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是冤家,这话说得不假,奉德山庄尽管成功圆满地完成
众人尽管嘴里说着是以讹传讹,但仍是把手头的平安符捏得死紧,甚至谨慎的放到钱包里,并未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侄女那道符,居然化为灰烬了,你们说奇不奇怪。”
“怎么样了?”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人都是向往八卦,周围很快就围满了一群人,这人相当高兴,继续大声说:“我侄女坐的一辆长途汽动,忽然失控滚落悬崖,十多米高的悬崖呀,全车无一人生还,就我侄女一人活着,不过也受了不轻的伤,但仍是相当于一项奇迹了,大家都在说是菩萨供得高,我侄女忽然想到我表嫂给她的符,拿出来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这人就解释说:“先前我也不相信,区区一道符,怎能保平安呢?可这就是有这么神奇。我表嫂是麻衣观的忠实信徒,去年我侄女西藏出差,我表嫂就拿了在麻衣观求的平安符给我侄女戴上。我侄女原先不想要的,说这是迷信,但我表嫂不由分说,逼着我侄女把符戴上。没想到,还真救了我侄女一命。”
“不至于吧?”
甚至有人直言不讳地说:“我今儿请假前来,也就是冲着麻衣观赠送的平安符。”
来人就说:“那是当然,麻衣观良心出品的平安符,当然能保平安的。”
有些客人发现部份人拿着符眉开眼笑的模样,甚至还到处向人要符,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轻声问:“这符真能保平安吗?”
开幕仪式结束后,时间已逼近正午,奉德山庄开业大优惠,前三天一律7折,并对每位客人赠送一张平安符。
掌声再一次大作,接下来是福利院的孩子们上台舞蹈表演,刘静初抚琴,孙浩上台伴唱,这是麻衣观自谱的乐曲,《流水》,歌词尽管简单,但曲调却温润,清永而优美,旋律优扬。观众们听了一遍,就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使人感受着清泉流水般的温润,大地母亲般的宽厚慈爱。
于震海对着话筒,铿锵有力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我希望新华电子的捐款,能使更多的孤儿得到妥善的照顾。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承载着新的希望,我愿意尽微薄之力,对社会,对孤儿贡献力所能及的一份爱心。”
接下来就是于震海的讲话,于震海是深圳企业家,前阵子还成功签下一笔欧美大单,名声大噪,于震海的捐款金额一举夺得捐款桂冠,声名大作。
掌声大作!就是张静鸿也止不住地与胡增金握手再握手,一脸的感动。
胡增金受宠若惊,大声说:“麻衣观福利院慈善基金是国内少见的采取透明,公开原则,让我们能够清楚每一分钱的去向。麻衣观福利院的成立,是麻衣观全体道士为社会的贡献之举,亦为社会稳定起了不可磨灭的作用。麻衣观福利院慈善基金的透明运作,亦安了我们捐款人的心。我支持麻衣观福利院,也算是身为我们企业对社会的回馈。支持慈善,人人有责,从我做起。”
张静鸿见状,大为高兴,亲自接见了胡增金和于震海。
而本土企业家胡增鑫,于震海见状,本来写的1字,就改成了4,一个把2改成了5,大屏幕后显示的捐款金额就变分别为兴业地方4888万元,新华电子5666万元。本土企业家力压港台企业家,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官员捐款过后,就是各界企业工商人士捐款。这些老板们大都是麻衣观的信徒,捐钱相当的豪爽,捐献的每笔数字都会显示在大屏幕上。香澳台也来了不少企业人士,这些企业家捐款相当的豪爽,香港的刘建强大富豪,一口气捐了3999万元,立即让人倒吸口气。
开幕仪式过后,接下来便是麻衣观福利院对外捐款仪式,由张静鸿亲自带头,每个到场官员都捐献一个月的工资。官场上的捐献规则是下属捐款不能超过上级,因此就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家都捐献各自一个月的工资,这样一来,就不容易有下属捐款超过上级的事儿发生了,皆大欢喜。
孙浩和刘静初两位代言人一直站在台上,仪容整洁,笑容满满,孙浩气质出众,帅气而文文雅,刘静初身穿一袭复古风的长礼服,温婉大方,楚楚动人,立时赢得各方好感。收了红包的记者也把她大写特写一番,极尽一切优美词汇。加上GZ市政府又正式宣布,由孙浩刘静初为GZ旅游形象大使、麻衣观慈善基金会形象大使,让二人赚足了眼球。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分管旅游的副省长万青松却没有来,与麻衣观密切相关的宣传部长马霄也没有来,让人很是意外,也充满了议论。
开业仪式主席台上,麻衣观观主张琛与麻衣观庶务总管、奉德山庄董事长,及总经理王海德纷纷上台讲话,省委一号张静鸿率领各级官员捧场,由正部级到处级干部,少说也有三十名实权人物到场,记者看得暗自咋舌。
奉德山庄山门外那宽阔的台阶下,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界人士送来的花篮,有好事者一一去瞧了,纷纷倒吸口气。
以麻衣观在本地的声名,今日前来庆贺的各界商业人士,包括麻衣观在海内外的信徒,政府官员也大都来奉场。
9月20这一日,诸事大吉,麻衣观旗下的奉德山庄正式营业。
没有人回答得了龙美心的疑惑,除了看文的读者及作者本人外,但读者和作者才不会告诉她原因呢。反正龙美心胡诗琴毕竟不是主人公,很快,作者的心思又转到了凌阳这个帅男主身上。
奉德山庄在专业人士的运转下,勉强走上正轨,凌阳只在幕后操控,偶尔发表下意见外,又当起了富贵闲人。只是好景不长,张静鸿一个电话,就把他召了过去。
“宣传部长马云霄向中央提交了辞呈。”看着一脸闲适的凌阳,张静鸿一脸平静地说。
凌阳刚开始还没弄明白张静鸿好端端的怎么与他说起官场上的事,只是等他明白了马云霄是何方神圣时,就正色问道:“理由?”
张静鸿叹了口气,“他的理由,很牵强,用心很险恶,声称是在GZ受到人身迫害,凶手嚣张,大有来头,靠山强硬,他不敢与之硬碰硬,只有辞职以规避横祸。”
凌阳刚开始还不以为然,但见张静鸿语气凝重,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姓马的这是想以退为进黑自己的岳父呢。
堂堂副部级官员,居然被黑恶势力逼得辞职走人?上头震怒,首当其冲的就是张静鸿。
个中原因,不必细表,反正马云霄来这么一出,却容易让不明就里的各领导觉得张静鸿是一旦得势就猖狂的人,政治素养太差。于是,张静鸿办公室或私人电话几乎被打爆了,无不是指责他的,不明就里的就指责张静鸿,一旦势大,就排除异己,岂是优秀的政治家?
一些心头门儿清的人,也告诫张静鸿,一定要做通马云霄的工作,千万不能让他辞职。因为马云霄这招以退为进的手段太过高明,对张静鸿极其不利。
张静鸿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马云霄就是吃了称佗心,坚决要辞职,那挑衅的眼神,那嘴角玩味讽刺却又诚恳的笑容,张静鸿相当震怒,也相当无奈。
弄明白了这里头的名堂后,凌阳轻轻一笑:“那上头可有同意马云霄的辞职?”
张静鸿说:“当然不可能,马云霄以这个理由辞职,不但是打我的脸,还是打整个省委的脸,更是打整个中央的脸。上头不迁怒我才怪。”
凌阳看了张静鸿,张静鸿一脸的淡然,尽管眉头微微锁着,但眼里的不以为然让凌阳心头大定。
“想必岳父已想好了对策了吧?”
张静鸿哈哈一笑:“想好了,只是有些阴险,也太小人了,所以一直犹豫着。”
阴险害小人?
凌阳呵呵一笑,多少猜出了几分,说:“马云霄来这么一出,分明就是给您上眼药。一些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以为岳父有多张狂,在地方上有多打击异已。不过,他们来这么一出,估计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依我看,对付这种人,就该以小人的手段对付。”
张静鸿已是板上钉钉的接班人,这些人真是脑壳进水了,就算不知道识时务为俊杰,也应该知道顺应大流吧。居然还一条路走到黑,处处与张静鸿作对。他们再作,都无法阻挡张静鸿前进的道路,何必还要当拦路虎呢?还不如大大方方接受现实,多好!非要整一些幺蛾子出来。就光凭马云霄这点伎俩,还伤不到张静鸿的筋骨,大不了就是给他上些眼药水罢了。
张静鸿说:“开了书记办公会,已经讨论过了,大家都认可。只是,我怕上头对我有意见。”
凌阳知道张静鸿的顾虑,却有些不以为然:“那些看您顺眼的,不管您做了什么,他们都不会介意。但对于看您不顺眼的,不管怎么做,他们都会觉得您面目可憎。”他看着张静鸿,又说了句:“更何况,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矣。”
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不管你做得再好,依然会有人骂你,贬低你。身为政治人物,若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活得多累呀。
麻衣观一直致力于慈善,依然有不少骂名,指责你沽名钓誉、装腔作势,更有甚者,还说你没有帮人帮到底,慈善做少了,属于伪善之类的。不会想的人,气都要被气死。
以凌阳看来,张静鸿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也就是所谓的爱惜名声。其实,身为政客,爱惜名声没错,但爱惜过头了,也就束手束脚了。面对敌系阵营里的跳梁小丑,何苦与他温情脉脉的大讲道理?没得浪费时间,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打了左脸,连右脸一起打。打得他鼻青脸肿,人就老实了。
张静鸿道:“马云霄与万青松合着向上头告了我一状,称有人对他采取侮辱逼迫喝酒等手段,胃穿孔在医院急救,而我却对此不闻不问,甚至对凶手采取不抓捕,放任之态,使他们身心受到重创,觉得继续待在Gd恐受更猛烈的报复,特向上头申请调离Gd。”
凌阳问:“上头如何答复?”
张韵瑶没好气地道:“上头就有人打电话质问我,我完全被蒙在鼓里,但也知道马云霄在背后告我黑状。上头还建议把马云霄调往JS任省委副书记。并询问我的意见。”
按着敌系阵营的想法,张静鸿“逼”走了马云霄,是极不光彩的,因此,张静鸿不管是出于补偿心理,还是做给上头看,也都要同意马云霄新的任务才是。
JS也是经济大省,宣传部排名并不靠前,若成为副书记,也算是高升了。这也证明马云霄后台够硬,够强。也反手给了张静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