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面色凝重地说道,言语间透露出对君临渊伤势的担忧。
紧接着,他从怀中摸出一物,小心翼翼地递给江子逸,说道:“这是我从陛下那里求来的金牌羽箭,有了它,我们就能够调动周遭几城的兵力。”
“我已经向他们发出求救信号,相信两日后,援兵必定会抵达京城。到那时,哥哥你手持这块金牌羽箭,便可统领大军,抵御叛贼,清君侧。”
江子逸看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金牌羽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讶之情。
他未曾料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了这么多事情,不仅安排好了求援事宜,还成功地从陛下那里讨来了这至关重要的金牌羽箭。
他凝视着江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意,但更多的是心疼:“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江衍笑了笑,笑容中却难掩疲惫之色,他缓缓说道:“浦城和鼎城已经暗中投靠了恭亲王,我上次太过匆忙,还未及打探清楚情报就贸然前去寻人,险些没能逃脱出来。”
“如今,恭亲王想必已经得知我来到京城的消息,我若继续留在家中,恐怕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我决定去周遭暂避风头,只要我不露面,两日内恭亲王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奈何不了你们。”
“爹娘……还好吗?我不知道府里有没有眼线,偷溜进来没被发现已经是万幸,就先不去看了,省得添乱。”
江衍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他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
一旁的江子逸见状,心中一惊,急忙伸手去扶住他。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江衍的皮肤时,却惊讶地发现江衍的身体异常滚烫,仿佛被火烤过一般。
原来,之前江衍所受的箭伤并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再加上这几天的奔波劳累,甚至在浦城和鼎城时还受了不少其他的伤,导致他身上的大小伤口一起发炎,最终引发了高烧,使得他直接昏了过去。
江子逸脸色凝重,他迅速将弟弟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的房间里虽然时常备有一些常用的药物,但这些药物只能用来擦拭江衍身上的伤口,对于如此严重的高热,却是束手无策。
江子逸心知肚明,府里到处都可能隐藏着眼线,如果他就这样贸然出去接水找药,恐怕用不了多久,他房间里的江衍就会被人发现。
到那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江子逸紧紧咬着牙关,心中犹豫不决。
他一边担心着弟弟的病情,一边又不敢轻易冒险。
就在他准备偷偷摸出去时,突然感觉到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抓住。
江衍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哥,你去哪?”
江子逸看着弟弟那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地拍了拍弟弟的手,安慰道:
“别担心,我这就去给你找些药来,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你一直烧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