明辰护着妹妹一起下去,说什么也不会再将妹妹留在上面。经此一遭,他连队里的人也不相信了。之前妹妹跟他们一起留在上面,他们还不是没有帮忙照顾到一点,平时小话没少到处传,要不是他们胡乱比较,那个绿茶女也不会如此嫉恨他的妹妹。
队员:无语,言论自由了解下。
队员们对于赵明辰的黑脸也很无奈,他们也没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那么阴狠,平时他们和她搭话的时候,不是挺平和的吗?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呢?他们也只是想对赵明蕊示好而已,传的都是她的好话而已。
山洞里发生的一切周彤不知,正睡在拔步床上的她突然被一阵心悸惊醒。她立刻翻身下床,套好衣服,没来的及打招呼,便闪身退出空间。
她刚出空间,还没来得及出帐篷,便被突如其来的“轰隆”声惊到。接着,地面在颤抖,她们垒起的防护围墙也全都坍塌,山顶上也在掉落大大小小的石头。
周彤来不及多想,挥手收起帐篷,然后几个闪身便来到山顶。因为声音是从她头顶的上传出来的。
只见,一块略平坦的荒原上,黄沙漫天,飞沙走石间,数只巨兽的轮廓若隐若现,嘶吼与咆哮交织,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正在上演。
一头身形巨大的黑虎,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旁边是一头如坦克般的变异野猪,每一次冲撞都让大地为之震颤;还有一只模样好似恐龙的巨型蜥蜴,正吐着信子,伺机而动。而它们的围攻对象,是三只小山般的野骆驼。
这野骆驼绝非普通,体型竟与牛魔王一般高大健硕,两只驼峰左右软倒,四条腿粗壮得如同水桶,却又灵活异常,前踢后踹间虎虎生风。
那脸盆大的蹄子,寒光闪烁,恰似精心打磨的巨锤,一旦命中,变异野兽的骨头绝难保全。
更令人胆寒的是它们的嘴巴。巨大的獠牙弯曲前凸,锋利无比,其余牙齿也颗颗尖锐,仿佛从温顺的食草动物瞬间转变为冷酷的肉食者,这一口咬下去,要么撕下一块血肉,要么就是疯狂甩动、撕扯,骨头都能咬断,非常骇人致命。
别忘了,骆驼本就是杂食性动物,真要发起狠来,战斗力不容小觑。而且它们极其记仇,身形高大壮硕,反应敏捷,力量惊人。
战斗进入白热化,一头野骆驼瞅准时机,一脚落下,将飞窜爬行的巨蜥踩得肠穿肚烂;另一头则一口咬住黑虎的后脖颈,左右疯狂甩动,黑虎性命危在旦夕。
然而,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巨蜥临死前发动反击,毒牙刺入一头野骆驼体内,这高大的巨兽瞬间口吐白沫,轰然倒地,将巨蜥压成了一堆烂泥。
再看那变异野猪,战斗力堪称爆表,与野骆驼打得难解难分。它的野蛮冲撞极具破坏力,它的獠牙在速度的加持下更具穿透力,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坚硬的山石都难以抵挡,野骆驼的血肉之躯更是岌岌可危,野骆驼粗壮的腿上都隐隐见血了。
而且这野猪皮糙肉厚,耐受力极强,野骆驼的蹄子擦身而过,竟连皮都没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