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清揉揉右侧的太阳穴,舞会的音乐声音有点大,她拿起刚才的饮料喝了一口,缓解心中的烦躁,微凉的液体下肚后身心也舒畅不少,她索性喝了大半。
弗林特看着她的样子,一直嘿嘿地笑着。
顾云清点了份简单地沙拉,注意到弗林特一直盯着自己的表情。
“今晚太抱歉了,让你不高兴。”她微微笑着,恰逢此时的灯光变暗,裙子上的水晶折射出不同的光芒,看着美轮美奂。
弗林特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肉汁差点滴在袖子上。
顾云清示意了一下,他慌忙放下叉子,由于动作太大,肉汁溅出来,洒在桌布上。
“拜托,哥们。”与西莉亚在一起的男伴看不下去了。
“可以再跳一支舞吗?”顾云清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原本很干净的嘴角,她依旧感觉很抱歉,毕竟这种舞会在学校只有一次。
弗林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头“啊?”了一声,眼神迷茫的看着他。
“我是说,可以再跳一曲吗?”顾云清起身。
艾拉的男伴在桌下踹了他一脚,这才回过神,他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伸出手,拉着她急不可耐的走进舞池。
这一曲舞曲缓慢,乐队深知如何掌控节奏,不至于让大家留有遗憾。
她跟随着对方的舞步,眼神里却是空洞。
舞曲结束的时候,她单手撑着对方的肩膀,将自己的脸贴在自己手上,她不明白为什么舞曲结束会有这个尴尬的动作。
退场的时候,一些男生跃跃欲试,被弗林特用一个狰狞的表情呵退。
同样的,错误理解的还有双胞胎。
“这小子,有点太不知好歹了。”乔治将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光,对身边的弗雷德说。
弗雷德嘴里嚼着牛排,安吉丽娜正在说着刚刚的趣事。
“今天这个日子,算了。”
而在一旁的哈利和罗恩,明显也出师不利,他们只跳了一曲舞后就坐在桌子旁看着舞池里的人,由于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刚才的事情压根就没注意到。
第二曲结束后,顾云清感觉有些恶心和疲倦,同时也感觉浑身无力。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注意到一旁蠢蠢欲动的马丁内斯,她拉着弗林特转到一棵树后面。
“你继续玩吧,我这次真有点累了,礼服有点重。”她感觉弗林特头顶的装饰灯看着开始重影,感觉眼前有点模糊。
弗林特拉着她找了另一处偏僻的地方坐下:“没关系,我陪着你。”
顾云清感觉头都开始重了。
“我真的没事,你过去吧。”她半睁眼,看着多了几分慵懒。
弗林特哪有心思在别的地方,他想了半天才说:“我对舞会没啥兴趣,他们太吵了。”
现在的曲子欢快有节奏。
不知是音乐还是别的原因,她感觉头更重了,她靠在墙壁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要不,出去走走吧。”她不想待在这里。
弗林特扶着她起身,然后快跑几步拿过她的披肩。
外面的冷风让脑子清醒一些,但胃里不断翻腾,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没有吃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到一张椅子,她指了指:“在那儿坐一会儿吧。”
弗林特搀着她,走到椅子跟前的时候,用袖子擦去椅子上的积雪,扶着她坐下。
“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刚刚的饮料是酒吗?我听说很多酒会调的像饮料。”顾云清半睁着眼睛,迷茫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心生荡漾。
“没有,我确定那不是酒,当时托盘上标记着。”
“我在这缓缓,你回宴会上吧。”顾云清用手撑着椅子。
“在那也没什么意思,外面也不错。”他说的没错,玫瑰和各色跳跃的小精灵让整个花园像是梦里的场景,不时有小精灵弹唱的乐曲。
弗林特挥手赶走一只凑过来的小精灵,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也朝这里走来,他俩的个子太显眼了,两人这回默契的不想同任何人打招呼。
“那边有马车,去那里歇着吧。”弗林特看着远处停好的马车。
顾云清点头,她起身,感觉头更重了。
现在看眼前的视线也重影了。
弗林特打开一辆马车,将她扶进去,她看起来更疲倦了。
“要不,我带你回休息室?”
顾云清摇头,她感觉自己根本撑不到走回去,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以前那么艰苦的非人经历都过来了,怎么现在连简单地困意都克制不了,她的脑子反应也越来越迟钝,她靠在天鹅绒的座位上,柔软的座位让她感觉困意更重。
弗林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怎么了?感觉哪儿不舒服?”弗林特再木也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顾云清靠着马车的椅背,将自己缩进角落,她感觉整个人软绵绵的,同时,一股莫名的感觉冲上大脑。
她想念咒压制,可咒语念出后没有任何反应。
顾云清感觉头反而更涨了。
“哪儿不舒服?我让庞弗雷夫人过来。”借着月光,他注意到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顾云清下意识地抓住他,摇摇头。
“别走……”她说不出话,如果他现在离开,只剩她一个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卡卡洛夫缠着斯内普。
“你听说了吗?有人看到他被他的仆人带着出现在北欧。”
“你赶紧逃走吧,我会为你开脱。”斯内普眉头紧蹙,悬针纹更深了。
他随意地拉开马车,里面不时地窜出几个学生。
卡卡洛夫并不觉得撞破这一些系列的好事尴尬,反而一直在意自己的问题。
“把她给他,我们都能脱身。”
斯内普将对准马车的魔杖转向他的脖子:“你敢,我让你这辈子都后悔。”
“一个女学生而已,一条命换两条命,太值了。这几年你不会让邓布利多调教的同情心泛滥吧?”卡卡洛夫眯着眼看着他。
斯内普感觉手腕传来一股隐隐的烧灼感。
他心里暗觉不妙。
“你想对她做什么?”
“你同意了?”
斯内普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卡卡洛夫以为他同意了,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斯内普手上的魔杖发出一阵蓝光,然后身体一闪,顺势将他踹进马车。
他一挥手,一只灵蝶出现,扑闪着翅膀朝一个方向飞去。
马车里,顾云清紧紧地抓着弗林特的衬衣袖子。
“我找人来帮你。”弗林特用另一只手的袖子擦着她额头上的汗。
“别把我扔在这,求你……”顾云清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身体绷直,虽然抓着对方的胳膊,但克制着保持一个距离。
她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项链,面前的人不可靠,自己也不可靠,似乎这一条没有感情的项链更可靠,她自己也觉得荒唐。
弗林特着急的直喘气,他想招呼远处的同学,但舞会的声音太大,几个站在门口透气的同学在外面溜达一圈又回到宴会厅。
忽然,门被一发魔咒打开。
下一秒,弗林特的脸上看到希望,但下一刻是恐惧。
斯内普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僵硬变成错愕,然后是震惊,上一次看见这个表情,还是波特讲蛇语的时候。
片刻的沉默,弗林特绝不知道一直敬仰和信任的院长有弄死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