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百一斤?”李锐有点小吃惊,他没想到唐冠螺的螺肉这么值钱。
“差不多这个价格吧!”说到这儿,宋兴国又赶忙补充了一句:“锐子,唐冠螺的壳也挺值钱的,比螺肉值钱多了。”
唐冠螺的壳很漂亮,可以做工艺品,唐冠螺的壳做出的工艺品很有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
他是老渔民,对此有一定的了解。
“宋叔,这么说,唐冠螺浑身都是宝啊!”李锐高兴得笑眯了眼。
“没错,唐冠螺浑身都是宝。”宋兴国轻点了一下头。
李锐想到甲板上还有很多唐冠螺要处理,他便不再和宋兴国多说,“宋叔,我去甲板上的,二军子他们还等着我呢。”
宋兴国也挺高兴的,“快去快去。”
回到甲板上之后,李锐便看向宋鹏飞,问道:“鹏飞,船上有贝类开壳刀吗?”
船上有啥工具,宋鹏飞最清楚了。
只要一有空,宋鹏飞就在船上转悠,看船上的工具都放在哪儿。
宋鹏飞是军锐号上的“百科全书”。
这话,一点也不夸张。
“有、有、有。”宋鹏飞兴奋地举起了手。
“你去拿,拿四把过来。”李锐挥手道。
宋鹏飞边往工具房跑边回道:“好、好、好嘞!”
李锐听宋鹏飞说话,有些费劲,但也习惯了。
“锐哥,你打算开这些唐冠螺?”二军子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甲板上这么多唐冠螺,得开到什么时候啊!
“嗯。”李锐随手拿起一个唐冠螺拍了拍,“这唐冠螺的螺丝和壳分离了,能卖不少钱,直接卖唐冠螺不划算。”
徐东仔细瞧了瞧甲板上的唐冠螺,然后才说道:“那咱有的忙了,这一网捕捞上来不少唐冠螺,一千多斤肯定是有的。”
三人说话间,宋鹏飞手里拿着四把贝类开壳刀,跑了过来。
贝类开壳刀,刀刃较薄且尖锐,很适合开贝壳。
甲板上的四人,一人一把。
“大家撬螺肉的时候,慢一点,千万别伤到唐冠螺的螺肉和壳,知道了吗?”李锐扯着嗓子,大声道。
“锐哥,咱都是海边人,能不知道吗?”二军子呵呵一笑,随即很轻松地撬出了一个唐冠螺的螺肉。
螺肉放到一个箱子里面。
壳又放到另外一个箱子里面。
大家伙都忙碌了起来。
宋兴国将船开到海螺岛,停靠到了海螺岛的边上。
接着,他也跑到了甲板上。
“你们开唐冠螺,我分拣别的渔获。”宋兴国一来,就弯腰,分拣渔获。
几个小时过去了,甲板上堆放了很多个装满渔获的塑料筐和泡沫箱。
蹲了半天,二军子猛地直起腰,疼得直皱眉头,“哎哟,我感觉我的腰要废了!”
李锐站起身来,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的腰也废了。”徐东站起来后,疼得直咧嘴。
“二、二、二叔,再咋整呀!”宋鹏飞任劳任怨。
宋兴国道:“把螺肉简单简单冲洗冲洗,然后存储到冰舱,至于螺壳嘛,先放到甲板上,等干了之后,再存储起来。”
宋兴国话刚一说完,李锐就让徐东去做饭,“东子,你看上啥,就拿啥,你快去做饭,这都下午三四点钟了,咱还没吃饭,饿死我了。”
“行,我这就去做饭。”徐东拿起一个桶,往桶里扔了两大块螺肉,又往桶里扔了几条带鱼和十几只对虾。
这一幕,看得宋兴国心疼死了。
现在的年轻人,咋这么能糟蹋好东西呢?
这么好的东西,拿去卖多好啊!
“鹏飞,你冲洗螺肉,宋叔,二军子,你俩把装渔获的塑料筐和泡沫箱递给我。”李锐打开了船上的冰舱后,然后顺着梯子,往下爬。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冰鲜得存储起来。
船上的五人各司其职。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才算忙完。
“真几把累。”二军子不顾形象地瘫坐在甲板上,大喘气。
“年轻人睡一觉,就又浑身是力气了。”宋兴国用他的手捶打着他身上的各个关节。
宋鹏飞很自觉地冲洗着甲板。
李锐则跑到厨房,洗了把手,偷吃着刚出锅的红烧带鱼。
“嘶!好烫!”
吃完一整个红烧带鱼,李锐又舔了舔他的手指头。
红烧带鱼的渣渣,真有味!
徐东用他的胳膊肘抹了把他额头上的汗珠,随即颠起了勺,“锐子,麻婆豆腐做好了,咱就吃饭。”
豆腐放冰箱,放不了多长时间。
他们得早点把冰箱里的豆腐给吃了。
昨天,李锐和徐东两人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也就买了两块豆腐。
“鹏飞还在冲洗甲板,等会我出去看看,甲板要被他冲洗干净了,我就招呼着二军子他们进厨房,把厨房里的小饭桌和小板凳都搬出去。”李锐又拿起一个红烧带鱼,塞进了他的嘴巴。
果果要看到李锐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说粑粑用手抓菜吃,不讲卫生。
片刻后,李锐走出去,看宋鹏飞把甲板已经冲洗干净了,就让二军子他们进来搬桌子和小板凳。
“锐哥,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二军子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现在真要让你吃下一头牛,你连一个牛头都吃不完。”李锐调侃道。
不一会儿,船上的五人都围着小饭桌坐下了。
今晚的饭菜,又挺丰盛的。
小炒牛肉、青椒螺肉、红烧带鱼、油焖大虾、麻婆豆腐、手撕包菜和紫菜海鲜汤。
标准的六菜一汤。
“吃。”李锐第一个动筷子。
甲板上的其他四人,见李锐动筷子,全都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带鱼也太好吃了吧!”二军子吃得满嘴是油。
“快点吃,吃完,还要捕捞一网。”宋兴国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吃完饭,他想接着干。
李锐喝了口水,才笑着说:“大家伙都都坏了,今儿计划有变,晚上钓鱼。”
此话一出,二军子、徐东和宋鹏飞三个年轻人都高兴坏了。
唯独只有宋兴国有那么点不高兴。
“锐子,跟着你,真幸福呀!”徐东就喜欢这样的老板,话说谁又不喜欢这样的老板呢?
“事先声明,晚上九点半之前,大家伙都得躺在船上睡觉。”李锐扫视一圈,随即一脸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