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见状,神色一凛,目光中闪过一丝严厉,大声喝道:“停下!”
这一声犹如洪钟鸣响,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顿了顿,神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那五个绑匪,早就被小家伙解决了。至于你的远房亲戚,这世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们曾经犯下滔天罪行,伤害了足足100个无辜幼童 ,如此深重的罪孽,如今恶果反噬,报应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说罢,酆都大帝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指向墙面。
刹那间,一道奇异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打在墙上。
紧接着,墙面像是被一层神秘力量撕开,缓缓浮现出一个如镜面般的屏幕。
屏幕中,画面如流水般展开,先是谢玲远房亲戚遭遇横祸的场景,只见他们神色惊恐,四处逃窜,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根本无法逃脱厄运的追捕;随后画面一转,是他们出事之后倒在血泊中,众人慌乱施救却终究没救过来的画面,现场一片混乱与绝望。
谢玲紧紧盯着屏幕,看着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周身的戾气也随之慢慢平息……
只是此时的他,已然保持着灵魂状态,在这充满神秘氛围的病房中,显得格外孤寂。
徐灵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缓缓走到酆都大帝面前,双脚下意识地微微踮起,带着几分不解,疑惑地说道:“大帝爷爷,我有个问题!”
一边说着,他缓缓举起右手,手背上那枚主仆印记,在日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大帝爷爷,就在刚刚没来这里之前,我前往玫瑰之约购物中心时,这枚印记毫无预兆地开始闪烁,一路上闪个不停,我心里直发慌,却又搞不清状况。”
徐灵风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郑心蕾、郑心怡,又指向谢可可、谢悠悠与叶巧巧姐妹,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可奇怪的是,见到她们之后,我手上的烙印瞬间就不亮了,变得和普通印记没什么两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酆都大帝目光如春日暖阳,满含宠溺地凝视着徐灵风,银白的胡须随着爽朗的笑声微微颤动:“小家伙,你知道你和那对双胞胎手上的印记,为何叫主仆印记吗?”
他微微停顿,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胡须,语调舒缓,透着几分神秘,“这主仆印记,绝非普通烙印,它维系着主仆间的特殊羁绊。一旦仆人遭遇危机,强大的意念波动就会顺着印记传递,第一时间被主人感知。”
“你前往玫瑰之约购物中心的途中,郑心蕾和郑心怡正深陷险境。她们满心恐惧,求生的意志通过印记疯狂向你传递,所以你手背上的印记才会不停闪烁。”
大帝目光柔和,耐心解释着,抬手指向一旁安然站立的双胞胎姐妹,“如今,她们脱离了危险,内心恢复平静,印记失去了强烈的意念刺激,自然就恢复如初,和普通烙印没什么两样了。”
徐灵风仰着脑袋,认真听完酆都大帝的讲解,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恍然大悟。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发梢跟着晃动,由衷感慨:“原来是这样啊!要不是大帝爷爷您解释,我还蒙在鼓里,想破脑袋都弄不明白呢!”
徐灵风听后,双眼瞬间亮起,澄澈的目光里满是恍然大悟的神情,脑袋如同捣蒜一般,重重地点个不停,由衷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啊!要不是大帝爷爷解释,我还得在这谜团里打转呢。”
就在徐灵风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内的喧嚣似乎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酆都大帝不紧不慢地将目光从徐灵风身上收回,带着几分审视,转而落在谢宁身上。
此时的大帝神色平静,一袭玄色长袍自然垂下,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沉稳气息,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
只见他嘴唇轻启,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走吧,跟我回地府。”
……
这番话好似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宁静,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异常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聚焦在谢玲身上,每个人都屏气敛息,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等待着他的回应……
病房里,昏黄的灯光无力地洒下,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谢可可、谢悠悠和谢巧巧三姐妹听闻酆都大帝要带走姐姐谢玲。
仿若被重锤狠狠击中。
谢可可的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如同决堤的洪水。
谢悠悠双手下意识捂住嘴,试图压抑自己的哭声,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像是寒风中摇曳的枯叶。
谢巧巧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惊恐与无助让她浑身都在哆嗦。
很快,三人脚步踉跄,连滚带爬地冲到酆都大帝身前,“扑通”一声,齐刷刷跪地。谢可可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住大帝的衣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哀求:“大帝爷爷,求求您,千万别带走姐姐!姐姐为了我们付出太多,要是没了她,往后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了该怎么活下去啊!”
谢悠悠声嘶力竭,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已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姐姐一直护着我们,是我们最依赖的人。大帝爷爷,求您发发慈悲,留下姐姐吧,我们真的不能没有她!”
谢巧巧早已泣不成声,小脸憋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抹着眼泪,可泪水却如泉涌般源源不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不要带走姐姐……”
然而,酆都大帝目光如炬,凝视着未知的远方,表情冷峻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周身散发的威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面对三姐妹悲恸欲绝的哀求,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一尊坚不可摧的雕像。
紧接着,他身形微微一转,玄色衣袂如同黑色的绸缎,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好似在众人之间竖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