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月尬笑了一下,没说话。
李芳则笑呵呵地夸奖道:“还是香月会说话,一句话把我和锐子都给夸了。”
这话,苏香月听得臊得慌。
“妈,我不得夸夸我自个的眼光了,我眼光要不好的话,你和我爸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儿媳妇。”李锐走上前,一把搂住了他妈的肩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一句。
啪!
李芳拍打了一下李锐的手背,皱眉道:“你尽往自个脸上贴金!你这辈子能娶到香月这么好的媳妇,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要有钱了,敢对香月不好,我和你爸都轻饶不了你!”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李锐笑着接话,“我哪儿敢对香月不好呀!”
“爸,妈,你们咋把院子里的水缸给抬进来了呢?”苏香月问起了这一茬,她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就转移了话题。
她家院子里的这口水缸可重了。
得有一百多斤。
李芳拍了拍手,朗声道:“这不是台风要来了吗?我和你爸担心台风太大,把你家这口水缸给刮倒了,这口水缸也值点钱。”
李大富则走到果果面前,蹲下去,笑着说:“果果,昨天啄你的那只大公鸡,爷爷给你抓来了。”
今儿一早,李大富饭都没吃,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他家后院,抓住了昨天那只作恶的大公鸡。
“爷爷真厉害。”果果笑盈盈地拍了拍她的小手。
此时,李大富往外瞅了一眼,发现那只被绑住腿脚的大公鸡,被大风刮跑了。
见此情景,李大富拔腿就往外跑。
果果跟在李大富的屁股后面,“爷爷,你等等果果。”
“你这个小家伙去哪儿去的?”苏香月一把拽住了果果背后的衣服,“你不能再出去了,外面风太大。”
“麻麻,你快放开果果,外面好玩。”果果回头看着苏香月,大声地叫嚷了起来。
苏香月不再啰嗦。
她对着果果的小屁屁拍打了几下,果果这才老实。
“去玩你玩具!”苏香月没好气地瞪了果果一眼。
“好的。”果果咧嘴笑了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越来越大。
李锐家的院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小型龙卷风,灰尘和稻草被刮得有三米多高。
果果看得抽了好几口凉气。
“粑粑,那是啥?”果果好奇极了。
“那是龙卷风,龙卷风很可怕的,能把人送上天。”李锐边吃着饭边说道。
此时,他们在吃午饭。
李大富悄悄夹起了一个鸡腿,放到了果果碗里。
“还有一个鸡腿呢?”果果用她的小勺子,扒拉整盘鸡。
苏香月看到,用她的筷子使劲敲打了一下果果手里的小勺子,她黑着脸训斥道:“不能这样!这样很不文明,很不礼貌,也没尊重别人。”
果果瘪了瘪她的小嘴巴,“哦。”
“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苏香月又训斥了一句。
吃饭的时候,她最讨厌别人用筷子或者是勺子扒拉盘子里的菜。
果果身上的这种臭毛病,她必须得及时地纠正过来。
“知道了。”果果有点小不开心。
“以后你要再这样,妈妈打你手心!”在这方面,苏香月还是比较严厉的,这次她只是警告了果果,要还有下次,她肯定会打果果的手心。
这便是果果怕她的原因。
家里其她人说打果果,都只是在吓唬果果。
可她真会打果果的。
有好几次,她都把果果打的哇哇哭。
客厅内,李锐、李大富和李芳三人,这会儿谁都没说话。
“麻麻,果果以后不会再那样了。”果果嘻嘻的笑。
她放下手里的小勺子,两只小手拿起她碗里的那个鸡腿,啃吃了起来。
小孩脸,说变就变。
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整个天空都电闪雷鸣的。
紧接着,倾盆的大雨倾泻而下。
外面树木上的树枝折断了无数。
根基不深的树木,更是直接被大风刮得连根拔起了。
“粑粑,粑粑,外面好大风呀!”果果搬着一把椅子,到了窗台前,然后她爬上椅子,站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动静。
李锐走过去,站在果果身边,也看着外面的风雨。
苏香月在关闭家里的电器设备。
“香月,家里有蜡烛吗?”李锐转身看着他老婆。
这么大的台风,他猜测要不了多久,岛上就会停电。
马上天都黑了。
家里要没蜡烛的话,今晚他们会抓瞎的。
“家里还有十几根蜡烛,在客厅茶几抽屉下面。”苏香月大声回道。
李锐跑去拿蜡烛。
蜡烛拿到手,李锐又从他家客厅角落找来了两个啤酒空瓶。
“粑粑,你在干啥?”果果小跑到了李锐身边,紧盯着李锐手里的蜡烛和啤酒空瓶。
“爸爸在准备蜡烛。”李锐笑笑。
他将白色的蜡烛往啤酒瓶的瓶口一放,发现蜡烛太细了,不用纸张包裹住尾部,根本就站不住。
李锐指着一摞本子,说道:“果果,你拿一本本子过来。”
“好的。”果果屁颠屁颠地拿来了一本本子,交到了李锐手里。
李锐从上面撕下来一张纸,对折了三下,才包裹住蜡烛的屁股尾巴。
这时,苏香月走过来道:“李锐,家里空的啤酒瓶,抽个空,你给送到村里的小卖部,免得人家找上门,让你送过去。”
如今,购买啤酒,啤酒喝空了,还得把空啤酒瓶送回去。
你不送回去,人家会上门催收。
“我知道了。”李锐尝试了几下,终于把蜡烛插进了空啤酒瓶里。
“粑粑,这个,让果果来。”果果双手拿起了一根白色蜡烛,然后她从小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学李锐刚才那样做,对折纸张,包裹蜡烛的屁股尾巴。
在李锐的帮助下,果果也顺利地将一根白色蜡烛插进了空啤酒瓶。
果果见状,得意得摇头晃脑,“完成咯,果果好棒呀!”
她这话刚说出口。
家里的灯,全都熄灭了。
“啊!粑粑,果果害怕。”一瞬间,家里一片漆黑,果果两只小手手紧紧地抱住了李锐的后背。
“别怕,爸爸马上就点燃蜡烛。”李锐边说边在抽屉里摸索火机。
自从不抽烟后,他兜里就不装火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