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熊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握持着一对大铁锤,那铁锤在烈日的映照下,闪烁着摄人的冷冽光芒,仿佛两把死神的镰刀。
这对铁锤单个便重达约一千斤,光是瞧上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而火云,却面无惧色,镇定自若。他神色冷峻,手轻轻一挥,一柄三米多长的大铁枪便如神兵天降,凭空显现于手中。
这柄枪通体漆黑如墨,宛如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汲取了力量,枪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的杀伐故事。
其重量更是惊人,约达五千斤,然而火云握在手中,却似掌控着一片轻盈的羽毛,举重若轻。
战斗在瞬间如风暴般爆发,王熊如同一头发怒的蛮牛,率先发起攻击。他暴吼一声,声若雷霆,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宛如两座小山丘,青筋仿若虬龙般盘踞其上,凸显出那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抡起大锤,以排山倒海之威朝着火云当头猛砸下去,那大锤所过之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要将空气生生撕裂,化作齑粉。
火云眼神中掠过一丝决然,犹如寒夜中的星辰,冰冷而坚定。他双手紧紧握住长枪,腰部猛然发力,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枪身,猛地向上一扫。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恰似晴天霹雳在众人耳边炸开,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王熊的双锤在与长枪碰撞的瞬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大力量顺着锤柄如汹涌的洪流般传至他的双臂。
他只觉双手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无数钢针同时刺入,虎口瞬间绽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他的双臂。
不仅如此,双臂更是被震得麻木不堪,几近失去知觉,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反观火云,却稳稳地伫立原地,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纹丝未动。他手中的长枪依旧闪烁着森寒的芒刃,枪尖就那么精准地停在王熊的咽喉一寸之处,犹如死神的凝视,让王熊感受到了死亡的咫尺之遥。
王熊瞪大了眼睛,那原本充满凶光的眸子此刻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向来以力量称霸的他,在这片土地上鲜逢敌手,怎么也未曾料到,竟接不住眼前对手的简简单单一招。
一股深深的恐惧与挫败之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将他彻底淹没。
火云面露冷色,那冷峻的面庞仿佛是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凝结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寒霜。
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王熊,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轻蔑与冷酷,冷冷说道:“还不认输?莫非是要寻死不成?”
“我认输!我认输!”王熊被这冰冷的话语和凌厉的眼神吓得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恐与慌乱,几乎是带着哭腔赶忙说道。
那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势,此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仅剩下满心的畏惧与绝望。
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犹如一只被拔去獠牙的猛兽,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且说段刚趁着王熊和火云激战正酣,众人的心思皆被这场激烈的较量所吸引,完全聚焦于他俩之际,心中已然悄然有了谋算。
只见他眼神陡然一凝,犹如鹰隼锁定猎物,瞬间运转体内澎湃如渊的强大法力,那法力在他体内如江河奔腾,汹涌不息。
双手如幻影般迅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他指尖闪烁跳跃,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段刚猛地一挥手,那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自如。
立刻,数万神魂绝对控制符如金色的蝴蝶般纷纷扬扬地朝着王家在城墙上的所有人飞去。
控制符一接触到王家众人,便如同流星坠入大地,瞬间便没入他们的眉心。刹那间,城墙上的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道冰冷而不容置疑的提示音:“无条件拜通天神教教主为主人,否则死!”
众人顿时茫然失措,皆陷入了呆滞状态。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
段刚趁着这个间隙,通过强大的神魂之力,如无形的触手般悄无声息地对王龙展开了搜魂。
这一搜魂,竟意外地发现这些人当中居然还隐匿着呼延家族的几十名武尊境和武神境强者。
原来,呼延家族派大长老呼延硕带队,携带着五位武神境强者和四十五名武尊境中后期的高手前来支援王家。
他们自以为行踪隐秘,神不知鬼不觉,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满心期待着在关键时刻如猛虎出山般给予对手致命一击,从而扭转局势,成就家族的荣耀。
呼延硕身着黑袍,那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表情严肃,目光中透着自信与威严,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还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在战场上一展身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段刚的奴仆,生死皆不由自身掌控,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人操纵。
段刚脚下轻轻一点,身形犹如鬼魅般飞身而起,那身姿轻盈而矫健,眨眼之间便抵达城门前百米高空。
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目光如炬,朝着城墙上的王家人高声喝道:“我乃通天神教教主段刚。
王龙家主,当下局势已然明朗,一目了然。尔等此刻还不投降?难道非要拼个鱼死网破,致使家族遭受灭顶之灾不成?”
王龙伫立在城门楼上,望着远处威风凛凛的段刚,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家族往昔的辉煌与荣耀,那时的王家在这片土地上何等威风凛凛,跺一跺脚,大地都要颤三颤,何曾遭遇过如此赤裸裸的威胁。
而今,面对通天神教那如山般的强大压力,他深知若继续抵抗,极有可能如飞蛾扑火,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让王家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那些长老们,此刻也是神色各异。有的愤怒至极,双眼通红,紧攥拳头,骨节泛白,念及家族多年的积淀和无上的尊严,满心不甘就此屈服,心中燃烧着反抗的火焰;
有的则面露惧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想到通天神教的赫赫威名和未知的可怖后果,心中忐忑难安,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家主,我们断不能就这样投降,王家的荣耀岂能毁于我们之手!”一位性情刚烈的长老双眼泛红,如同燃烧的火炬,高声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不屈。
“然而,不投降又能怎样?难道要让家族子弟皆去送死吗?”另一位长老无奈地叹息道,那声音中满是沧桑与无奈。
这时,只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冷冽的“不服的可以站出来。”
那位性格刚烈的武神境长老瞬间脸上青筋暴起,犹如蜿蜒的蚯蚓,怒喝一声“我不服!”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死!”伴随段刚那冰冷无情的话音,只见那位长老“轰”的一声脑袋炸裂,如同熟透的西瓜,瞬间倒地身亡,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染红了一片土地。
这一幕惊得王家人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犹如泥塑般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还有谁不服?”段刚再次发问,那声音犹如洪钟,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七八个武圣境、武尊境的强者年轻气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挺身而出,大声说道:“我就不信你能将我们全部诛杀,我们不服!”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侥幸与倔强,然而在段刚的强大威压下,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死!”段刚再次言罢,话音刚落,就见那七八人当场脑浆迸裂,鲜血飞溅,气绝身亡。他们的尸体如同一堆烂泥般倒在地上,场面血腥而恐怖。
王家人目睹此景,噤若寒蝉,仿佛被恐惧扼住了咽喉,再无人胆敢站出来表示不服。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王龙沉默不语,其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斗,他想到家族中的老弱妇孺,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是王家的未来与根基;
想到那些年轻子弟们满怀希望的面庞,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对家族荣耀的追求。倘若拼死一战,他们都将深陷绝境,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化为齑粉。
“家主,人家言出法随,说让谁死谁就得死,我们如何与之争斗?投降吧。”一位长老满心不甘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哀。
王龙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些追随自己多年的长老们,心中痛苦万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他知晓,此一战无论胜负,王家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那将是家族无法承受之重。
“我们的生死已然掌控在人家手中。”王龙的声音饱含深深的无奈与悲哀,仿佛是从心底挤出的一丝声音,“继续抵抗,只会让家族血流成河,令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让王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长老们听闻,有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那绝望如同黑洞般吞噬着他们的灵魂;有的则低下头,默默垂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他们深知家主所言属实,只是这屈服的抉择太过沉重,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最终,王龙站在城门楼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归顺的决定。那一刻,他的心仿若在滴血,尊严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
但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他不得不放下尊严,选择了这条艰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