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牛看清来人时,惊恐万分的他慌忙瞪大了双眼的,朝那些个护院大喊了起来。
“快,赶紧做好防备!”
“是!”
护院们听到喊声后,连忙拉动着枪栓瞄向了那群人。
“大小姐,你赶紧回屋躲避一下!”
“黑牛哥,可是您咋办呀?”
刚安排完了那些个护院,黑牛又立马转过头来跟黄嫚嫚说了句话。可惊慌失色的黄嫚嫚,却因担忧黑牛的安危迟迟都不愿意离开。
“黑牛,外头咋回事?”
这一幕,把底下的四姨太也给看得大惊失色了,慌忙朝黑牛喊了一句。
“太太,外头来了一阵当兵的,您赶紧带大小姐回屋暂避一下吧!”
黑牛的喊话声,使得院子里的人瞬间便被炸开了锅。纷纷被惊吓得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了起来。
“大家都不要慌乱,赶紧把太太和小姐带回内宅院,去把长顺喊来!”
看着满院子乱糟糟的情形,黑牛当即又扯着嗓子的朝人群里大喊了一句。
而后,黄嫚嫚在下人们的拉扯下,总是一步三回头,满脸焦虑的朝黑牛呼喊着。
“黑牛哥,您一定要当心啊!……”
“别管俺了,你们快回屋吧!”
焦急万分的黑牛在回应了黄嫚嫚一句后,又立刻转身看向了院子外面。
只见原本还离得老远的那队人马,眨么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院墙下。
就在这时,长顺也被人给背了过来,迎见黑牛就慌忙问向了他。
“管家,咋回事?”
“长顺,对方来路不明,赶紧做好应对的准备!”
慌不择言的黑牛,当即便指着院墙外的人跟长顺说道。
长顺向外瞟了一眼,随即便咔嚓咔嚓连着拉动了几下枪栓。
在黑牛及时的安排部署之下,当那队人马来到院门口时,护院们纷纷把枪口瞄向了院墙外,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敢问军爷有何贵干?”
黑牛先是清了清嗓子,而后又朝着那队人马大喊了一句。
“我们是奉命前来向贵府送邀请函的,把你们府上管事的人喊来!”
黑牛话音刚落,底下为首的一人,先是假模假样的朝黑牛敬了个军礼。而后又表情威严,颐指气使的朝黑牛回了一句话。
“我就是俺们府上管事的,军爷有啥话直接跟我说吧!”
黑牛看来者不善,再加上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当即便没好气的朝他们回了一句。
“这是邀请函,全县各个有名望的富豪乡绅全在受邀之列!自即日起,本县由我们大帅正式接管了!”
那人趾高气昂的朝黑牛喊着话时,又立刻从身上摸索出了一个邀请函高举了起来。
黑牛看对方全程都在板着个脸,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一副命令式的口吻。再结合着昨晚枪炮声轰隆隆的响了一夜,他对那人所喊的话自然也就深信不疑了。
当即便指使着人前去接收邀请函呢。
“你下去把邀请函拿来。”
“是!”
被点到的那人自然也没敢怠慢,当即便急匆匆的跑了下去。
“接到邀请函后,即刻启程前往县衙!倘若到时大帅没有看到你们的人?后果是什么样?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有劳军爷费心了!”
黑牛派去的那人刚拿到邀请函,喊话的那人立刻便调转了马头领着人马离开了。黑牛随即又朝着那人恭恭敬敬的回应了一句。
望着那队人马渐行渐远,黑牛方才紧绷着的心弦,才又慢慢舒缓了下来。
片刻之后,那个护院拿着邀请函急匆匆的跑来递给了黑牛。
“管家,您过目!”
黑牛从那人手里接过邀请函,脸上的表情立刻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管家,他们这是跟咱唱得哪一出呀?”
长顺一边收着枪,一边又满脸疑惑的问向了黑牛。
“哼!说得倒比唱得还好听呢,啥狗屁邀请函,这分明就是想要讹诈咱们呢!”
怒气冲冲的黑牛,当即便语气低沉的回应了长顺一句。
“照您这么说,那咱还用去县衙吗?”
“哎……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你方才没听人家说吗,不去后果自负。这事又哪还能由得了咱们呀!”
黑牛长吁短叹着话音刚落,长顺当即便急赤白脸的朝他大声嚷叫了起来。
“管家,既然如此,那咱何必要搭理他们呢!昨儿个黑嘞那些个兵匪也不过如此嘛!咱们怕他们干啥?”
“长顺,万万不可义气用事呀!常言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昨儿个那些个散兵游勇,是因他们弹尽粮绝走投无路了。否则的话,就咱们这几杆枪,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管家,既然明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咱这不就等于是明知山有虎非往虎山行吗!”
“长顺,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儿个既然被人家给找上门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走一遭啊!顺便看看这位新来的大帅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有多难,可咱们的日子还得往下过呀!”
“管家,管家,这事您可得好好想想清楚呀!”
黑牛说着话时又心事重重的走下了了望台,身后的长顺又立马忧心忡忡的朝他呼喊了一句。
黑牛方才从那人的态度上,早就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凶险。
可是,除了乖乖依照着人家的要求办,他们哪还有选择的余地呀!
四姨太一个妇道人家,而且还颇有姿色,风韵犹存。倘若让她前去参加这所谓的邀请,那不就等于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吗。
黄府单从表面上看,给人的感觉是个深宅大院指定得家财万贯呢。
可是,自打黄大发死后,府上接连祸事不断,再加上天灾的影响。
黄府几乎就快要成了个空壳子了。
在这种情况下,但凡再出现个什么闪失?府里面的这些人都将会遭受无妄之灾?。
思前想后,黑牛最终还是决定单刀赴会,亲自去试探一下这滩水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