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粮商听到赵九源这一番话,惊讶的不知从何处说起。
陈平凡回头看着钱龙飞在那儿沉思,钱伯这个时候轻轻的走进来,烤盘里面盛满了烤串,还有一壶酒,放在桌上又悄然的退了出去。
赵九源也盯着钱龙飞,希望他能出个点子,如何把四大盐商手中的茶山给弄回来。
“朝中的大臣有多少跟四大盐商有关系?”钱龙飞抬起头来看着赵九源问道。
“这个就多啦。”赵九源摇了摇头。
“就拿六部来说,就只有礼部不是他的人,其他五部都和他有扯不明道不清的关系。”
“毕竟盐商在他们眼里那是财神爷,谁都想咬一口,为什么他们希望四大盐商和你们进行火拼,那是因为你们挡了他的道。”
“挡人钱财,犹如杀了他们的父母。”
“他们是不是还有一支军队?为什么这么火拼?他们都死了数千人,怎么就没有见他们出来帮忙呢?”
“应该四大盐商内部不和,别看他们四个,都分成了两派。”
“赵皇叔,那知不知道这支军队在什么地方?”
“富山,南国唯一的一座大山里。”
“怪不得每一次火拼的时候,他们没有支援,主要是太远的原因。”钱龙飞虽然知道他们四个内部不合,但是大致方向会对外的,不会因一点小事而坏了大事。
“多少人知道吗?”
“这个不太清楚,因为这座大山是被当时盐商出资购买下来的,属他们的私有财产,不过根据他们运粮车每一次运了多少来推算的话,应该在万人左右。”
“赵皇叔,来边喝酒边吃边谈,我们最近几天,就知道四大盐商如何对付。”
“怎么?你们又想找他火拼吗?”赵九源抿了一口酒,吃了一口烤串。
“火拼,那是他每一次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没办法,只好火拼,我们是生意人,直接从生意场上下手。”钱龙飞说实话,他很看不起四大盐商。
“先找哪一个?说说看,让我一个外人来分析分析。”赵九源对四大盐商的茶山志在必得。
“我们用精盐对付他的粗盐,在洛国下手,他粗盐什么价格?我精盐什么价格,直到他完全退出洛国市场,那他们的市场就剩一下丝蜀国,而这个国家有山高路远,对他们来说几乎就是一个鸡肋的存在。”
赵九源听到这儿,一下就笑了起来。
“他们要是丢了洛国的市场,估计他们对你下手就不远了。”
“我们直接从华夏的常都进入洛国,货运的路程进了不说,而且还很有保障,现在华夏开始整修帝都到常都的普通道路,估计不久会修一条高速道路。”
“那他们要是亏本销售呢?”
“那我们就亏死他们。”张天明闷了一口酒,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么说,你们已经开始动手。”赵九源看着这三位。
“他们就要对我们下手,难道还要对他仁慈?”钱龙飞看着赵九源。
“赵皇叔,我们现在就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希望你们的情报给予我们多多支持。”
“这个你放心,我们还要成立一个大公司呢。”
数天之后,何府炸锅了。
何氏当家的在大厅里怒砸瓷器。
“他们这是把我们逼上绝路啊。”其余的三大盐商在那儿,一言不发。
“现在我们就剩下丝蜀国,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只好散伙回家种田。”花当家的话语有些颓废。
“你觉得你回家种地,三大粮商会放过你吗?”毕当家的有些很不服气。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富山的人马拉出来跟他决战。”孙当家的站了起来。
何当家的看着他没有吱声。
“你们是想和国家军队一起硬碰硬嘛,我们得想个方法。”花当家是个女的,但是她很冷静。
“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流动的资金没有那么多,如果再不想办法克制现在这种情况,要不了多久,我们自己就会崩盘。”孙当家用手揉了揉他的脸,头疼啊。
“我们的快速的,把有些亏损的资本全部甩掉,说不定还能让一些资金回笼。”毕当家说出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不错,看看哪些地方亏损的资金比较多,而且连续几年都在亏损的,我们要及时止损。”
“茶山,还有一两个码头,我们就闲置了很多年,我们除了鱼城的两个酒楼还稍微有点盈利之外,其余的都在亏损当中。”
几个人一清下来,好像现在什么都在亏损,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用钱的地方很多,利润还得去打点各个地方的官员。
他们一下陷入了沉思,许久都不说一句话。
“除了三大粮商。”
一句阴狠的话,从何大当家嘴里说了出来。
“我刚才想了一下,除了有一两个项目,其余都得卖,全部茶山没有一个能挣钱的,我们的库存压力也大。”
“只有除了这个绊脚石之外,没有其他的地方可言,给燕千岛传句话,如果事成的话,我们还可以追加10万两白银。”
“我们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孙当家的看了一下何大当家。
“不管有没有,我们得把这个话传给他,只要他事成,我们就砸锅卖铁也要凑足这十万两白银,如果没有成功,或者是把他撵走了,这个就不算。”
“那不是就按上次我们计划的那样执行,希望还大一点。”毕大当家狠狠的说,把茶杯中的剩余茶水一饮而尽。
……
“嗯,怎么回事儿?他们不围啦。”老易打开府门看了一下周围,清静得多。
“老爷,老爷。”一个奴仆从外面跑了进来。
钱伯一下上去拦住。
“出什么事儿?”
“四大盐商想打包把茶山全部卖掉。”
“消息十分可靠吗?”
“我家有个亲戚,他们就在茶山,今天早晨听到的,还说他们要快失业了吗?”
钱龙飞在后面听到这个消息,暗暗的点了一下头。
“钱伯,去把这个事情告诉一下老夫子。”
“我们不出面吗?”
“不出面,我们出面不好,反而更容易激化矛盾。”
“钱大掌柜的,好像外面的人没有。”老易跟钱龙飞说了一句。
“老易,你说有什么想法?”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资金吃紧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还有如果真的是资金吃紧的话,卖不了茶山就有可能对你们动手,就是卖掉了,他们也会对你动手。”
“你们去把我那两位老朋友找来。”
“老爷,我知道了。”
……
宁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猛的一愣,不会吧,我们才商量几天他就卖。
“去找你姑父过来。”宁湖吩咐宁渊过去把赵九源找过来。
谁知道宁渊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他姑父赵九源的马车奔驰而来。
赵九源匆匆的从马车上走下来,边走边看见宁渊站在门口。
“你知道我来?”
“姑父,不是这样的,我准备去找你呢。”
“快快进去吧,大家商量一下。”
能做生意,赵九源他做的几乎就是垄断生意,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而宁氏父子,他们更不是做生意的料。
“不如悄悄的你去一下钱府,三大粮商应该也到了,你们把四大盐商有多少亩的茶山,还有人员最好打包一起带卖,这样我们就可以轻松的上手,毕竟老茶农很难找的。”
“他们有多少亩,茶山我都知道,这几天我做的就是这个,你们就在这儿,我去过去看看,谈好了之后,你们派人出面,如果让三大粮商出面的话,可能就没有那么好谈。”
“那就有劳姑父。”宁渊在旁边听的有些喜不自禁。
陈平凡和张天明刚坐下来不久,赵九源就过来了。
几家人通过对四大盐商的茶山 进行了细致的研究,终于得出了自己的底线,最高的上限,而且必须对方,把所有的茶农一起打包出售。
十多天下来,宁湖虽然不懂生意,但是知道怎样磨人,四大盐商心里也着急呀,消息放出去这么久没有人上来谈判,连个咨询的人都没有。
其实他们也不想想看,现在除了他们,其他的茶商,手里都压着很多茶叶,甚至有的茶商,今年就不准备采茶,他们制的茶,连自己就不会喝,没办法,其实华夏有很多茶叶,多多少少已经流落到他们手里,这个茶叶喝了之后,就不想喝自己制的茶。
何大当家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面,用手薅他那头上的头发,不知不觉的就薅下来很多根,还不觉得疼。
“老爷,宁氏家族的仆人,听他们说,宁湖有意购买我们的茶山,不过他们父子二人在争论,要把茶农一起打包售卖。”
“宁老夫子,他买茶山干什么?”何大当家的一下站起来,他摸不透宁湖的用意。
“去把那三家人给我叫过来,商量商量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
结果四大盐商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什么,毕竟宁氏家族是教书的,做生意应该不在行。
“是不是?和赵九源有关?”
“一个做垄断生意的,他买来干什么?”
这下倒好,一下陷入了死局。
没过两天,四大盐商坐不住了,便派人去询问一下宁氏的仆人,他们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仆人回来说。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还在争论,这几天连争论就不争论,仿佛没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
四大盐商正在懊恼呢。
“老爷,赵九源去了宁府。”
四大盐商听到这儿,大家都愣了,难道我们猜错了?
半天时间不到,宁府里面的仆人传出话来。
听说赵九源劝宁氏父子,别打这个主意,因为价格可能有点高。
何当家的听到这儿,感觉到哪儿好像不太对,就是想不通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他谈就没有谈,怎么知道我们价格有点高呢?”花当家的。火气一下就上来。
对呀,这样隔空接招,谁都不接触,这么生意怎么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