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小心行事,才能在这次大比中全身而退。
“看来,接下来的时间,我要想点办法让我的修为‘合理’地暴涨一下了,否则这场宗门大试,我根本无法解释。”江辰低声喃喃,随后立刻起身,向着任务堂中走去。
他步伐稳健,目光冷峻,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宗门大比在即,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同时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实力暴涨。
否则,以他目前的境界,根本无法在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甚至可能引起太玄门高层的怀疑。
很快,江辰便来到了太玄门的任务堂前。
任务堂内人来人往,许多弟子都在挑选任务,准备外出历练。
江辰站在任务榜前,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任务,寻找上面的罪大恶极之人
任务榜上的任务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难度越高,奖励也越丰厚。
江辰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黄级任务上——【斩杀洪湖水妖】。
“就是它了。”
江辰低声喃喃,随后将任务接下,转身离开了任务堂。
就在他离开之后不久,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地跟在了他身后。
江辰离开太玄门,并没有直接前往洪湖,而是来到了一片杳无人烟的山脉之中。
这片山脉荒凉偏僻,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江辰站在山脉中央,负手而立,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他的目光冷峻,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几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将江辰团团包围了起来。
为首一人身穿一身红色战甲,气息雄厚凛冽,显然是一名法相境巅峰的高手。
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各个气度不凡,其中有两人江辰还认识,正是前不久前来恭喜他的那几名杂役弟子中的两人。
“江辰,没想到吧,我们会在这里等你。”那名身穿红色战甲的男子冷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江辰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确实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
那名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声说道:“少废话!快把你获得的机缘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机缘?就凭你们,也配谈机缘?”
那名男子被江辰的态度激怒,怒吼一声,直接朝着江辰扑了过来。
他的拳头上凝聚着恐怖的真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奔江辰的胸口。
然而,江辰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那名男子的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那名男子的身后。
“速度太慢了。”江辰低声喃喃,随后抬手一挥,一道真气闪过,那名男子的身躯顿时僵在了原地。
“噗——”
那名男子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其余几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江辰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连法相境巅峰的高手都被他一招秒杀。
“跑!”其中一人大喊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然而,江辰却并未给他们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倒下。
片刻之后,那几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江辰站在山脉中央,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抬手一挥,将几人身上的纳戒尽数收入囊中,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太玄门深处的一座幽静洞府中,长老万重山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灵气,显然正在闭关修炼。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浸于修炼之中时,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他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瞬间锁定在面前的一盏油灯上。
那盏油灯原本燃烧着微弱的火焰,象征着万玉鳞的生命之火。
然而,此刻那火焰却骤然熄灭,只剩下一缕清烟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鳞儿!怎么回事,鳞儿的魂灯怎么会熄灭?”万重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地盯着那盏已经熄灭的油灯,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鳞儿明明在宗门内,怎么会出事?”万重山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立刻闭上眼睛,双手掐诀,开始推算万玉鳞的下落。
作为太玄门的长老,他的修为早已达到了地仙境,推演之术更是炉火纯青。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在他的推算中,万玉鳞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这意味着他的孙子已经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不可能!这不可能!”万重山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痛。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万玉鳞是他唯一的孙子,也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他从小便对万玉鳞寄予厚望,甚至不惜耗费大量资源培养他,却没想到今日竟会遭遇如此横祸。
“是谁!是谁敢杀我万重山的孙子!”万重山怒吼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洞府中回荡。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身形一闪,直接破关而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万玉鳞身亡的地方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万重山便来到了那片荒凉的山脉之中。
他一眼便看到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其中一具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孙子——万玉鳞。
“鳞儿!”万重山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他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万玉鳞的尸体。
此刻的万玉鳞早已气息全无,身体冰冷僵硬,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