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林七夜才想起来这件事,他没想到自己的禁墟能量竟然能影响到沧南市的后人。
而且他还是自己弟弟的徒弟,那自己岂不是这个少年的师伯?
“你叫什么名字?”迦蓝问道。
“您就是七夜大人的爱人吧,失敬失敬,我叫方沫,您也可以叫我小方或者阿沫。”方沫微微颔首,恭敬地说着。
“呦,和你一个姓啊,铭哥。”林七夜看着正在和张正霆交谈的方铭,打趣道。
“去去去,哥忙呢,这个孩子归你带了。”
林七夜听后也没理,接着问道,“那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投奔我吗?”
“嗯……”方沫挠挠脸,“一开始是这样的,我一直把您当做我敬仰的英雄。”
“但现在我听说您的一些事迹,我打算追寻您的脚步能成为和您一样的守夜人!”
林七夜听后感到很欣慰,没想到自己的事迹能够给一名少年这样大的影响,“所以,你要参加新一届的守夜人集训吗?”
“没错!”方沫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那么你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下周就是新兵集训,到时候我把你的名单报上去!”
“好!谢谢七夜大人!”
……
一辆通往上京市的绿皮火车上,一名蓬头垢面的少年嘴里叼着一个皮包,双手拽着一个超大的包裹从上车口走了进来。
少年的胸前还挂着一枚父亲为国殉职的功臣徽章。
他和父亲的感情并不好。
尽管父亲对这个家不管不顾,一切都有多病的母亲照顾,即使每年过年回家一次,而且都带回来很厚的一沓钱。
但看着母亲独自一人为家庭操劳,有些怨恨的心情在他心中萌发。
这不禁让少年认为难道这个家在父亲眼里用钱来衡量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就离开他的父亲,至今一年没有回来两次,而且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只带来了一沓厚厚的钞票和骨灰盒。
直到,前来为父亲安葬的战友发现了他为神明代理人的事情,也是和他说明了父亲身为守夜人,挽救了数以千万平民,是全国人民的英雄。
英雄这个词对这位少年来说并没有很大的吸引力,他最初参加守夜人的目的也是因为守夜人的待遇很好。
可以赚钱减少母亲的家庭负担。
少年拿着车票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由于家庭不是很富裕,少年离家的时候,只带了几百块,除去车票剩下的钱应该能支撑他在上京生活到集训开始。
少年看着自己的座位被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霸占后,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行李。
“你好,这是我的位置。”少年看着男子,指了指硬座上方的座位号。
男子将放下酒瓶子,抬眼看了一眼少年随后又转头看了看上方座位号,态度极其恶劣:“老子爱坐哪就坐哪,哪来的小屁孩,赶紧给我滚啊。
惹急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少年并没有因为男子的话而恼怒,而是径直走向列车员寻求帮助。
他指着那名男人说道:
“您好,那个男人把我的位置占了。”
女列车员看了看少年的车票,“您叫,卢宝柚?”
卢宝柚点点头,“好的,请稍等我这就为您解决。”
话落女列车员走到那位态度恶劣的男子身旁,“您好,先生,这个号座位是这位卢宝柚先生的。
您的座位在另一节车厢,请麻烦您到指定的座位入座。”
卢宝柚本想着有列车员的好生劝解,他能收敛一下,到他自己的位置入座。
也不知是因为喝酒的原因,还是碍于周围人的眼神拉不下面子。
那名男人竟然站起身大声呵斥,列车员多管闲事。
“你就是个列车服务员,哪里来的资格跟老子说话,不知道老子是谁吗?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让你下岗!”
随后,猛灌一口酒朝着女列车员的嘴里喷去。
“啊——!”
女列车员受到惊吓险些没跌倒,好在卢宝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后腰。
周围也有几名旅客为列车员打抱不平,但都碍于男子的威胁只能作罢。
“喂!列车长吗?这有人闹……”
女列车员梨花带雨的擦了擦脸上的酒,刚向列车长汇报,随后就被卢宝柚拦了下来。
他站直腰,朝着那名男子平静的说道:“给她道歉。”
“操你妈的,你算老……”
“我再说一遍给她道歉!”
话落,一抹黑紫色染上了卢宝柚的瞳孔,他死死攥拳,一股漆黑的能量威压从他的身上不断的往外泄露。
他的牙齿开始变的锋利。
下一秒,一双黑色的翅膀从他背后骤然展开。
此时的卢宝柚活像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
他一把抓住男子的脖子将他摁在地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如同恶魔低吼。
“我再说一遍,给他道歉!”
周围的人明显被卢宝柚的变化吓到了,纷纷朝四周散开,不敢说话。
而那名男人也是被吓的不知所措,掐在他后脖颈的手好像强劲的铁钳让他喘不过气。
尽管卢宝柚此时仅仅为‘盏’境,但是身为神明代理人的他对于普通人实力可以说是碾压。
“对……对……不……不起!”男子面色张红,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从嘴里蹦出。
随后,卢宝柚摁着他的脑子猛然朝地面一磕。
咚——!
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等他再被卢宝柚提起来的时候,脸部已经血肉模糊,门牙鼻梁皆被打断,鼻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卢宝柚将脸贴近男子的耳边,喃喃道:“我的父亲,为了这个国家以身殉职。
保护的竟然是你这种人渣败类。
你对得起我父亲的在天之灵吗?”
“对%%#不起%#@……我错%@#”男人已经说不清话。
“呵呵,要忏悔,去下面和我父亲忏悔吧!”
话落,卢宝柚抓着男人的头发朝地面在地猛砸。
这一击,要了男人的命。
车厢里,弥漫着极度浓郁的血腥味……
下午,守夜人高层的叶梵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什么?堕天使的代理者在火车上杀了人?”
旁边的左青听后皱着眉头,说道:“堕天使?不是今年新兵里的人吗?好像叫什么?卢宝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