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何雨柱精心收拾了一遍,又把带着鱼腥味的自行车擦洗了一下,这才把自行车推出了大门,飞身跨上车去接于莉了。
一路上心情愉悦,自行车骑的飞快,很快就到了,他刚在胡同口停下于莉就走了出来,他马上就掉转了自行车,于莉拽住他的衣服上了车,“今天去哪?”。
何雨柱笑道;“上次可是说好的啊,去我们四合院看看,你不至于说话不算数吧?,现在先去买菜”,说完,不等她回答,自行车就在清晨的阳光中,不紧不慢的向附近的菜市场骑了过去。
何雨柱车把上挂一只鸡,两斤多的肉,还一些蔬菜,后面带着于莉,自行车停在四合院门前,他抬起自行车上了门前台阶,于莉还帮他抬着自行车的后座,刚进大门,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看见他们当场就愣在了原地,是闫解成。
闫解成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还叫了一声:“于莉?”。
于莉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闫解成看了看何雨柱,又对于莉说道;“于莉,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于莉抬眼看看他;“可是我不想听”,闫解成一步跨到他们前面,“于莉,我就是几句话,你就听我说吧,我说完就走”,何雨柱看见已经有邻居向这边看过来了,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那你快说,我们还有事”。
闫解成咬了咬牙;“于莉,我已经让我东直门附近的同学打听了,上次的事是我们院许大茂干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于莉点点头:“嗯 ,我知道了,何雨柱,咱们快走吧”。
两个人绕开他走了过去,一直进了中院,闫解成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中院的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着几件孩子们的衣服,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只鞋底,眼睛透过老花镜上面打量着于莉。
秦淮茹放下盆里的衣服迎了上来,还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柱子,这是你对象啊,真好看”,何雨柱点点头介绍到,“于莉,这个是贾家嫂子秦淮茹,她们家住在那面的西厢房”。
于莉连忙说道;“嫂子好”。
秦淮茹还没等说话 ,何雨水就笑着走过来拉住了于莉,“于莉姐你来了,快来屋里坐,这个房子就是我们家”,说完就把于莉拉走了。
秦淮茹看着正从自行车上往下拿东西的何雨柱:“柱子,买这么多好吃的啊?”。
何雨柱拎起东西往屋子里走:“是啊,于莉头一次过来,多弄几个菜”。
何雨柱进屋后就换了衣服,“我去做饭了,雨水,你陪着你于莉姐待着,走那跟那,明白吗?”。
何雨水;“放心吧哥,你就好好做你的菜吧,把你何大厨的厨艺都展示一下”。
他先是发好了面准备蒸馒头,泡好蘑菇,然后杀鸡拔毛去内脏、把鸡胸肉片下来留用,剁块,焯水下砂锅,小火炖上。
鸡胸肉做了溜肉段,猪肉的外脊肉切丝,做了一个鱼香肉丝 ,剩下剁馅炸丸子,还做了一个糖醋土豆丝,于莉在他身边看了一会他做菜,又去雨水住的厢房待了一会,他的菜就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他盛了一小碗鸡汤,又夹一碗别的菜,“雨水,看着点,于莉跟我去趟后院,去看看老太太”。
到了后院,他介绍道:“这个西厢房住的就是许大茂,东厢房是我们厂七级锻工刘海中”。
两个人一人端着一个碗,来到了后院老太太的屋子。
何雨柱直接推开房门,“奶奶,我又给您送肉来了”,龙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身,“我大孙子来了?”。
“奶奶,这是我对象于莉,我们给您送好吃的来了” ,于莉伸出手扶住她,“奶奶好,我是于莉”。
老太太仔细的看看于莉,“呵呵,我孙子真有本事,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就偷偷的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
“那是,要不就不找,要找就找最好的,奶奶您慢慢吃,我们就回去了”,两个人拿着空碗走了回来,推开房门发现秦淮茹坐在屋子里,面前放着一个特大号的粗瓷碗,正在跟雨水说着话。
看见他们回来,马上转过身,“柱子、于莉你们回来了,是这样,你是知道的,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条件不好,大人倒是没什么,可是孩子们已经有日子没见点荤腥了,看见你们家做好吃的,就闹着也要吃,可是我们那还有钱买啊,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鸡汤,给孩子解解馋”,说完还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于莉先受不了了,悄悄的推了一下何雨柱,他也知道今天不给怕是不行了,于莉第一次登门,他也不想扫兴。
何雨柱;“嫂子,刚才给老太太送了一碗,鸡汤估计也没多少了,只能给孩子们少整点了”。
秦淮茹:“那就太谢谢柱子了”。
何雨柱把碗拿过来,特么这哪里是碗啊,就是个小瓷盆,这个心机婊肯定是故意的,这么大的碗,给少了太不好看了。
何雨柱先把鸡汤给她们倒了一半,又把鸡头、鸡脖子,鸡屁股,鸡排骨都放进去,又夹了四个肉丸子,才刚刚勉强有了半碗。
秦淮茹又是一顿感谢,心满意足的端着碗回去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就在窗口看着,一大妈说道;“秦淮茹这是要来东西了,笑着回去了”。
易中海冷哼了一下,“柱子现在是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一大爷,谈对象不介绍我认识,鸡汤也没我的份”。
一大妈叹口气,“当初就不该留俩孩子的钱,这是记仇了”。
“都说了是为了他们好,老提这个干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姑娘是不是个能尊老爱幼的人”。
秦淮茹回到家里,“棒梗,小当,你傻叔给了鸡汤还有肉丸子”,说完把大碗放在桌子上,“我去捡碗,咱们也吃饭”。
贾张氏抻着脖子看看,“哼,这个挨千刀的傻子,咋就给这么点,这够谁吃的?”,说完端起大碗,大嘴一张:“咕噜咕噜”,几口灌下去,鸡汤就没了一半,放下碗随手就抓起了一个丸子……。
秦淮茹把锅里的窝头捡到盆里,又拿了几个碗放到桌子上,抬眼一看傻了眼,鸡汤被喝的一滴不剩,四个肉丸子也不见了踪影,棒梗小当每人一段鸡脖子,贾张氏双手抱着鸡屁股,几个人啃的正香。
秦淮茹无语的看着碗里的鸡头和鸡肋,这时候床上的槐花还醒了,正在哭闹,估计等她哄好孩子,碗里除了鸡骨头不会有什么了,摊上这么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她真的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