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之后也还有些富豪想占龙美心的便宜,估计之前也没少与龙美心合作交易吧,但龙美心忽然就强硬起来,这自然就得罪了这些
“不会吧,出口成真?”张韵瑶咋舌。有些不怎么相信。
卫梓燕的女性龙人一脸惊险地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月后,那位富豪还真沦落为街边乞丐了。”
“虽然大家都在私底下怀疑是不是龙美心雇凶害人,可是,又查不到确切证据。并且最神奇的是,一位富豪占龙美心便宜不成,就臭婊子之类的谩骂侮辱中,龙美心也回骂此人:‘你再骂我一句,我保证让你沦落为街头乞丐。’”
不止卫梓燕心惊,就是与卫梓燕交好的一位专门从事媒体的女性友人也证实说:“这龙美心最近行事越发张狂,好些艺人都与她发生过冲突,可偏偏,龙美心只要说指着谁的鼻子说,你给我等着,你会遭受报应的,没过几天,那人还真会遭受报应。也有记者看不惯她,写了她的负面报告,之后,但凡写过龙美心负面报告的记者无不例外,全出了事。”
卫梓燕叹口气:“可不是,以前曾经得罪过龙美心的人,全都或多或少遭受了报应。可是,这些报应也都是意外,与龙美心毫无相干。但是龙美心就是乌鸦一样,看谁不顺眼,说你会倒霉,这人百分之两百都要倒霉,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韵瑶咋舌:“不会吧,这才多久,这么快就咸鱼翻身了?”
卫梓燕很是惊讶:“龙美心呀?这女人近年来可了不得呢,明明是票房毒药,却仍然片约不断,商家完全是捧着钱请她拍广告,访间也有她诸多负面新闻,张狂,不可一世,耍大牌,与她合作过的艺人也相当不满她,可人家就是红。反倒是指责过她,与她竞争过的艺人,总是会倒霉,要不是摔伤,要不是毁容,就是广电总局有位高官看不下去,在公开场合批评了她几句,要她收敛自己,称艺人也要有艺人的形像,只是没过几天,这名官员就死于自家浴缸里。若这只是巧合也就罢了,偏偏过不久,有个官二代,就是那个丁强,还有一个叫什么……我忘了。这三个家伙被龙美心给得罪了,就想封杀龙美心,让她在圈子里混不下去,没想到,狠话才放出没两天,丁强他老子就被查出贪污腐败,被送进了监狱。另外两个的老子也受到不同程度的贬谪,反正都被调去做冷板凳了,再也不能翻起风浪来。龙美心还特地带人去侮辱丁强几人,丁强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反差,恼羞成怒打了龙美心一巴掌,被龙美心的保镖几乎给打死。”
带着疑惑不解,张韵瑶又问表姐卫梓燕有关龙美心的事儿。
这女人难不成靠着邪术在娱乐圈混不成?
还有,她刚才居然从龙美心身上闻到微弱的阴气。只是这股阴气并不强烈,相当的微弱,但依然瞒不过她纯净的灵力。
张韵瑶盯着她的背影,心头相当的奇怪,这女人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强横?就算另外找了靠山,但靠山再厉害,也不至于张狂成这样吧?
“好呀,走着瞧。”龙美心站直身子,耀武扬威离去,身后一大群助理之类的人物大包小包地提着跟在身后,果然如女王般,气场强大。
张韵瑶被气笑了,学着凌阳的语气,也从鼻孔里哼出声气:“也罢,那就试试吧。”
龙美心却大方承认,并双手环胸,下巴抬得老高,并从鼻吼里哼气:“不错。你若是觉得你的靠山可以胜过我的靠山,大可放马过来。”她一副电视里演的小人得志的嘴脸,低下头来,逼近张韵瑶,目光闪着恶毒的巫婆般的光芒,“你若是觉得你可以用权势碾压我的话。”
“这么拽,该不会找到新的靠山了?”张韵瑶讽刺地道。
“看什么看,立即给我道歉。”龙美心双手环胸,倨傲地问。
是自己的相术退步了,还是龙美心又有新的机缘?
只是看她面相,又张韵瑶奇怪了,她居然看不透龙美心的面相,这怎么可能呢?她又不是庙堂中人,自己怎会看不透呢?
只是,就算有又怎样?难不成对方还会脑残地为了个戏子,就来为难张家不成?
不是她自傲,现阶段想要找出比张家厉害的人物不是没有,但也屈指可数。龙美心真的人品好给找着了?
张家再如何的不济,整治这么一个娱乐圈的人,太容易了。这女人该不会又找到了比张家还厉害的靠山了吧?
张韵瑶大为惊讶,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得需要多大的靠山,多大的能量,多大的勇气呀?
龙美心从鼻吼哼出声,不忿于张韵瑶那白里透红毫无瑕疵的脸蛋儿,轻蔑一笑:“我知道你,张家的公主。不过你若是以为你以你张家公主的身份就可以吃定我,呵呵,我劝你千万别这么做,以免给自己的家族带来灾祸。”
龙美心轻嗤一声,倨傲地道:“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小丫头,别总是仗着自己有点子身份就以为可以爬到我头上。我可警告你,千万别惹我,一旦惹怒了我,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张韵瑶被气笑了,“果然人红了,就开始大牌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与龙美心一晃大概也有大半年不见了,这女人早没了先前的惶恐不安,如今却是盛气凌人,如女王般倨傲。
只见龙美心光着身子正与一个男子滚床单,这男子全身上下尽是鬼气森森的,但那面容凌阳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居然是地府鬼帅之一。
于是,凌阳越发小心起来,神识偷偷潜进了房间,这一看不打紧,几乎让他下巴掉地。
凭直凭,凌阳认定,龙美心的别墅里应该有来自九幽地府的神职,并且地位还不低。
这只是凌阳的猜测,因为他的神识去了龙美心的别墅后,就发现别墅里有好浓的阴气,并且这股阴气相当的熟悉,并非鬼魂自带的阴煞之气,而是来自九幽地府的阴森之气。
“说勾结呢,也还抬举了她。”凌阳也欣喜于未婚妻的举一反三,“龙美心虽说名声不好,只是这女人是天生尤物,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子媚劲儿,估计就把鬼帅也给迷住了。”
张韵瑶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意识到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这龙美心,该不会是与地府鬼帅勾结在一起吧?”
张韵瑶愣了下:“听说过,阴间除了酆都大帝和五方鬼帝外,还有十殿阎王,十殿阎王以下,还有十大鬼帅。这十大鬼帅,各自领兵百万,维护地府秩序和安危。好端端提这个做什么?”
凌阳让她坐好,“你知道阴间十大鬼帅么?”
“那,那……唉,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你赶紧与我说呀,也别再吊我的胃口了。”张韵瑶恨不得掐死他。
“也不是妖魔鬼怪。”
“不是人,那就是妖魔鬼怪了?”
“你当然斗不过他,因为,龙美心的靠山,根本就不是人。”
“以我地府鬼将的身份也斗不过他?”
“你最好不要去,你斗不过她背后的靠山的。”
“那女人当真与术士勾结?”张韵瑶大怒,“走,去会会那个术士,可恶,居然欺到我张家头上了。”让姓龙的见识下被权力碾压的滋味之前,她先要以地府鬼将的身份碾压她身后那名术士。
“发现自然是有的。”凌阳神色古怪,他都不知该如何与张韵瑶启口了。
“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发现?”张韵瑶赶紧问。
凌阳的神识果然就去了龙美心的住处,只是不一会儿,神识就回来了。
术士的神识绝对是最先进的探测仪器,比扫描仪还要厉害。
“你别激动,不是还有我吗?”凌阳把她按到床上,说:“我今晚就用神识去龙美心那转一圈,看看有什么发现。”
“可是,一想到她以阴毒的手段害人,不但害了我二哥,将来还会害其他人,我就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
“不行,风险太大,我不允许你冒这个险。”凌阳二话没说就反驳了。
张韵瑶说:“听说她现在相当的张狂,大概是仗着有术士在背后给她撑着,所以不把任何人放眼里吧。这样吧,我给她打过电话去骂她一顿,故意得罪她,让她身后的术士也来对付我,这样,我就好收拾她了。”
“与她有关又怎样?你有证据吗?”凌阳反问。
“我有一种预感,这事儿十有八九与龙美心有关。”张韵瑶说。
最重要的是,张克敌脸上还有霉气,尽管这股霉气已经让凌阳抽走,但没有抓到这行凶的鬼,着实让人不爽。
“豢养的鬼?”凌阳轻轻敲着桌面,张克敌身上确实有被鬼上身的痕迹,这点毋庸质疑,只是现在,这只鬼在车祸发生后,就离开了张克敌的身体。所以他也无从查起这只鬼的来源。
“会是什么样的鬼呢?这可是天子脚下,紫气浓厚,普通修炼的鬼也万万不会大白天出现吧?那只剩下最后一种——被豢养的鬼。”
“居然是鬼上身,大白天的,居然会有鬼上身。那么证明,这只鬼相当厉害,应该修炼出一定的法力。”张韵瑶沉着脸想着。
张韵瑶仔细观察张感人张克敌的脸,果然发现他脸上确实有些发青,身上也还残留着少许阴气,这确实是鬼上身的后果。
“我也觉得,车祸一瞬间,我好像就有种鬼上身的感觉,脖子一凉,全身一阵阴寒,紧接着,身体就不受我的指挥,然后方向盘一拐,车子就撞上旁边的货车了。”张克敌也有些后怕。
“怎会这样?”周美心大惊失色。就是龙惠玲也觉得不可思议,说张克敌会不会是撞了邪。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车开得好好的,忽然就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我也说不出那种感觉……就好像,身子包然掉入了冰窑里的那种感觉,忽然全身发冷,心脏也有些不舒服了,全身毛骨悚然……然后,就好像有人在操控我似的,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怎么也不听我的使响,就那么眼睁睁撞上了大货车。”
后来张克敌醒来后,忍着痛说起了车祸经过。
“居然有阴气。”张韵瑶大惊失色,好端端的张克邪怎会有阴气呢?难不成得罪了哪个霉星,所以被施加了阴气?
张克敌被推出了手术室,被转移到监护室,他人还昏迷着,周美心站在床边心疼得直哭,张韵瑶则观察着张克敌的脸。
周美心就双手合十,说着“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之类的话。
正想着,忽然手术室门的打开了,医生出来了,称张克敌福大命大,双腿骨折,脑袋缝了二十六针,断了两根肋骨,看似身受重伤,实际上只需休养几个月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