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宸!”
宋采薇很担心他,急忙喊了一声。
陆少宸这才清醒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疼痛感把他脑海中的恍惚给拍走了。
“当着我的面,就想要迷惑人?”
虞念昭缓缓走过去,挡在陆少宸面前。
“你又是谁?”
邪祟盯着虞念昭,不屑道,“刚才就是你把我手底下的‘兵’给解决了?是你找到了棺椁?”
虞念昭懒洋洋的说道,“我是来……收你的人。”
“收我?桀桀桀!你以为我只是普通邪祟吗?”
邪祟张狂的笑着,他的黑影迅速的扩张,犹如一座小山向上攀爬,形成了一道硕大的阴影笼罩住他们。
“啊啊啊——”
其他人都很害怕的,都躲在一起抱团瑟瑟发抖。
“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们会看见这处地方的?那也是我故意放你们进来的啊!正愁今天晚上只吃这两个人吃不饱呢,你们就主动送上门来让我饱餐一顿了,真是不错啊!”
邪祟狰狞的笑着,“那就把你们的命留下吧!”
他一个俯冲,就想把虞念昭吞吃入腹。
虞念昭眼睛都不眨一下,缓缓抬起手,审判之刃出现在掌心。
在邪祟逼近的一刹那,虞念昭扬手,审判之刃划开虚空变成一把长刀,狠狠的在黑雾上划过一刀。
“呃啊啊啊——”
邪祟发出凄惨的叫声,浓郁黑雾迅速缩小,像是被人压缩了下来似的,力量也跟着减弱了许多。
“我的煞气,我的邪恶力量,不,不要流逝……”
邪祟的魂魄上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这么多年吸收的力量在不停的流泻出去,邪祟慌忙阻拦,却没有丝毫办法。
虞念昭手持着审判之刃,反向操作的朝他逼近,“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胆量呢?气魄呢?不是要吃了我吗?我现在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你面前了,你却不吃?”
“你,你不是普通人,你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伤我?”
邪祟害怕极了,现在他变成了被猫捕捉的老鼠,不停的往后退。
“不仅能伤你,还能要你魂飞魄散!”
虞念昭指着他,冷声问道,“你没有资格来问我话,是我要问你问题,如果不好好回答,我下一刀就扎在你的心口!”
小九不知何时也回到了虞念昭的身后,九婴之影如影随形。
那强大的威压,令邪祟灵魂发颤。
他知道自己是踢到硬板了,只能欲哭无泪道,“好,我知道了。”
“你当初是不是夺走了陆少宸的命格?”
“是……”
“你把他的命格给谁了?”
“记不清了,我一直隐藏在上京暗处,在最脆弱的时候,生怕被道士发现,所以我行事作风都是很低调的,遇见心智不定的人才会上前蛊惑的,这么多年下来,蛊惑的人没有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这么多人,我哪里记得住!”
啪!
话音刚落,虞念昭一刀划拉在他的魂魄上。
啊啊啊——
灵魂割裂的那酸爽感觉,令邪祟惨叫出声。
他急忙哭喊着说,“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是主动找到我的,说可以帮我修补灵魂,前提就是帮他找到拥有紫气的命格。”
“那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我只记得是个身上缠着鬼气的男人,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有点能耐的道士,就是那道士帮他找到的我。”
“现在还能找到他吗?”
“太久远了,我也不确定啊!”
“你在说谎!”
虞念昭眯了眯眼睛,又是一刀子划过去。
邪祟欲哭无泪啊,毫不荣誉修炼到了这个境地,一朝毁于一旦啊。
“能找到,肯定能找到啊!”
邪祟害怕的跪在地上,都给她磕头了,“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和那个道士之前还有联系,他市场会利用我,帮他们办事。”
“办什么事情?”
“为他们挑选合适的人,只要是拥有干净灵魂的,我就会告诉他们,他们就会把那些人给掳走。”
邪祟很憋屈的把真相告诉了虞念昭,“大人,我该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千万别再动手了啊。”
“在这上京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陆父倒吸一口凉气,“我一直以为,至少上京是很安全的,没想到邪祟一直隐藏在身边。”
“掳人?”
虞念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之前在黑市冥府的时候,遇见的那些被骗过去的人。
“他们掳人是要用来做什么?”
“干净的灵魂能做很多事情吧,献祭?供奉?”
邪祟委屈的说,“我只是帮忙做点事情,不是所有事都知道的。”
“哦……”
虞念昭收回了审判之刃,勾勾手指说,“卫钊,看紧他,把他带回去。”
“好的姑娘!”
卫钊听话的把受伤严重的邪祟给制住了。
“虞姑娘,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命格……被换了?”
陆少宸脸色大变,他捏紧拳头说,“难怪之前去寺庙的时候,方丈曾经跟我说,我的命运遭逢大变,多半是人为。”
他转头看向陆夫人,艰涩道,“你就这般讨厌我吗?虽说是继母,不要求把我当亲生儿子一般对待,却也没必要这么害我吧?”
陆夫人哭着说,“对不起少宸,是我的错,都是我意志不坚定,是我被趁虚而入遭蛊惑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你要怪就怪我吧,这是我应得的,可是少祺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直把你当作亲大哥的,你们兄弟不要为了我而心生嫌隙啊。”
陆少宸长叹一声,“你一旦跨出那一步,那道缝隙就已经出现,合不上了。”
陆父抹了一把脸,摇头说道,“夫人,你真的是糊涂啊!”
宋采薇也知道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不方便说什么,可是她也心疼陆少宸,便不顾一切的上前牵住他的手。
陆少宸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低头看着宋采薇,眼中的痛苦和茫然这才挥散了许多,反手握住了宋采薇的手。
“哥,对不起,我娘做错了,就由我来赔偿你吧。”
陆少祺红着眼睛,哽咽着说道。
“傻瓜,拿什么来赔偿?”
陆少宸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只盼以后不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