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侠客,剑侠客,你长的这么帅气,武功又这么好,能不能让我加入你们侠客族啊?”帕帕罗甜甜地望着方青志。
方大侠站在屋顶听风声,蓦然察觉西北方有异象,他淡然道:“帕帕罗这件事以后再议,我先问你,你的这个防护罩能坚持多久?”
帕帕罗回答:“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功能,这玻璃罩子的使用说明书蓝鲸伯伯还没告诉我呢!”
刚才,殃及全岛的浩劫来临之时,帕帕罗突感危险来临,迫切之下他偶然使出了「九氘轮回盏」的潜在能力。
而之所以小虹月家中聚集了这么多人,全是苦海法师在修行途中遇见一位通灵婆婆,那婆婆长的像只八爪鱼,身上散发着一丝海鲜味儿。
她赠予苦海一根「千丝万缕绳」,告诉他今日将要发生大灾难,去帕帕罗神兽所居住的地方就可避难,此绳可以救你们所能救之人。
说来这根绳子果然神奇,帕帕罗只是握了握它,所有与他见过面的熟人,和他们的亲朋好友都来到了身边。
方剑客把大腿上的帕帕罗提溜下来,表情凝重地说:“他们就要来了,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挡不挡的住。”
“当然可以啦!有潇洒的剑侠客在,还有苦海法师和修念,还有新择哥哥,还有还有,大家都在一定没问题的!”
仿佛帕帕罗认识的人都在身边,他都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一辆行径诡异的大卡车像疯了一样,在废墟里横冲直撞,直往他们的方向驰来。
方青志跳下屋顶,大叫道:“他们来了!”
帕帕罗紧随其后,他们来到防护罩的边缘,远处一道卡车前照灯的光芒在黑夜里胡乱摇摆。
其余人在听见方青志的呼声后,都跑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苦海法师和修念他们望见这奇怪的一幕,慈悲为怀的修念问道:“这卡车看上去是失控了,我们要不要上去救他们?”
“这看上去可不像是汽车发生故障了,车上有一股浓厚的妖气。”紫色的闪电在空气中掠过,隐狼站在了他们身旁。
徐亡爱被突然出现的隐狼吓着,忙往修念的僧袍里钻:“妈呀!鬼呀!”
修念一怔,以为鬼已经钻进他衣服里面去了,他全身紧绷地往后跳了一下,发现是徐亡爱在那疯魔乱舞,他才放心下来。
“小爱,这哪里是鬼,这分明是妖啊。看你把我给吓的。”修念泰然地抓住了徐亡爱的手,徐亡爱才平复了她难以驯服的四肢。
苦海对隐狼说:“这疯驰来的卡车确实蕴藏危机,大难将过,看来又是一场恶战啊!”
周围都是人类,唯有隐狼一人是妖,苦海老和尚居然不视他为敌,反而与他攀谈起来。
虽说上次与杜公子一战隐狼救过他,但妖归妖,苦海能有如此肚量,隐狼心感钦佩。
傅振国在这诸多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未见着自己的孩子,心里焦急,恰好望见这许多人聚在一起,他和他的大舅子田一兵一起前来查看。
可两人挤进了人群堆里,东寻西找都未看见傅新择的踪迹。
当傅振国看见站在最前面的帕帕罗时,他心下一沉恍然大悟,原来小虹月家收养的小宠物果真就是闻名天下的下凡小神兽柯泽。
上回帕帕罗救了小虹月,他是亲眼看见的,而且帕帕罗还顺便寻得了新择的下落。
如此大恩,傅振国只是买了几包优质狗粮作为报答,现在想来简直追悔莫及,实在有些羞辱神兽的意思了。
傅振国和田一兵急忙跪倒在帕帕罗面前,朝他拜了一拜,刚要开口,田一兵抢着说道:
“小神兽啊!谢谢你又救了我们,您果然是活菩萨呀!刚认识的时候,我就不该把吃剩的骨头丢到你碗里。”
田一兵一上来就做深刻的自我检讨,听得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虽然他比傅振国更早知道帕帕罗是神兽,也替他保守了这么久的秘密,但刚认识的时候他确实做了这件不该做的错事,并且对此他一直羞愧在心不敢表态,今天帕帕罗救了自己,他才终于借此机会脱口而出。
傅振国朝他瞥了一眼,心想:原来你做的比我还过分,看来我的罪过还算轻的,只希望小神兽不会计较,能再帮我们找找我的孩子。
帕帕罗嘿嘿一笑:“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帕帕罗不会计较。其实我也不算是什么神兽的,我连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都不知道,说不定我可能还是只妖怪呢。”
他说这话时心里苦不堪言,几行热泪不由地就流了下来,吓得傅振国和田一兵觉得身体都凉了半截。
‘现在完了,神兽被吓哭了,接下来该不会要降下什么天灾来了吧?’傅振国和田一兵这样想着。
因为被喂骨头就落泪,那自己送狗粮的事岂不是不能再提。可自己的孩子生死未卜,自己犯的错就应当由自己来承担。
傅振国不再犹豫,他断然拜倒在地,打算从实招来。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帕帕罗全身发麻,差点没站稳,他调整好心态后急忙去搀扶起新择的父亲。
“新择哥哥的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呀?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神兽了,你还拜我干嘛?我比你年幼,应该只有我拜你的道理才对啊。”
眼看着傅振国长跪不起,问他原因他也不吭声。
臂力惊人的帕帕罗将他拽起,傅振国又“咯噔”一声跪了下去,帕帕罗连拽几次无果,只好自己也跪了下去。
因为他害怕再这样循环往复,恐怕新择的爸爸的膝盖就要磕个稀烂,等新择哥哥回来定会饶不了他。
帕帕罗不再去扶,但又不想被拜,只能双膝跪地与他对拜。
两人对磕了三个头,傅振国才说道:“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老眼昏花了,才会用那样的方式羞辱了神兽。我千不该万不该只看长相就随便送狗粮给您,这全都是我的错,神兽想给我降下多重的罪我都不在乎。”
“但我只有一件事想求求您,麻烦您救救我的孩子吧!我知道平时你们关系好,你就看在你和新择之间的友情的份上,救救他吧!”
帕帕罗呆呆地听完傅振国说的这些话,或许是一时的惊慌,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而且傅振国刚说完,田一兵又拜了三拜,求他道:“求神兽找找我的侄子新择吧,只要你找到了他,你要降我什么罪我都心甘情愿。”
他们刚哭诉完,小虹月一家从屋里走了出来,罗天宸和陈惠乔夫妻俩问道:“怎么了这是?振国、老田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罗天宸夫妻俩急忙把傅振国和老田扶起,傅振国二人又求起他们夫妻俩来。
小虹月将帕帕罗扶起,问他:“新择哥哥怎么了吗,为什么伯伯那么伤心的样子?”
“新择哥哥他……一个人去找大灾难的凶手去了。”帕帕罗耷拉着耳朵,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