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听到暴雪龙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惊。
接着所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而暴雪怡看着暴雪龙满脸无措。
此时所有人都用着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看着暴雪龙。
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默不作声,暴雪龙摸了摸后脑勺不解的说道:“怎么了?”
“难不成那小子凶小雪,我还不能去砍死那小子?”
此时暴雪龙的老父亲,也就是白虎帮的老帮主暴云顺,龇着嘴一巴掌就打在了暴雪龙的脑袋上。
“哎哟,你干嘛!”
暴雪龙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都是痛苦之色。
他看着自家的老父亲,满脸茫然无措,他寻思自己也没有说错啊!
暴云顺看着暴雪龙,没好气的说道:“你个蠢货,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
“平时嚣张跋扈就算了,这个时候也是你嚣张跋扈的时候吗?”
“你也不看看人家那是谁,人家是大家族的少爷,那也是你能够撼动的了的?”
“别说是你带着人去了,你就算是带着整个白虎帮去,你连人家的一根毫毛你都动不了。”
听到暴云顺的话,暴雪龙整个人都是不由得一惊。
白虎帮的其他高管,看着暴云顺都是摇起了脑袋,这就是暴雪龙没有办法成为白虎帮接班人的原因,因为他做事总是一腔热血,从来不考虑后果。
人家江景当初在皇城娱乐会所大闹,最后安然无恙地离开了皇城娱乐会所,他甚至还从海天帮的手上将皇城娱乐会所给抢了过来。
就海天帮那作风,他们怎么可能会容忍有人从他们的嘴里夺食呢?
按道理他们应该和江景拼个你死我活才对,可偏偏人家江景不仅大闹了皇城娱乐会所,甚至还从海天帮的手上将皇城娱乐会所给抢了过来,人家到目前为止,还是安然无恙的。
这才是最重中之重的问题!
这就说明人家海天帮根本就制裁不了江景。
连海天帮都制裁不了江景,那就说明江景的来历和背景肯定不简单。
人家海天帮背靠古武宗门,连他们都解决不了江景,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解决人家江景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
这足以可见暴雪龙确实不怎么喜欢动脑子思考问题。
所以这也是他没有办法成为白虎帮下一代掌权人的原因。
就拿暴雪龙想要对江景动手来说,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所以眼下白虎帮一众原始股东都不由得摇起了脑袋。
看到周围叔伯的反应,又想到自己父亲说的话,暴雪龙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此时他挠了挠头,脸上都是疑惑的神情。
他看着暴云顺询问道:“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看到暴雪龙的这幅样子,暴云顺也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
接着他神色复杂的说道:“你真以为人家江公子没有办法和海天帮掰手腕?”
暴雪龙听后皱眉说道:“不然呢?如果他有那个能力和海天帮掰手腕,那我们何至于会不去帮他?”
“他若是真的有那个和海天帮掰手腕的能力了,我们不是更应该跟着他吗?”
“毕竟他若是掰过海天帮了,到时候整个春城的地下世界,那就是我们白虎帮一家独大了,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暴云顺听后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随后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虽然他们势均力敌了,但是我们也没法保证那位江公子就一定能胜出。”
“这就是一次豪赌,如果赌赢了,那以后的春城,自然是我们白虎帮一家独大,但是谁也没有办法保证江公子就一定会胜出,如果我们选择了他,到时候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到头来我们赌输了,你知道我们要面临的下场是什么吗?”
听到暴云顺的问询,暴雪龙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如果我们赌输了,那就意味着我们将失去现有的一切,我们的那些场子到时候都会被海天帮给吞并。”
暴云顺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赌输了,那我们就会失去这些年拼搏下来的所有基业,当然,也包括我们的性命。”
“要知道,如今我们现有的基业,都是我们拿鲜血换来的,多少人都死在了争夺那些场子上,我们为了这些场子付出太多太多了。”
“所以这才是我们没有坚定选择他的原因,接下来我们要应该做的,那就是隔岸观火,好好看着他们博弈就行了,反正这件事情已经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虽然我们当初有意掺和其中,但是如今我们已经不打算掺和了,这件事情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懂了吗?”
暴雪龙听后所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在得知暴云顺他们不打算让暴雪怡插手这件事情之后,他还以为他们是看到了江景必败,所以这才决定不掺和这件事,以免引火烧身。
眼下他们若是不掺和这件事情,然后将白虎帮置身事外。
那毫无疑问,就算是江景胜也好,失败也罢,反正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
这时暴云顺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暴雪怡询问道:“对了,小雪,江公子他在电话上是怎么和你说的?”
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好奇地看向了暴雪怡。
虽然他们这边已经明确拒绝江景了,但是他们都很清楚,那就是江景的背景和来历都不简单,如果江景因为他们突然放鸽子的行为勃然大怒,那他们想要让江景消气,可不会容易。
他们也害怕待会江景一怒之下,先来血洗了他们的白虎帮。
所以此刻他们都迫切地想要知道江景的态度。
如果江景知道后勃然大怒,并且还说要灭了他们白虎帮,那他们就得尽快想办法求生了,如果说江景虽然很生气,但是也只是臭骂了他们几句,那这样可以说他们暂时是安全的,江景还没有对他们动手的打算。
不过他们心里还是有个衡量的,从那天暴雪怡的话来看,江景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而且他们很坚信,他们就算是放了江景的鸽子,江景顶多就是生气了臭骂他们几句,应该不至于直接就来灭了他们的白虎帮。
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
此时暴云顺等一众白虎帮的高层,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小雪,江公子在电话那头是不是对着你破口大骂了,他有没有说要找我们白虎帮的麻烦?如果他说了的话,我们得早做打算了,下一步棋我们得尽快走了。”
“小雪,刚才电话那头的江公子,在听到你的话后,他是什么反应?他是不是很生气?”
“我看我们还是先做好赔礼道歉的准备吧!到时候他来兴师问罪了,他要钱给钱,他要女人给女人,总之只要在我们力所能及之内,我们都得尽量满足他,让他把火给消下来。”
“确实得这样做,这样做我们的损失毕竟还要小一些,最起码我们白虎帮是保留下来了,只不过我就怕他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应付,我估计我们得割出去很大的一块肉,才有可能让他消气。”
“......”
此时暴云顺身旁的几个白虎帮老创使人脸上都是忧愁之色。
他们都在忧愁该如何缓和跟江景的关系,或者说是该如何讨好江景。
看着暴云顺一众人那忧愁的脸色和希冀的目光。
暴雪怡神色平静的说道:“没有,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对着我破口大骂,相反他还很理解我们的做法,而且他整个人在听到我说没有办法去之后,他显得很平静,就好像是提前预知了一样。”
“他并没有追究我们放他鸽子的过错,而且就像是我说的一样,他似乎早就预知到了,他很平静,甚至还和我开起了玩笑。”
听到暴雪怡的话,暴云顺他们都是不由得一愣。
此时所有人的脸上都是茫然无措的神色。
想象中极度愤怒的江景并没有出现,眼下出现的却是极度平静的江景。
他们都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看到暴雪怡那认真的神色,他们也知道了他们没有听错。
此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
因为江景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不合常理。
这也是他们脸色怪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