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去了,今晚就住下来,我最近睡觉很不踏实,有你在能安心一点~”
“……好叭~”
给周胜男做完肩颈理疗,二虎起身正要离开,却被女人突然搂住,前胸贴后背,他都能听见大小姐澎湃的心跳声。
「反正有姨妈护体,怎么着都不怕!」
“时间不算太晚,你先去擦擦身子,一股血腥味儿,我去拿新睡衣给你~”
对于略有洁癖的大小姐,二虎同学还是很听话的,毕竟自己以前也是天天洗澡的干净人儿,冷水擦身,全当锻炼了……
不知怎地,今晚女霸王讲话,比往常温柔了不少,让虎子胸口暖洋洋~
森白的月光下,
赵二虎褪去那破乱不堪的红秋衣,
不过一个多月而已,充斥着杀戮和死亡的末日,就在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迹,大大小小,狰狞各异的伤疤随处可见……
伤疤是男人的浪漫~
“嘶~~~这水还真踏马凉!!!”
长痛不如短痛,赌狗赵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自己,随即转身回到了房间。
“衣服床头柜上,你自己穿吧~”
中规中矩的混纺棉睡衣,二虎套在身上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轻轻掀开大红被子一角,自然而然躺在了周胜男身侧~
“关灯吧,我困了……”
“好,我也有点乏了~”
床头小夜灯灭掉,
又随手把周胜男搂进怀里,
劳累了几天的赵二爷精神一松,没过了几分钟,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二虎……你最近应该很累吧,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生死相随~」
周胜男伸手摸了摸二虎帅气的脸庞,与记忆中稚嫩憨傻的鼻涕虫相互重叠,少年青涩早已退却,只剩下刚毅和责任。
…… ……
“海棠,菱菱去哪里了?”
回家的熊鞠跟二虎一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洗漱的是干干净净,一进门,刚还在帐篷里玩平板的小疙瘩就没影了。
“咳嗯,都在袁阿姨那儿……”
鱼海棠小脸微红,心知肚明的事情,非得让人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都老夫老妻了,也没那么多讲究,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熊鞠这一出门也是有几天了,二人默契的锁门关灯。
“哎?老婆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放踏马的屁,姐姐给你三分钟,麻烦重新组织一下语言,oK?!”
法医大人正缩在怀里装柔弱,听到这话当即炸了毛,女人嘛,最讨厌被自家男人说胖了,温馨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腰间软肉被葱白小手死死捏住,熊鞠后背是冷汗直流,脑子飞快的运转!
「死嘴,快踏马解释解释……」
“额,其实也不算太胖,就是感觉浑身肌肉线条明显了不少,有点硌手~”
“哎?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女侠饶命啊~”
…… ……
“呱呱,以后都给我乖乖的,别踏马尽想着吃喝玩乐,责任你得担起来~”
时至深夜,紫皮蛤蟆依旧精神百倍,此刻正坐在黑角高耸的脊背上演讲,犀牛一家五口听得上下眼皮子直打架。
牛爸自认为天下无敌,直到这矬蛤蟆闪亮登场,它才明白什么叫凶残~
雷髭真踏马是老天爷派来整自己的,体型太小打不着,动作灵活追不上,下手又狠没个分寸,死缠烂打,锲而不舍……
没办法,为了有个安生日子,还是乖乖认怂的好,起码不用吃爆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