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肖劲只是胡乱抱怨一下,苍溪突然就喊了起来,
“停车停车,王爷王爷,刚刚过去那一辆马车就是杨夫人做的马车呀!杨夫人这是往城外赶呀!”
肖劲一听这话也急眼了,跳下马车抢了侍卫马匹,就狂追起来了,一边追赶着一边喊道“岳母呀,岳母呀,我是仲石呀,我来太原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马车里头哭天抹泪的杨夫人了也听见他的喊话,忙喝令马车夫停下马车,
肖劲赶了过去,快步上了马车,一看道马车上的王冬也愣了一下,短短几年呀,岳母怎么苍老了这么多呢,这头上的白发遮也遮不住呀!
肖劲也是个热心肠,一看道岳母如此,也忍不住落下泪来,王冬从来不黄脸婆,一直是能说会道贵妇人,一辈子争强好胜,没有想到老了老了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
这次愤然出走也是在勇敢自救,她觉的在跟这个死老头子纠缠下去,
她不光名声毁掉,人也是肯定被磋磨死呀!这死老头子越来越走火入魔了,
因此肖劲一垂泪,王冬更是不管不顾的嚎哭起来,“仲石呀,你可来了,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见到你见到蕙姐呀!
这并州老身是没法待了,没法待了,在待下去,老身非得死在这里呀!呜呜呜!”
看到岳母这么样子肖劲立马想起了自己儿子出生后,先后去世的皇祖母,母妃!
皇祖母年纪大了痴痴呆呆了好几年,去了对她来说也是解脱,母妃明明是可以含饴弄孙了,就因为肝气病也早早的身故了!
现在岳母也得了这种病,也是可怜的很呀!不管是母妃还是岳母老了老了过的这么惨,都是因为所嫁非人的结果!
唉!从这个方向上讲岳父跟父皇还真真是相似的很呀!
“岳母,我送你回京城!”
王冬真真没有想到肖劲能够这么说,她也断断续续的听到了太上皇皇上对恭亲王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在并州干成大事的!
现在女婿听到自己悲惨遭遇直接说要送自己回京城,感动的同时,更连连阻止。“
不用仲石,真的不用,老身自己回去就行,你给蕙姐写封信吧,到了京城我也不想跟着寿光县主过,我要跟着你们过!”
肖劲一边擦眼泪一边连连点头“好的岳母,我们求之不得,点点墨墨肯定很喜欢姥姥的,
蕙妹自己一个人张罗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不放心,我现在就写信我现在就写信!”
话是这么说,可没有笔呀!
肖劲这为难的样子,王冬也叹了一口气“仲石咱们先回家吧,你来了我也不怕那老不死的了,等哪一天收拾好了,老身在回京城!”
肖劲赶紧点了点头,笑着说“岳母,我马上就给蕙妹写信,
让她来太原接你回家,这样也出师有名,我也脱您老的服,见见蕙妹!你看这样行吗?”
王冬听了肖劲这话又哭了起来,肖劲也懂老夫人这是同意了!就吩咐车夫赶着马车回杨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肖多带着苏挺一起来到徐同知家的后院,找肖吟。
没有想到徐恕徐伯仁跟肖吟一起出门迎接了!
四个人一见面反而尴尬起来了,苏挺是没有想到刚刚来徐家就见到徐同知,
徐恕没有想到肖多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跟苏挺一起回来了,难道是王爷知道了他跟杨使相龃龉的事情,查到了苏挺身上?
肖吟没有想到妹妹如此不避嫌,这不大喇喇的带着外男进内宅,肖多没有想到姐夫见到苏挺一起来了会这么介意!
在尴尬也得进门,总不能都站着吧!
闲话少说,四个人一起来到厅堂,徐恕问苏挺“苏先生你被欧阳山长请到了云中书院,现在你来我们这,他们不会介意吗?”
苏挺浅笑道“同知大人,现在就连我们山长都成了王爷手下的大将,我自然要跟着山长了,这次来贵宅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徐恕一听也来了兴趣“受谁之托忠谁之事呀!”
苏挺笑的更开心了“受王爷之托,忠大人你之事呀!”
徐庶点了点头“愿闻其详,请先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挺也点了点头,转身对肖多说“郡主呀,你先跟你姐姐去聊聊天吧,我有事情要跟你姐夫说!”
郡主?这是搞啥呢?肖多肖吟徐恕都听愣了!
不过苏挺既然这么说了,肖多就拉起来姐姐的手笑着提议“姐姐,我们一起看看孩子们去,我家果果在你家乖不乖呀!”
肖吟看了一下老爷,见徐恕没有不同意的意思,连忙揽着妹妹的手臂边走边抱怨“乖什么呀!我家儿子比他大8个月呢他上手就打,
把我儿子打的哇哇大哭!可厉害了,真真是你儿子,你小时候就是这么打我的呀!”
姐妹二人来到育儿房看了孩子后,又一起边喝茶边聊天,肖吟问“多多呀,你不是说要把生意的中心移到云中吗?”
肖多一边小口品着茶一边悠悠然说“这次我去云中真是不白去,有机遇认识了恭亲王,他愿意恢复你我二人的身份。”
肖吟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真的吗?多多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他这么说不一定会这样做吧!”
肖多一听她说这话,立马不高兴了“这么多年了你走的这些路,哪一步不是我给你搭的桥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肖吟一看肖多不高兴了,立马垂下头“对不起多多,我不是怀疑你,是你我现在身份到底不同了,我们行事要小心谨慎,免得落人话柄呀!”
肖多拍了拍姐姐的手“我的傻姐姐呀,我们的身份并没有什么不同,你是生了儿子,可也是庶子,人家嫡子是在云中书院念书的徐成敬好不好呀!
你呢现在跟他关系在好,你也是小妾,这小妾又没有限制,纳一个使得,纳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都使得呀!”
肖吟连忙分辨“不会的不会的,他人很好,很诚实谦抑的,是温文尔雅的君子!”
肖多听了这话笑出了梨涡,“姐姐呀,我的亲姐姐,徐恕先认识的是我,先追求的也是我,
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的,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兔!
你现在还有姿色,可人都是会老的,我们现在不为自己将来打算,真到了人老珠黄的时候,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呀!”
肖吟被肖多说得有些动摇,可心中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即便如此,他对我和孩子也算照顾。”
肖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姐姐,你太天真了。
如今有恭亲王相助,我们能恢复身份,以后的日子定会大不相同。
难道你想一辈子困在这深宅,做个任人摆布的小妾吗?”
就在这时,徐恕派人来请肖吟过去,说苏挺有要事相商。
肖吟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厅堂,只见苏挺一脸严肃地肖吟说:“多多姑娘已将你们姐妹二人的身世告知于我,现在王爷有意恢复二位的郡主身份,
徐同知呀,接下来就看您的,您要是有这个勇气将肖吟姑娘扶正呢!王爷肯定感念您的鼎力相助!”
徐恕眉头微皱,心中还是犹豫,这娶妻倒是不是纳妾,这可是合两家之好呀!娶个罪臣孙女,谁知道是飞黄腾达还是全家倒霉呢!
肖多了看出了徐恕的犹豫,也笑了起来“徐大人,你当同知了也当了十多年了吧,不是在这个州当,就是在那个州当,这官一直不往上走,
年过四十了还没有混上知州,现在有了机会你还犹豫,难道到想让成敬成业也走你的老路吗?选还遨游数年然后致仕的时候还是个地方官员!
徐恕听了这话也激动起来,瞪着小眼眉目不善的看着肖多。
肖吟觉的这时候自己必须说话了,听这意思王爷是有意让老爷扶正自己呀!
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如果真的能够成功了,自己的儿子就不是庶子了,就成了嫡子了,为了孩子的前途必须努力一把!
肖吟拿定了主意,摇摇摆摆的来到徐恕的身边笑着说“老爷!你犹豫是对的呀,我们千万不能拿孩子们的前程冒险,
要不咱们先见见王爷,当面听听他是什么意思!恢复我们姐妹的身份他到底有几分把握呀!”
徐恕听了这话反手握住了肖吟,抿嘴笑着“娘子说的对,宁撞金钟一下,不打铙钹三千,
这等大事咱们得先见了王爷在做决定,这样吧,王爷不是来了太原了吗?
今晚上请王爷来徐府小酌,苏先生请王爷的事情就劳烦先生您了!”
同知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苏挺敢不承命,说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我这就去请王爷!
苏挺离开后,肖多真真是放心不下呀!急的没着没落的,在个屋子来回走动,简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徐恕冷哼了一声就去书房了,
肖吟也很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问道“妹妹呀,你这是怎么了呢?怎么跟丢了魂的似的呀!”
肖多苦笑着“苏先生前不久生病了,就在武安镇上,病还没有好就着急忙慌的往太原赶,
现在你相公又都没有留人家休息一下,就着急忙慌让他去找人,这大毒日头底下,他要是在生病了可如何是好呀!”
肖吟噗嗤一笑“生病了就吃药呀,你在这着急又什么用呢!
要知道你现在是文姬新寡,这瓜田李下的嫌疑还是要避一避的呀!要知道孙季米行可是你家老孙留给你的呀!”
肖多瞪了她一眼,“我是在关心如果他生病了,你我恢复身份的事情就会受到影响,你少胡说八道呀,我去看看孩子们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说肖劲一边安抚着杨夫人,一边吩咐车夫带我们回杨府!
杨夫人今天有事离家出走,又是跟女婿哭闹,现在也是浑身的难受,不觉间就靠在肖劲身上,嗳哟嗳哟直哼哼!
肖劲对于肝气病很熟悉,他知道肝经循行经过胁肋部,肝气不舒会导致经络气血运行不畅,
病人会常常感到胸部有压迫感以及胁肋部的胀痛难忍。
情绪不好的时候会变得更加严重的。
肝气不舒更会导致情绪的不稳定,杨夫人现在焦虑、烦躁,抑郁。都是因为肝气的郁结造成的,
人身体不舒服了,情绪自然就会变坏,继而负能量满满!
身边的人如果不包容不关心你,只会让你陷入恶循环,不断的消耗着自己,消耗着家人。
想到这里肖劲都后悔了,怎么就没有强拉硬拽的让华安跟着一起来呢,别看华安好色可医术还是不错的!
如果她跟着来了,也可以给杨夫人看看,就是真的把杨夫人送回京城,这一路上有个神医跟着也是好事呀!
可天不随人愿呀,华安跟妮子他娘干柴烈火的搞在一起了,人家要居家好好过日子,就不能用权势压人强迫人家跟着来了呀!
就在肖劲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已经来到了杨家大门口了,肖劲也不废话了,直接抱起了杨夫人就往院子里闯!
门房不认识他自己要拦了,他也不客气一脚把门房踢飞,就在门房爬起来想要交涉的时候看到苍溪,
因此也想到这可能是咱们府上的姑爷,是恭亲王,因此也怂了,赶紧躲到一边去,别惹王爷心烦了,
听说这个王爷腿上功夫了得,前几年还踢伤过夏相公呢!我一个小小的门房就是被踢死了也白死!
门房是个聪明的,可杨使相的男宠不是呀,不光不聪明还糊涂了很,他也正好出门去添置新衣服,
这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就看到一个大汉抱着杨夫人闯了过来,并且啥都不说直接把门房踢飞,
他也来了脾气,上来就要打人,一边动手还一边开口喷脏“你这个老妖婆不是要回京城吗?怎么京城没有回,反而带来一个新的汉子!不怕使相把他也搞死了呀!”
肖劲心里说“这是个什么玩意呀!居然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
因此单手抱起来杨夫人,用另外一只手直接掐上了这货的脖子,稍微一用力,这货就眼皮上翻没气了,
肖劲对着苍溪说“把这货给我送大牢里头去,小小下人冲撞本王,就应该好好的去吃些日子的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