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后来有人拿“整了容还死不承认的虚伪女,岂配当校花”来攻击张韵瑶,被张韵瑶诅咒“小心舌头烂掉”的女生,第二天还真得了溃疡,这下子,可就炸了窝。
只是,随着蓉城学校里不少人都得了溃疡,就是校外就医,吃了无数回药也医不好后,这些人心头就有些阴影了。
如果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那么贪官污吏,恶霸流氓早就遭报应了。
这些学生刚开始还不信邪,觉得是无中生有,对号入座,口腔溃疡只是上火形面的病例罢了,就算不吃药也会自动痊愈的,只是时间慢些而已。他们受不了医生把他们得溃疡归类到平时嘴欠被惩罚上头,相当生气,拂袖而去。甚至还把这事儿当成笑话传了出去。也得到一致的嘲笑,觉得这校医没水平,连个小小的溃疡都医不好,不找自身原因,却归于迷信上头,实在是搞笑。
鲜少有人把青羊宫这番话放在眼里,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祗,从来都是道士们为了得到老百姓香油钱编造出的谎言罢了。
另外,青羊宫还对世人发出浓重警告:经我观道士日夜诵经打蘸,已预知最近会有专司口舌是非神祗忽降蓉城,望众位善信管好口舌,休对他人恶言、妄语,特别是一些天生嘴欠之人,也得加倍管好自己的嘴。现实中,文明说话,匆编造他人是非,造谣生事,休得嘴欠恶意中伤他人。虚拟网络中,也请文明发言,休要手欠当网络喷子,否则必定嘴巴生疮,严重者,舌头必长溃疡,药石无医,切记,切记!
上述四种不清净的语言,未来必定招受恶报,恶口者常闻恶声,并多诤讼。两舌者易眷属乖离、亲族弊恶。妄语者多招诽谤、口气臭、常为他人所骗,纵说实语人不信受。绮语者语无人信、表达无法清晰、令人明了。
绮语,华而不实,令人心生邪想的话;例如黄色笑话或言不及义、卖弄口才的话。
妄语,虚妄、欺骗、不实在的话;例如不肖商人将劣货谎称为上等商品卖出。
两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等破坏他人和合的话;例如用不当言语,挑起双方的仇恨、猜忌。
恶口,粗恶、诽谤、令人烦恼的话;例如脏话或尖酸刻薄的言语。
所谓口业是非:恶口、两舌、妄语、绮语。
道法也强调身、口、意三业清净,方得、建立圆满的人格——可见慎守口业之重要。
常人道:“一言兴邦,一言丧邦。”
果然,在一星期前,青羊宫就刊登了“口舌是非的危害”,还占了整整四个版面。向世人解说了口舌的危害和业报。
这些学生当然不信,然后这名医生就拿出一份早已过期的商报来递给他们看。
过后不久,这个妹子果然就舌头生起了溃疡,密密麻麻地长了五六颗,喝水都痛得惨叫,看医生也看不好。这样的病人见得多了,这位校医就半开玩笑道:“会不会平时候嘴欠,被口舌神祗惩罚了哦?否则咋个一直不见好呢?”
刚开始还没有人把舌头生溃疡一事与张韵瑶联系到一起,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张韵瑶再一次被大一妹子堵住去路挑衅时,就说了句:“小心自己的舌头。”
这个法子相当管用,前脚骂了张韵瑶,后脚就莫名其妙地嘴巴长疮,舌头生溃疡,吃个饭喝口水都咝咝喊痛。
对付嘴欠的人,凌阳的法子也很是刁钻,反正他有钱又有闲,还有权,随随便便招来一些小鬼们,赐给他们术法,再赐他们护身罡气,让他们近距离保护张韵瑶,谁要是恶意侮骂张韵瑶,就让对方倒霉。
……
凌阳却没有笑,摩拳擦掌道:“嘴欠也是一种病,得治。”
张韵瑶翻翻白眼:“偶有发生,不过我都没去理会,遇上个别的真把我惹毛了,一个巴掌扇过去,他们也不敢还手。”因为她有功夫在身,这些人打不过她,哈哈哈!
凌阳脸色疑重,“还有这种事?”
“男生也不是好东西,嘴巴也欠,从他们身边经过总会说些不正经的话,与他们计较呢,就说拽什么拽,都已经被人操过无数回了,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处女呀,听着特别想砍人。不与他们计较呢,又说你是孔雀,高傲清高。”
“也是,是不能再这样低调下去了。我再低调,这些王八蛋仍是嘴欠说这说那的。这些女同学,与她们距离近了,又不喜欢她们成日挂嘴边的各种攀比,离她们远些嘛,又说你清高,自以为多了不起。反正呀,我在学校还真没什么朋友。何玲玲呢,自从有那样的心思,我也不敢与她走得太爱了。李川晴呢,唉,妒忌心比较强,心眼儿也小,你过得比她好,她就不舒服了,总会阴阳怪气讽刺你,疏远你。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或是我被人攻击,你几天没来学校接我,她就会心理平衡了,又会跑来与我玩、说话。唉,也受够她了。”
只是想着那些小女生对自己的挑衅,张韵瑶就气得不轻。
也只能如此想了。
凌阳拍了她的背,感受着她的愤怒委屈,“没事,天才总归是寂寞的,你长得美,肯定会受人妒忌。加上你的身份,你的家世,再是低调谦虚,别人也不会领你的情。你该怎样就怎样,为自己而活就是了。反正大学生涯过后,就各奔东西,到时候谁还记得谁呀?”
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一些相当关注财经新闻的人无不激动地叫道:“居然是蓉城首富,李万三耶。”
而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堂堂首富,下了车后,居然站在车门边,难不成车里还有更厉害的人物不成?
只是等车上又下来一人时,全小区的人都沸腾了,居然是b楼904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居然坐蓉城首富的车回来,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李董,我就住这儿。”凌阳指了指眼前的小区,在那些一直驻足观望的人的注视下,总算出了口被无辜贬损的恶气了。
李万三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小区,就笑了起来:“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我也认识,还颇有些交情,等空了我问问我那朋友,看小区里头还有没有空置的房子,给你挪一套出来。以你的身份,岂能租房子住?太掉价了。”
凌阳笑着说:“韵瑶在这边实习,上班方便,我也就跟过来了。没事儿,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告别了李万三,凌阳施施然进入小区。
之后,再也没有人再说凌阳是吃软饭的了。
这天周五,单位里提前下了班,张韵瑶回了学校一趟后,又回了政府大院张健为的家中。
凌阳又去了趟青羊宫,回来的就要晚些,发现张韵瑶比他还要忙碌,对于他的回来,既没表达不满,也没有欣喜之色,坐在书桌后,与他说了句:“回来了呀。”然后又低头写她的字。
凌阳很是不满,觉得这丫头也太无视自己了,只是还来不及抱怨,张韵瑶已开口了:“快过来,看看我三叔给送的文房四宝。”
原来,张韵瑶本是蓉城大学书法社的副社长,历年都要参加各类书法大赛,以前只是参加少儿、青年书法赛事,后来成年了,就开始向全国性的书法协会投搞,奖状奖金也得了不少,作品也出版了,这回即将代表学校,参与新一届“四堂杯”书法大赛,主题是《写意》主办单位有华夏书法家协会、华夏文字博物馆、承办单位是华夏文字博物馆书法院蓉城市文联。
张韵瑶以个人的名义准备参加,如今正临阵磨枪。
凌阳挑了挑眉,走了过去,说:“年年都要参加,不嫌无聊?”
张韵瑶白他一眼:“这可是我的爱好!”以她的身份,是不会再有金钱生存方面的烦恼,之所以苦练书法,也是一种精神寄托,一种爱好。以及荣誉带来的自豪和心灵上的满足。
因为大赛规则里,主办方都会向优秀作品的作者颁发奖金、证书;入展作者颁发收藏费、证书。 尽管奖金不多,却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张韵瑶就兴冲冲地向凌阳展示她的文房四宝。
泾县宣纸、宣笔、徽墨、旌德宣砚,果然非同凡品。张韵瑶已写了一篇古诗词,凌阳看了良久,说:“不错嘛,不衫不履,追求自然之美。”张韵瑶的字,不似柳体的秀气,也无行书的行云流水,也没有楷体的大气端正,更没有宋体的严肃,而是带着种种自由随性。看似不匀称,却自有种不经意状的优美和韵味。
张韵瑶对自己的书法也是相当有自信的,见凌阳有模有样的点评,就不服气了,傲娇地道:“光说不练,你会不会写呀?”
凌阳瞟她一眼。
这是什么眼睛?绝对是轻蔑,向来自信的张韵瑶放下毛笔,“来来来,你也写上几个。”
凌阳接过毛笔,蘸了浓浓的墨,站在桌案前,酝酿片刻,然后一挥而就。
张韵瑶张大嘴巴,然后尖叫:“你这写的是什么呀?”
凌阳把毛笔一丢,习惯性地甩了甩手,非常的高冷风范,“与时俱进,懂不?”
张韵瑶怒了:“屁的与时俱进,你就是个臭屁得瑟的混蛋,都多大的人了,还傲骄成这样。”发现凌阳不以为然,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大恨,又去捶找他。
蔡茹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小两口闹什么矛盾了?”
张韵瑶气得双颊通红,拉着蔡菇告状:“三婶,我让他写对联,你看看他干了什么?”
“写对联?唉哟,这可是文化人艺术家才干的活儿呢。”蔡菇上前,看了对联,惊为天人:“天苍苍地茫茫想你的日子太漫长,风啸啸雨兮兮没你的日子太迷茫。”
横联:“财神爷快快来。”
蔡菇问凌阳:“这是你写的?”
凌阳点了点头,得瑟之意融于其中。
蔡菇击掌道:“好呀,确是很好呀,既不落俗套,又有创意。还有这字,写得也确实不错呀,唉哟,龙飞凤舞的,只是,为什么全是繁体字呢?”要不是蔡茹也是中文系毕业的,还真把这些字认不齐全呢。
张韵瑶跺脚:“三婶,你到底站在哪边呀?”
蔡菇就说:“我说韵瑶,你呀,就是被凌阳宠坏了。凌阳写的字比你好,就气成这样,至于么?你平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你这完全是恃宠生骄了。”
张韵瑶指着她雪白整洁的大床:“我承认他写的字比我好,只是他每次写完字毛笔就会往后一扔,三婶你看你看……我才换的床单啦。”说着又跺了跺脚。
蔡茹转身,当瞧到张韵瑶米白色床单上那被熏染了一佗的黑色污迹以及一支毛笔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看了正不自觉地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