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这羊角恶魔的攻击之后,竟然无法遏制地狂笑起来。
那个鹰钩鼻冷冷地看着我,用一副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说道:“你知道吗,在古代罗马,有一种刑罚叫做笑刑,就是在你的脚底涂上蜂蜜,让羊舔你的脚心,一直让你笑到断气为止。”
所以这羊角恶魔,才会这么惹人发笑是吧?
不过这种无法遏制的狂笑,其实我是有办法的。
我念头一动直接就开始把悲龙给请了出来,悲龙一出来,那种难以遏制的笑意,竟然直接就消失了。
鹰钩鼻见到我竟然不笑了。
他也十分慌张。
收起脸上淡定的笑容。
这一次轮到我说话了:“笑啊,怎么不笑了,是因为不好笑吗?”
鹰钩鼻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问他,一愣之下,转而暴怒说道:“你一个区区大夏的穷仆街,竟然还敢这么跟我大鹰贵胄说话,你就罪该万死。”
说着他再次打开那本书,书里飘出一个干瘦的男子,这男子的手里拿着一管烟枪,一看就是一个瘾君子。而且看他还留着辫子的样子,估计这是一个百年烟诡。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那烟诡对着我招了招手,又吸了一口烟之后,喷向了我。
我立刻来了一招回风返火,将这烟全都给挡了回去,同时对着这烟诡就是一拳。
烟诡瞬间打散,但是又再一次聚集起来。
似乎我这一拳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心中微疑。这烟诡一看也没有多强的样子,为什么一拳打不死呢?
要知道我这一拳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可能连个弱不禁风的烟诡也没办法打杀吧?
所以这肯定是有缘故的。
“没用的,不管你打多少次,我这只百年烟枪使者,都会再次出现,因为它是松港所有瘾君子对烟的渴望产生的,只要那些瘾君子不灭,那么这个烟枪使者就不会消失。”
鹰勾鼻倒也一点都没有隐瞒,洋洋得意地把这烟诡的来历说了出来。
我却是皱了皱眉头。
难怪了。
这烟诡若是在大夏内地,那么肯定很容易消除。
毕竟大夏人人都痛恨吸食大烟之人,可是到了这里,却又完全不同了,这松港人诡参半,除了大夏内地来的人,还很多南越猴子,飞佣,以及自命不凡的鹰伦贵胄,另外还有一些软骨头和蟑螂。
正因为这地方人员复杂,所以许多东西都无法清除干净,尤其是这烟诡,更是难以清除。
不过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我就不相信我没有办法治这只烟诡。
念头一动,便从睑中世界放出来那一只法螺,拿着法螺对准了烟诡,轻轻一吸。
烟诡就直接飘 进了法螺。
然后这烟诡就在法螺里直接被尸古一层的小菜鸟给打散了。
因为那里压根没有任何的大烟诡,它完全没有根基。
见到我轻易击杀了烟诡,鹰钩鼻十分愤怒,这一次也变得十分谨慎起来。
“那么你再见识一下我这一招。”
说完他突然打开书本再一合。
便出来一个戴着羊毛假发的家伙。
这家伙看上去有点像是松港电视剧里的那种精英律师,因为只有这种律师才会戴这种假发。
过去看那种影视剧的时候,总觉得这种假发挺酷的。
直到我知道了这假发的由来。
原来这是鹰伦那边的那些律师,因为关系混乱,大多都得梅花,所以头发早早掉光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秃顶,才戴的这种难看的羊毛假发。
而松港这边也是兼容并包,竟然将这种假发学了一个十成十。
所以眼前这一位,一看就是一位颠倒黑白的讼棍。
我自然不能让这种讼棍有什么排面,还没等他出招,就一记金雷,将这讼棍给切成了肉馅。
同时一记火雷。
三枚火球向着那鹰钩鼻飞过去。他连忙躲避,却不防火球直接冲到了那本书上面。
瞬间那本书就被点着了,里面冲出来一只只不同面目的诡异。
看来这个鹰钩鼻倒是一个诡异训练师。
要不然他也不能收集那么多诡异来替自己办事。
失去了那本书的鹰钩鼻,这一次也是方寸大乱,吓得扭头就逃。
我哪里容他逃走,一个瞬移就到了他的背后,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用力一拽,一个抱摔就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这家伙瞬间散架,身上发出一阵阵地腐臭味道。
“这就是你说的鹰伦贵胄吗?怎么如此之臭?还是说你们老昂族的土匪,都是这种味道?”
说着我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脚上稍一用力,就要将他踩扁了。这家伙吓得哇哇大叫,不停求饶:“大人,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你如果表现好点的话,我倒可以让你死得舒服一点。”
“那不行,如果你杀了我,你永远不可能知道我保护的对象是谁。”
这句话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咦,难道你的保护对象不是那个老板娘?”
“不是,你根本就想错了。”
“那你什么意思,我的敲骨吸髓只施展了一次,而针对的只有那个老板娘,为什么你却说你的保护对象并不是她呢?”
“她不配。而且你有点低估了这个技能了,它能吸收的是和记烧鹅背后老板的财运。而这个背后老板,才是我的雇主。”
“哦,所以这和记烧鹅背后的老板竟然另有其人?那么他是谁呢?”
“你听说过金马影帝皇甫秋吗?”
“你要说别人我还真不认识,可是要说他嘛,我还真知道一些,他的老妈曾经是一个站街女,后来被你们鹰伦贵胄宠幸了,留下一个串儿之后,又抛弃了她。这之后这个皇甫秋就一直过得很惨,不过后来因为他那鹰夏混血的样貌被导演看上了,选了他去试镜,演了不少挺变态的片子,最后捧得影帝奖杯。
不过他不是最后跪着回鹰伦去认祖归宗了吗?怎么还有一些产业,竟然遗落在松港?”
“你以为鹰伦会接纳他们吗?就算接纳了他们,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赚钱的。所以他们这些带孝子,在松港都有自己的产业,这边赚钱鹰伦花,一分也不带回家。”
我扑哧一笑:“贱不贱呐,这些家伙面对内地来人一口一个扑街,当自己是大老爷,结果到你们那边就跪着不敢起来了,真不知道他们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