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冲喊话那人怒骂了一句过后,当即便冲进来了几个卫兵,上前二话没说就把那人给拖拽了出去。
“你们干啥?还有没有王法了?……”
随着那人的喊叫声渐行渐远,砰砰几声枪响过后,那人的喊叫声也就随之销声匿迹了。
这下可把大厅里的人全给吓坏了,他们都不由自主得猛颤了一下身子。
见此情形,大帅先是用手缓缓捋了捋他嘴角的八字胡,而后又皮笑肉不笑的冲着人群大骂了起来。
“嘛了个巴子!不是跟老子讲王法吗?都他奶奶的竖起耳朵给老子听仔细喽,在这,老子就是王法!”
伴随着大帅的怒喝声,他又啪的一声,摔了一下惊堂木。
这就使得底下那些个本就心惊肉跳的人,全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坐立不安了。
有人张着大嘴呜呜哽咽着;有人颤抖着身子,用袖头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还有人因惊吓过度而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可此时的黑牛却紧握着铁拳,死死瞪向了那些个十恶不赦的败类。
“嘛了个巴子!老子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与人拼命,图的是个啥?你们他奶奶的一个个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姨太太们一大群。哦,合着是一点血也不想放是吧!成!既然这样,那老子也就不跟你们废话了,来人啊!”
“有!”
“把这些个混账王八蛋,全给老子拉出去统统毙喽!”
“是!”
大帅怒目圆睁的刚咆哮完,随即便冲进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卫兵,端着枪像是赶羊一样的朝着人群怒喝了起来。
“走!快走!……”
眼瞅着大帅就要动真格的了,当即便有人慌忙朝着大帅,呼嗵一声的趴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的苦苦哀求起了他。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俺愿意出钱,俺愿意出钱!”
“哈哈哈……嘛了个巴子!这叫啥来着,对喽,这就叫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看来老子不动点真格的,你们他奶奶的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大帅为他的威慑起了作用,而沾沾自喜的叫骂了几句过后,又把那些卫兵全给指使了下去。随即他又洋洋自得的朝那个手捧账本的人,用着响亮的嗓门说道。
“副官!”
“有!”
“依照着人头给老子挨个清点,但凡疏漏了一个,老子拿你试问!”
“是!”
大帅语罢,随即又威风凛凛的起身走开了。
紧接着,大厅里的人便被卫兵给强行拖拽着,挨个来到了那个手捧账本的人跟前。
“叫个啥名?准备捐多少……”
就这样,凡是被他们给所谓邀请过来的人,全都被他们给强行扒了一层皮。
倘若是捐的少或者是没有痛快依着他们意思照办的。轻则被当场大骂,重则除了饱受皮肉之苦外,更有甚者还会有生命之危。
当他们把黑牛给驱赶到了那个副官跟前时,那人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用着颐指气使的口吻,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叫个啥名?”
“黑牛!”
黑牛话音刚落,那人便在账本上快速翻找了起来。
翻找了一阵过后,那人便满脸不耐烦的抬眼审视起了黑牛,而后又语气冷冽的问向了他。
“府上在哪?”
“辛庄!”
黑牛语罢,那人又快速的在账本上翻看了起来。找了一阵过后,还是没有看到有叫黑牛的?
于是,那人便气急败坏的朝黑牛怒吼了起来。
“嘛了个巴子!到底叫个啥名?”
“黑牛!”
“奶奶的,卫兵!”
“有!”
从那人大骂着黑牛时,而又招呼着卫兵的举止上不难看出,他对黑牛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正当卫兵们全都面目狰狞的,刚想要上前去拖拽黑牛时。却被黑牛紧握着铁拳,满眼杀气的把那些人全给逼的,纷纷后撤了几步。
“嘛了个巴子!想造反是不?”
恼羞成怒的卫兵,随即又咔嚓咔嚓连着拉动了几下枪栓,用着黑洞洞的枪口顶着黑牛的脑门大骂了一句。
“军爷!俺没想造反!”
“奶奶的,眼神里都快要崩出火星子来了,还说没想造反呢,少他娘的废话,快走!”
“军爷!您容俺把话说完。”
“你嘛的,老子哪有那闲功夫听你在这胡屌扯!赶紧滚出去!”
卫兵歪戴着军帽,怒骂着黑牛的同时,又用他们手里的枪往黑牛身上猛戳了几下。
这让本就怒火焚身的黑牛,再也抑制不住他的愤怒了,一把攥住了卫兵的枪口,满眼杀气的瞪向了那些人。
“快来人啊!有人要造反!快来人啊……”
黑牛不经意的一个举动,令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会对那些个卫兵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片刻之后,随着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来,整个县衙大厅便被人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顷刻间,一杆杆黑洞洞的枪口全都指向了黑牛。
随着县衙里面乱乱哄哄的声响被传了出来,使得一直在外提心吊胆的尿泡子,慌忙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了起来。
望着越来越多的人同时往县衙大厅里涌入时,尿泡子的心立刻便被提到了嗓子眼,当即便不由得喃喃自语了起来。
“俺嘞老天爷嘞,管家,您可不能有事啊……”
尿泡子话音还未落下呢,只见浑身是血的黑牛,便被人从里面给强行拖拽了出来。
这一幕,着实把尿泡子给吓得立马腿脚一软,呼嗵一声的瘫坐了下来。
“管家,管家……”
片刻之后,尿泡子又立马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喊大叫着刚想要迎着黑牛冲过去呢。
“嘛了个巴子!找死呢?快滚!”
却被门口的卫兵把他给拦住了,又立刻用着狰狞的表情冲他大骂了一句。
“管家,管家……”
可心急如焚的尿泡子哪还顾得上那些个呀!依旧是声嘶力竭的朝黑牛大喊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