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骚骚头,说:“前阵子我带着莫愁去溜达,钱包不小心掉了,就被个女人捡了
“哦,莫愁帮了你什么忙?”张韵瑶好奇地问。
夏天又抚摸着莫愁的毛发,眉开眼笑道:“莫愁如果不那么好胃口,我都想一直养着它了,嘿,这阵子可是帮我了不少忙。”莫愁这样的体型,普通人家还真有些养不起,光一天几斤牛肉就要让人痛肉不已,蜀地的新鲜牛肉贼贵,30多斤40大洋一斤,谁舍得呢?就是有个高官父亲的夏天也舍不得。
莫愁也在夏天脚下转了两圈,低声汪了几声,似乎在感谢夏天对自己的好。
张韵瑶赶紧说:“凌阳就是那张嘴不饶人,夏天,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莫愁被你照顾得极好,多谢了。”
“哈,赶紧我出钱出力,还没讨得好。”夏天跳脚。
凌阳说:“怪不得莫愁又高壮了几分,原来是让你给喂壮的。不是早就与你说过嘛,不要总是给他喂牛肉。”
莫愁这才满意地低叫了两声,又在凌阳腿上蹭了蹭。看得一旁的夏天很是不爽,“我靠,老子天天把它当祖宗一样侍候,这家伙居然身在曹营心在汉,气煞我矣。亏我天天给他准备三斤牛肉。牛肉贼贵呢,都快把我吃穷了,凌阳,你得补偿我。”
凌阳哈哈一笑,摸了莫愁的头说:“行了,别生气了,以后不管走到哪,都不会再丢下你了。”
“汪汪!”莫愁冲她又叫了两声,极其的委屈。
张韵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这回没把你也一并带走,让你受委屈了。”
看在旁人眼里,这家伙完全是向主人撒娇告状的模样了。
莫愁看到凌阳,很是高兴,呜汪一声就冲到凌阳面前,在他腿上挨来蹭去,动作极其的亲昵,还不时冲张韵瑶吼两声,以表示内心的愤怒。
一转眼,又到开学季,凌阳又携着张韵瑶飞回了蓉城。当天小两口第一时间去了夏禄恒家,接回莫愁。
“成,到时候就去一趟吧。”凌阳无所谓。
“国庆节。”李华与朱雅丽本来上半年就要举办婚礼的,只是听说上半年没有适合他们的日子,这才一直拖到下半年去了。
凌阳说:“当然要去,日子可有选好?”
张韵瑶点头,又问凌阳:“对了,凌阳,李华与朱雅丽要结婚了,朱雅丽是你的同学,我们要不要去参加?”当初她和凌阳订婚,朱雅丽和李华也是来了的。
凌阳却说:“老爷子身为国家领导人之一,政治素养绝对过关,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四处去说。下回若真被老爷子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最要防的还是年轻一辈的人。”
据她所知,昔日也有组员因不甘心锦衣夜行,就把身份暴露出来,后来家人就被仇家给杀害了,死得极惨。而这个成员却还没办法子报仇,因为祸是他自己招来的。因此,后来的小组成员以此为鉴,再也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了。
特务部组长的身份,尽管位卑却权大,在国内可享诸多特权,属于见官大一级的特殊身份。享受的待遇福利也是相当不错的,但前提条件是必须保密,就是连家人都不能知道。因此,身份差点被曝光,张韵瑶还是吓了一跳的。
张韵瑶叹口气:“信了,我不是还有GwY秘书三局文秘的身份么?专门负责文化方面的事务,甚至还拿出了工作证。爷爷还特地打电话问了,这才稍稍释了些疑心。只是,爷爷毕竟是体制内的人,他的问题太过犀利,我差点都要露馅,好在,我一句‘需要保密为由’,爷爷也没有再问什么。这一关也算是勉强过了。只是,下回再逮到,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特务部组长的身份,也有一个伪官方身份,张韵瑶的官方身份就是GwY秘书三局工作人员,以她还是学生的身份,为何能进入这个地方,张韵瑶的解释就是她从事的并非文秘工作,而是其他特殊工作。至于什么工作,张韵瑶全以“需要保密”为由,就把张铁生挡回去了。
“老爷子信你吗?”凌阳问。
以前也不过是言语上挤兑两句,这回周涵玲居然还主动伸爪子,被张韵瑶刺得满身血,也让张铁生看清了周涵玲的真面目,对周家人怒不可竭,肯定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因此远在外地的周涵玲之父周荣坤也赶紧进了京来找老爷子。也不知说了什么,周荣坤神色愠怒地走了,紧接着,周家的亲戚孟辉同友皓也进了京来,却刚好瞧到在机场上迎接马勇遗体的张韵瑶,就跑到张铁生跟前咬舌跟,害得她不得不找理由来敷衍老爷子。
古代继室的地位都不若元配,甚至继室还得在元配灵位前执妾礼。对原配所生子女也要保持着超高的恭敬态度。但现在是古代,谁还不识趣讲究那些古礼?只是龙惠玲身份普通是事实,因此,张韵瑶尽管是张家小公主,可在周家人眼里,她们母女就是捡了周怡心的便宜的缘故。他们认为,如果周怡心不早逝,也不会有她们母女的风光。因此,周家人在龙惠玲母女面前,是相当的骄傲自得,小辈们更是变本加厉。
张韵瑶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是周家的亲戚,孟辉和周友皓。他们都是周涵玲的表哥,与周涵玲人称周家三人组,以前最爱合着一道挤兑我。”
“你爷爷知道了?”凌阳吃了一惊,赶紧问。
凌阳摆摆手,说:“师父他老人家向来随和温厚,只是你侄子也实在无知。不说麻衣观,就是别的寺庙道观,游客进入参观不是不可以,但也切忌高声喧哗,碰触法相。叩拜时,必须心要虔诚。心不诚,还要去叩拜,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你侄子心不诚不说,还让小孩子撕毁我师父的画像,我让他向我师父真心忏悔还老大不愿,还怀疑我危言耸听。被人质疑,我本人倒是无所谓,只是我师父向来自负,最是痛恨被人质疑,他心又还不诚,还与我顶嘴,师父他老人家哪有不生气的。”
李万三连连称是,表示他侄子已经知道错了,也受到教训了,请凌阳大人大量,饶他侄子一回。
凌阳说:“罢了,看在李董的份上,就饶他一回吧。”
凌阳又拿出笔墨纸砚,又画了张元阳子的肖像。画好后,挂于李万三办公室里的墙上,双手掐印,嘴里喝道:“师父在上,弟子坤海有事相见,请师父法相现身。”
然后丢出一道符,这是凌阳与元阳子神识勾通的媒介,只要点燃这道符,元阳子的神识就能穿过地府所有空间,来到阳间与凌阳相会。
只听见“篷”得一声,凌阳手头的符不点自燃。李万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阳的动作,只见符燃烧后,
办公室内忽然刮起一阵风,紧接着,挂在墙上的画像忽然抖了几抖,并闪现些微微的金芒。
李万三不可置信地揉揉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很快,那道金芒就消失了,画像还是那幅画像。
凌阳却拿着画像,无奈道:“忽然想起来了,师父他老人家现在正在闭关,还没出关呢。怪不得没有理我。”好在,元阳子还留有一丝神念在外头,多少还能够勾通。
凌阳朝画像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后把画取了下来,对李万三道:“把这副画交给你侄子,让他把画挂于厅堂正中,每日清晨拜上三拜。不必烧香亦不必果酒供奉,只要心诚,一心向善,不做缺德事,师父他老人家就不会再与他计较了。”
李万三小心接过,只觉手上有千斤重,他又问:“那要不要裱?”
“不用。若是生了灰,事先与师父说‘得罪了,给您抹下灰’然后拿干净的抹布抹掉灰尘就是了。”
“那,万一小孩子调皮,又对尊师不敬怎么?”
凌阳笑了笑:“这就是大人的教育问题了。小孩子再是调皮,只要大人会教,还是容易听的。”
九月份的蓉城,秋老虎还是相当霸道,大街上只及腿根的短裤短裙大流其行,大饱男人们的眼福。
凌阳也不例外,每当身边出现性感清凉的美女,总会有意无意地瞟上几眼才甘心。惹来张韵瑶的白眼,称他也是有色心没贼胆。
凌阳也不反驳,振振有辞地反驳:“她们这样穿,也就不能埋怨男人看。”
只是凌阳的眼福也没饱太久,很快一场袭卷整个蓉城的大雨,就让他没眼福可享,在接了江雯的电话后,他嘿嘿地对张韵瑶说:“蓉城没有美腿让我瞧了,江雯说GZ却是可以的,所以亲爱的,你男人我要去GZ看美女去矣。”
张韵瑶忍着笑,拍了他的脑袋:“去吧,本宫恩准了。”说完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知道,奉德山庄要开张了。……
九月五号,诸事大吉,GZ奉德山庄,迎来了国内诸多着名艺人,有男有女,浩浩荡荡来到奉德山庄的接待处。
奉德山庄再过不久就要正式营业,因此,奉德山庄也在各大媒体刊登了一条广告,征集国内优秀艺人为奉德山庄形象代言人,GZ旅游形象大使,男女艺人各一名,代言费高达千万。
消息一出,所有国内有名气的男女艺人,齐聚GZ。
海选会在并未全面开放的奉德山庄进行,国内但凡有名气的艺人,几乎都来了,齐齐坐了一堂。
麻衣观观主张琛,先上台讲话后,紧接着是麻衣观庶务总管江雯上台讲话。
“奉德山庄支付代言人的代言费,一年一千八百万,但凡面试成功的艺人,将会获得麻衣门免费祀福开光一次的名额,并成为麻衣观慈善基金形象代言人,以及GZ市旅游文化形象大使。代言费另计。”
底下传来一片哗然,条件实在太诱人了。一旦成为奉德山庄的代言人,就可以一举成为麻衣观慈善基金和GZ市旅游文化形象大使,代言费还另计。一般情况而言,替慈善基金代言收费一般不高,但地方旅游代言人的代言费就相当可观了,动辄百万起跳。也就是站在台上做下宣传,去景区转上两圈,百万就轻松到账。更不用说,还有奉德山庄高达两千万的代言费。
GZ又是沿海城市,国际化大都市,成了政府旅游代言人,也是一次质的蜕变。
一时间,艺人们都沸腾了。
底下嗡嗡声响,足可证明麻衣观给出的条件已开始发酵了。江雯双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又说了奉德山庄艺人的要求。
“麻衣观即将打造集旅游、道教文化、餐饮于一体的休闲山庄,麻衣观将聘请国内知名艺人代言,向广全国征集才德俱兼,德艺双馨的男女艺人各一人,要求艺人形像好,名声佳,号召力强,无负面绯闻,粉丝素质良好的艺人,男女各一人。”
江雯这么话一出,底下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