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老儿!”
“好胆!”
“啊!”
“你敢打我?”
“找死!”
“我可是亲王!我可是未来的官家!”
“你敢打我?”
“邕王已经死了!”
“仁宗那老东西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是皇位的唯一继承者!”
“你敢打我!!”
“找死!”
遭到富弼一顿劈头盖脸的大脚猛踹,兖王简直要被气吐血了。
自己可是亲王!
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待遇。
待到自己登临皇位,必须要打这富弼两百杖,将其如同王善泉一样。
活活打死!!!
“呵呵!”
富弼一声冷笑。
对于兖王的无能狂怒,并不放在心上。
呵呵!
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就你这种乱臣贼子,谋逆之徒,也妄图染指皇位。
“你也配!”
富弼一声怒喝。
本来已将停下的大脚,再次踹出,猛然跳起,直接双脚一起跺在了兖王脸上。
“就你?”
“砰!”
“你也配?”
“乱臣贼子!不知伏诛,还敢痴心妄想?”
“砰!”
“砰!!”
“砰!!!”
富弼脸上相当难看。
心中的火气比之兖王丝毫不少。
身子不断的跳起,然后跺在兖王脸上,大有一副九天雷霆双脚登之势。
“啧啧……”
马背上的孙志高,也是被眼前一幕,震惊的瞠目结舌。
不是?
老登?
你是机战王吗?
这么能踹啊!!
“啊!”
“啊!”
“啊!”
随着富弼的不断出脚,兖王也是惨嚎不断。
不断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
可却始终没有做到。
只能不断的发出一声声惨嚎。
心中的屈辱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他痛啊!
富弼虽然是个老登!!
可他脚下是真的毫不留情,那脚踹在自己脸上,是真的让兖王觉得呲牙咧嘴的疼痛。
“啊!!!!”
兖王死死的咬住牙齿。
从牙缝当中挤出,充满怨恨的声音,怒道:“富弼老儿!!你是没有听懂吗?我现在是天下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你敢如此羞辱于我?”
“你听清楚我是什么人了吗?”
恨啊!
兖王是真的恨啊!
事情怎么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起兵之前,他可是信心满满啊!
登临皇位,尽在眼前。
可现在……
却是落得了一个凄惨下场。
“别吵!”
“老夫听清楚了!”
“可是……”
“老夫觉得你所言并不现实,不过一个死人罢了,有何资格妄谈皇位?”
富弼终于是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有些气喘吁吁的进行回答。
随后……
猛然从地上抄起一柄钢刀,走到兖王面前,举起了手中钢刀。
“?”
“你敢杀我?”
见到富弼提着刀走来,刚才还满眼怨毒的兖王。
当即大惊失色。
嘴中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转而变为祈求:“富相!富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刚才……刚才本王不过是妄言,待我登临皇位,定然奉富相为三公!”
“富相!”
“富相!”
“如果这还不够,我可封你为王啊!富相!!”
眼见富弼不为所动,反而将手中那柄钢刀,举的更好了一些。
当即,继续朝着富弼许诺。
“呵!”
“tui!”
富弼一声耻笑。
在这一个已然没了半分属于文人的文雅,直接啐了兖王一口唾沫。
随后……
高举的手臂猛然落下。
狠狠的落在了兖王的脖颈之上。
“咔嚓!”一声……
手起刀落。
在富弼这蓄力一刀之下,兖王直接尸首分离,硕大的一颗脑袋。
骨碌碌,顺着台阶滚落下去。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宛如一颗山崩之时的落石一样。
兖王!
死!
“砰”的一声……
砸入了叛军当中。
呵!tui!!
富弼再次一声冷嗤,目光冷冽的看向滚落的兖王人头。
就这?
一个乱臣贼子罢了。
还以为自己有传说中铜墙铁壁的仙家神通吗?
还不是被老夫一刀将人头斩落。
老夫!有何不敢杀!
老夫杀了你,又如何呢!
“啧啧……”
孙志高的目光同样一直落在那滚落的人头之上。
这些老登!
平日里看上去,一个个都是弱不禁风的,一脚就能被自己踹死。
可这一旦发起飙来。
一个个……
都是能拿起刀,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啊!!
牛犇!
除了这两个字,孙志高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富相!”
“当真是老当益壮啊!”
眼见尘埃落定,待到此时,孙志高才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笑呵呵的拱手行礼。
“嗐!”
“老夫这把老骨头,不过是捡了三司使的便宜罢了。”
“如何能同三司使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相提并论。”
富弼面上的狠辣之色收敛。
扯出一个笑容。
郑重的朝着孙志高回了一礼。
目光当中有着浓浓的欣赏之色,此次要不是眼前这年轻人的话。
怕是就真的要被兖王这乱臣贼子得逞了。
天下易主了。
这年轻人……
果真是国之栋梁啊!
不过,赞赏孙志高的同时,富弼倒也没忘了正事。
关切的询问道:“孙使相!不知,官家那边……”
“官家无恙!”
“只是,下官赶到之时,官家已经处于昏迷当中,似是受了惊吓。”
“韩相已经让太医诊治了。”
孙志高缓步走到文德殿前,居高临下,看向阶梯上的那些叛军。
一片狼藉。
“好!”
“好啊!”
听到仁宗无恙,富弼长松了口气。
不过……
随后还是叹了口气道:“唉!官家……就是太过仁慈了。”
“不然……”
“怎会有着兖王犯上作乱之事。”
“导致龙体有伤!”
“而且,要不是孙使相你来援及时,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富相,谬赞了。”孙志高缓缓摇头,谦虚道:“下官!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孙使相!”
“实在是太过谦虚了。”
“此次平叛孙使相当居首功啊!”
“同孙使相同朝为官,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哈哈哈!”
最终……
富弼还是畅快的笑出了声。
随后,就要去迎一迎仁宗,不过,却被孙志高拦住了。
“富相!”
“眼下这种场面,还需你主持大局才是!”
“官家那边……”
“有着韩相陪同!不必过于担忧!”
“正该如此!”富弼微笑着点了点头。